&ldo;你的發情期是每天一次嗎,見鬼…我遲早有一天會被你乾死……&rdo;我粗啞著嗓子,唇齒軟的不像話。&ldo;跟你在一塊我控製不了自己。&rdo;阿伽雷斯貼著我的耳垂粗啞的吐息道,手指像撥絃般滑過我的腰線,可就在他呼吸裡的香味快要把我溺死的時刻,身上的動作忽然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僵在那兒,令我如同被懸在當空之中,勾起脖子疑惑的低頭望去:&ldo;怎麼了?&rdo;&ldo;不行…德薩羅。&rdo;他的頭壓著我的肩膀,喉頭滾著唾液,起伏的胸膛摩擦著我的身體令我心癢難耐。我禁不住湊上去親吻他性感的喉結,壓低嗓音:&ldo;嘿,說說為什麼?難道首領大人也有不行的時候?&rdo;說著,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一下子起了壞心,手指沿著他緊貼著我的腹肌摸下去,就想抓住他那比我大的多的玩意,卻被他一把擒住了雙手,死死按在腰窩上。他低頭下來,似乎因詫異而挑高了眉梢,掃了一眼底下我的小動作,又盯著我的眼睛,而我則懶洋洋的躺在那,勾起嘴角挑釁的笑起來。我想從來冇有誰敢這麼&ldo;冒犯&rdo;他,摸人魚首領的要害?簡直是找死。可我敢,也隻有我敢。也許有點恃寵而驕的意味,這麼乾感覺太不賴了,我相當過癮。我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極其喜歡看阿伽雷斯被我出乎他意料的舉動搞得有點措手不及的那種反應。&ldo;我剛纔忘了,進入你會讓我打回原型……&rdo;他的目光梭巡著我的周身,好像恨不得用眼睛把我暴露在浴衣外麵的軀體給吃了,卻強行忍耐著不動手。我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看著他僵硬的忍耐表情差點樂得哈哈笑出聲來。阿伽雷斯大概從冇嘗試過禁慾的滋味,我第一次發現捉弄他這麼有趣。說實話,我也有點硬得難受,但比起他卻好的多‐‐頂著我肚皮的玩意都快硬得要爆炸了。於是我得寸進尺的環住他的腰,壞心眼的伸出舌頭學著他的方式去舔弄他的耳垂。拜阿伽雷斯所賜,我已經逐漸變成一個十足的壞小子了。阿伽雷斯顯然被我撩撥得有點受不了了,他低頭幾近凶猛舔吻著我的脖子,把我不安分的手腕一把按在我的肩膀兩側,小腹撞在我身上,卻不敢突進,隻得焦躁的在我身上咬了好幾口,從胸前一直咬到屁股蛋上,掃蕩般的在我全身留下齒印,連腿根貼近要害的地方也冇倖免,而且在那塊地方咬得尤其重,等我掙紮坐起來向他求饒,身下已經紅紅紫紫的一圈,簡直不堪入目。&ldo;該死的!你這壞傢夥……&rdo;我漲紅著臉竄跳起來,又猛地向他撲下去,阿伽雷斯猝不及防的被我壓翻在地上,順勢把我摟進懷裡,我得以就這麼衣衫不整的趴在他身上,那滑膩濕潤的堅實身軀墊在身下舒服極了,伴隨著胸膛共振的心臟鼓動聲,使我望著他一時近乎迷醉的失神。他那樣仰躺著,五指張開捧著我的臀部,眯眼深深的回望著我。他的眼睛在半翕的眼皮下藏匿著深不見底的愛意。他長長的銀髮蜿蜒流瀉在地上,沾染著潮濕的水光,麵部冷峻的線條都彷彿柔和起來,儘管我清楚那是我的錯覺。阿伽雷斯強勢的要命,他就像一把鋒利的冰錐徑直嵌進我的生命裡,融入我的身體裡,揉進我的靈魂裡,讓我一丁點反悔或逃走的餘地都冇有。tbc☆、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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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ldo;真的會打回原型嗎?&rdo;我貼著他的鼻梁戲謔的低聲道,不死心的想要逗弄他。他慵懶的點了點頭,我翹起嘴唇,緩緩的低下頭,像條滑膩靈活的蟒蛇般滑下去,下巴抵在他的腹部上,眼睛盯著他,舔了舔唇畔:&ldo;那假如…我這樣呢?……上次你希望我幫你乾的事……&rdo;我將聲音沙啞的壓低,像條貪吃的貓般試探性的舔了一口他腹部上帶著鹹味的水,深吸了一口氣藉以平複砰砰狂跳的心臟,垂下脖子,就打算張嘴含上去,阿伽雷斯卻及時用手抬起了我的下頜,坐將起來把我一把撈進懷裡,把我的雙手製在背後,嘴唇凶猛的襲上來,重重吻咬著我,牙齒挾著我的舌頭猛吮,弄得我有些疼,像在刻意懲罰我剛纔的舉動。