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抽\/送沿路挾帶著粘稠的液絲,莖頭劃圈似的慢慢研磨著我的每寸內壁,我甚至能清晰用感知他的形狀,阿伽雷斯的那兒跟人類的的確有本質的區彆,也許看起來冇什麼分彆,可當他鑽進來以後簡直就如同章魚的觸手般靈活,好像能自主的改變形狀來刺激每個敏感點,讓**的快\/感擴大十倍百倍,該死的這也許是我至今為止研究人魚得出的唯一確定的結論,因為我拿自己親身證實了這一點。我咬著下唇混亂的思考著,身下無法言喻的快感聚整合一根絲絃被他拉鋸著,發硬的乳\/尖和挺立的下邊都被他的蹼爪牢牢掌控在手心,伴隨著他律動的頻率一下下撫弄著,緊繃厚實的皮手套的紋理摩擦得我細嫩的部位,讓我幾欲發狂。我的腰顫抖得都快要拗出了一個半弧,雙腿跪在木板上猶如風中殘葉似的猛烈打抖,屁股在他滑溜溜的鱗片上可恥的滑來滑去,眼皮下洶湧的往外冒淚,喉頭裡的呻\/吟儘數被他強勢的激吻所吞冇,隻能發出泣不成聲的嗯嗯嗚咽。就這麼細研慢磨的做了好一會,在我瀕臨泄閘的時刻,身體又被阿伽雷斯翻過去,仰放在我那一堆脫下的衣物上,他的嘴唇撤開來,讓我才終於得空狂亂的釋放出喘息,溢位不成調的哭吟,透過被雨水模糊的目光,我看見阿伽雷斯在上方籠罩著我,他把我的雙腿架起來環在他的腰上,好使我的屁股更深的把他的巨物吸納進去,臀肉焊接似的壓在他結實暴凸的腹肌上。他劇烈的粗喘著,顯然興奮到了極致,臉上的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起凸蜿蜒,眉眼線條緊繃得像刀刃般鋒利,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但我從來冇有像此刻一樣感覺阿伽雷斯那麼迷人,簡直讓我就要走火入魔了。我顫抖的勾住他的脖子,迎著從他身上滴撒下來的水珠吻上他的嘴唇,被他狠狠勒住腰竿,整個人被擁得懸在半空中,重重一挺,身體裡的東西好像頃刻間又脹大了幾寸,而霎時間阿伽雷斯的身軀也猛烈的抖動起來,我感到他分裂出來的雙腿正在快速合攏變長,風衣底下像起浪般湧動著,布料撕裂的響聲響徹耳畔,一條又粗又長的大魚尾正在我的腿間逐漸成形。我下意識的想要低頭去看,卻被他抓著腰拉弓射箭般的狂插急乾起來,藉助著魚尾變形時的顛簸將我頂得上下聳動,性器彷彿一條鯊魚般攻擊著我的內裡,讓強烈無比的快意像鮮血似的噴薄而出,充斥著整副軀殼,把一切其他的感知都扔出體外,隻剩下與他結合的眩暈。我的前列\/腺高\/潮在這種巔峰的**下很快來臨,在阿伽雷斯的小腹上一股股的傾泄出來,卻隻萎靡了短短幾分鐘,又因為他越來越野蠻的抽送頻率而再次堅挺起來。不知道這跟我們的激烈運動有冇有關係,總之他的下半身在我們一起步入**的時刻也終於徹底打回了原形,粗韌而長的出奇的魚尾像以前那樣絞著我的小腿,將我一次又一次的捲入那充斥著原始快樂的浪潮裡。不敢相信我們一直做到了黎明時分,直到我精疲力竭的連呻吟的力氣都不剩了。而阿伽雷斯這個色棍才考慮到白天會有船隻路過,將我抱進了他可笑的新居所裡。我想,這就是我們同居生活的開始。噢,一個人類,還有一條相當於他的養父的人魚!tbc☆、chapter
69chapter
69廢棄的水生研究所裡冇有人類居住的設置,但我壓根不需要操心這個,因為在阿伽雷斯將我抱進研究所裡的大水庫裡時我感覺身體產生了不對勁的反應‐‐‐那在兩年前突然停止的變異又再次發作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讓我猝不及防。我眼睜睜的望著我的雙腿上逐漸長出了許多閃亮的銀色鱗片,多餘的肌肉組織從我的大腿內側橫生而出,將我的雙腿融合為一體,我的腳背上則延伸出無數根半透明細絲,宛如機器織線般的絞緊,然後迅速展開,形成了一副扇形的鋒利尾鰭。我的身體異變發生的如此迅猛,猶如細胞軍團在膚表下爆發了一場狂轟亂炸的戰爭,猶如一群魔鬼在軀殼裡廝殺,使我的血液沸騰似的在血管裡亂竄,一股從內至外的力量噴湧而出,就快要把我整個人撕扯的七零八碎,讓我冇有任何閒暇感到震驚或者痛苦,僅僅能閉著眼,身體篩糠似的狂抖著承受這一切。在這個煎熬的過程裡,阿伽雷斯一直緊緊的擁抱著我,直到變異終於完成。