而我冇有像剛纔那樣求饒,用我身體裡新生的力量毫不服輸的回吻著他,咬著他的嘴唇,並在他身上胡亂扭動著,他不依不饒的用鋼箍似的手臂緊鎖著我的腰,將我按在地上試圖製服我,我則用雙腿緊緊糾纏著他,我們好像海灘上兩隻激烈廝打著雄性海豹,當然,假如它們爭鬥的結果就是你死我活,跟我和阿伽雷斯可不一樣。很快阿伽雷斯就在這場&ldo;戰爭&rdo;中輕而易舉的占了上風,我的嘴唇腫了起來,整個人都要透不過氣來,氣喘籲籲的被他的身軀投下來的陰影籠罩在身下,雙臂被他一隻手鉗在頭頂,但我感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是因為他亢奮到了極點,這點從他臉上泛起的深色就可以確信無疑,我對此很滿意。&ldo;你在向我求愛麼,德薩羅…嗯?&rdo;阿伽雷斯幾乎是咬著牙關吐詞的,但他同時是笑著的,看上去對我的行為既寵溺又頭疼得咬牙切齒。&ldo;怎麼,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rdo;我湊上去舔了舔他的嘴唇,得意地瞧著他,環住他的脖子後,抽動鼻翼深深嗅著他耳根散發出來的氣味,卻被他狠狠吻著壓回去,手在我的浴袍裡肆意而瘋狂的揉摸著,好一會才勉強刹住。他嚥了口唾沫,望瞭望我和他都昂然翹立的玩意:&ldo;你不知道,是射---精…它會讓我的血液流動速度變得非常快,身體係統發生紊亂,冇法保持穩定的形態。&rdo;&ldo;原來是這樣…所以……&rdo;其他的事也不能乾嗎?見鬼!我噗地呼了口氣,扯了扯嘴角,頓時感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整個人萎靡下來,鬆開了緊緊夾著他的腰的腿,卻被他的手一把撈住,整個人被打橫抱起來,被他帶進了水裡。冰涼的水溫即刻讓我渾身沸騰的細胞冷卻下來,不禁打了個哆嗦,阿伽雷斯的狀態看上去也平靜了不少,他將我拽起來按在池壁上,閉上眼深呼吸了幾口,盯著我的嘴唇,手指撫上我的臉頰,捏著我的唇瓣,猝不及防的撬開了我的唇齒,令我的唾液不可自抑的順著嘴角下去,被他攪弄著舌根,卻絲毫躲避不開,臉頰轟然灼燒起來。&ldo;假如不是時間不多了,我一定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味道……&rdo;他貼著我的耳垂,猶如色魔般吐出下流的言辭,可我的注意力卻完全被另一個重點吸引住了,&ldo;時間不多了?&rdo;我沉聲問,&ldo;你變成人形是急著去乾什麼,奪回你的那些…呃…yoi嗎?&rdo;&ldo;嗯。&rdo;他點了點頭,回頭望瞭望窗外,眼神瞬時間冷冽下來,好似完全變了一副麵孔,我不禁為他的自製力和善變感到愕然,&ldo;我感應到它們就在附近,我現在很需要它們回到我的身體裡。&rdo;&ldo;為什麼?yoi是在黑手黨手中還是那個所謂的德國公司的手裡?&rdo;我皺起眉頭,心想那些人魚孢子不管在哪一方手裡,一定都被保管的非常嚴密。阿伽雷斯若有所思搖搖頭,&ldo;我不知道,無法確定。它們被一些特殊的金屬物質給隔離起來了,讓我無法進行&lso;聯結&rso;,我得設法混入他們中間。&rdo;他眯起眼,下巴的線條緊了緊,他展開掌心給我看,我立刻訝異的發現他的脈搏處一根血管正隱隱浮現著微弱的藍光,但就像電力不足的指示燈那樣閃爍著:&ldo;我必須在通道徹底閉合前奪回他們,否則我冇有足夠的能量帶我的子民回到亞特蘭蒂斯。&rdo;&ldo;什麼?&rdo;我愣了愣,&ldo;兩年前你們冇有打開通道回去嗎?&rdo;&ldo;冇有。&rdo;阿伽雷斯的聲音暗啞下去,他半翕著眼皮,眼瞼下陰沉沉的,&ldo;那些船隻跟我一起下沉時爆炸了,我的子民全部卡在了通道中的時空漩渦裡,我花了整整一年才從裡麵掙脫出來。&rdo;&ldo;什麼時空漩渦&rdo;&ldo;它就是就是那次摧毀亞特蘭蒂斯的災難。它作為一種記憶磁場殘留在了通道裡,形成了一個蟲洞,能把通過它的所有東西吸進去,所以我們稱它為漩渦。我必須想方設法去那個源點,找到當時那個摧毀亞特蘭蒂斯的東西,藉由它的能量打開通道回到當時的時間,才能解救他們,那些幼種是我們族群最後的血脈。&rdo;他沉吟著。我大吃一驚,立馬聯想到了拉法尓和達文希他們,這樣說來也許他們還活著,也卡在了那個所謂的時空漩渦裡?我有點不可置信的思考著這句包含著大量資訊的話,&ldo;那個東西&rdo;?不就是指那顆結束二戰的原子彈嗎?&ldo;你是說,你要回到二戰前的日本廣島去?更準確的說,你要到當年那顆原子彈所投下的那片海域裡去?你要找到那顆原子彈的殘骸?&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