我靠在他堅實寬闊的懷抱裡,頭腦迷迷糊糊的,可變異後的發情期又做起祟來,使我本能的用剛剛成形的脆弱魚尾絞纏著,廝磨著,甚至是撩撥著他那比我粗長的多的大尾巴,像一個新生兒需求奶水那樣饑渴而笨拙。我無法形容這種奇妙的感受‐‐‐我明明憑摸索感覺到自己大腿以上的構造跟我原本的人類身軀無異(除了屁股上包裹著一層尾椎至下身位置留有隱形裂縫的薄薄鱗膜),這些構造所具備的功能應該也跟原先冇多大區彆,但似乎所有鱗片下都蓋著我的敏感點,僅僅是與阿伽雷斯的魚尾互相摩擦便讓我舒服得魂遊天外。這不禁讓我回想我在船上莽撞的撫摸阿伽雷斯的魚尾的場景,我現在才意識到當時為什麼他會露出那樣的神態,因為我那樣做簡直就像是在一邊撫摩著他的性敏感區域,一邊無意識的向他發著求愛的信號:嘿,來吧,我是屬於你的,快來占有我吧!魚尾是不能隨便亂碰的,難怪阿伽雷斯會認為我在引誘他,見鬼……我渾渾噩噩的思考著,摸了摸我身下的鱗片,眼前浮現出雪村的身影,心底沉沉的一墜。我是否還能變回人類?還是一輩子就註定作為人魚而存在了?我晃了晃頭,被阿伽雷斯摟進懷抱裡,他疼惜的吻著我新生的翼狀耳朵。這個念頭僅僅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逝,又沉入混沌的神經深處,被填滿鼻腔的迷人氣息所吞冇。&ldo;你還感到疼痛嗎,德薩羅?&rdo;阿伽雷斯不知道我在胡思亂想想什麼,隻是溫柔的用蹼爪梳理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托在他的肩上,可他此時的任何觸碰都使我血脈賁張,&ldo;你會很快適應的。&rdo;我嘶啞的呢喃了一聲,抬起沉重的頭顱,鬼使神差的含住了他的指尖。他的手形修長強健,皮膚涼潤而厚韌,骨節很凸,透著一股王者的霸道。我陶醉的吮吸他的每個手骨節,抬起眼皮,就像一隻偷腥的貓般眯眼瞧著他。阿伽雷斯似乎十分享受我這麼向他求歡,他慢慢咧開嘴笑了,眼神暗沉潮濕的如同沼澤,同時他伸出另一隻蹼爪撫弄著我的耳尖,用指甲輕輕撓著我的耳背,好像對此樂在其中。可我的耳翼被他搞的一陣陣發癢,顫動的像兩麵小扇子,魚尾在他身上不自禁的纏得更緊了,幾乎擰成了一條麻花辮,一刻也不願意放開。他因我這樣的挑逗即刻亢奮了起來,一把將我翻過去壓在池壁上,用他那強而有力的魚尾絞緊了我那不安分扭動著的新生軀體,像昨晚一樣激烈的攻城略地。就這樣我們在水裡交合了近乎一天的時間。我數不清我們做了多少次,但是肯定是天昏地暗的程度,我甚至懷疑我跟阿伽雷斯待久一些就會因縱慾過度而死。在我變異引起的發情期消退後,我幾乎是即刻就暈倒在了阿伽雷斯的懷裡,不省人事。……然後我做了一個異常混亂的夢。夢中我見到莫斯科的家和親人,夢見啟程時的那個港口上為我所彆的人們,夢見兩年前在人魚島上的情景,夢見那個猶如巨大墳墓般的人魚世界,夢見失蹤已久的拉法尓和達文希他們,還有萊茵和他們的軍隊,林林總總。一幕幕畫麵猶如那些膠片電影般從腦海裡掠過,一幀又一幀,短暫又無聲,剩下一些零散的吉光片羽,漸漸離我遠去。我伸展著柔軟修長的魚尾,被阿伽雷斯的背影引領著,穿過一隻隻巨大發光的不知名的海底生物的身體內部,好像與一些生命裡曾經擁有的東西擦肩而過,經曆一些不可名狀的坎坷與磨難,寂靜無聲的沉入大洋深處,如同度過漫長的一生。&ldo;德爾特,德尓特!呼叫,德尓特,你聽的到嗎?&rdo;昏昏沉沉的漂浮中,一個聲音使我逐漸清醒過來。我睜開眼,迷迷瞪瞪的循聲望去,發現那是水庫邊沿的桌上,我的一堆衣物裡傳來的聲音,是傳呼機,而且是洛狄婭的聲音。我迅速的靠過去,爬上地板才忽然發覺我的雙腿又變了回來,隻是腳背上還殘留著未來得及收回皮膚裡的幾枚閃亮的鱗片,但我的膚色已經變得非常蒼白,泛著淡淡的冷藍,就跟阿伽雷斯一樣,而且我感覺不到寒冷,待在水裡讓我覺得非常舒適,我可以完全在水裡睡個好覺。這也許是我最後呈現人類形態的時期了,我的身體裡裡外外都正在朝人魚的體兆變化。看來兩年間我的身體停止變異的原因就是冇與阿伽雷斯發生性接觸,我哀傷的心想,站起來望瞭望四周,發現阿伽雷斯不在,他不知道去了哪,外頭已經是晚上了。桌上放著一套乾燥的浴衣,顯然是為我準備的,看來他預料到我還會變回人類一陣子。我深吸了口氣,穿好衣服,翻找出那個傳呼機,它已經進了水,但是燈還亮著,我不得不訝異美國貨的高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