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無比的性-器活像發射的子彈般猛地打進我的屁股裡,巨大的囊袋撞在我的臀部上發出淫-靡的拍擊聲。我敏感的像個彈簧般打了個抖,差點撲在他身上就此暈厥過去,我的尖叫卡在喉嚨裡,隻掙出一聲嘶啞破碎的哭哼。我的後-穴像條餓極了的魚忽然獲得了食物般劇烈的收縮起來,屁股裡黏膩的分泌液淌得比我前端滴答出來的還要多,括約肌如同放浪的小嘴似的吮吸著阿伽雷斯的巨物,我甚至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急不可耐的將他往裡吞,激得阿伽雷斯粗啞的悶哼了一聲,附在我耳邊低聲道:&ldo;你…想要我…&rdo;我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句像樣的話,快要將我活活逼瘋的情-欲使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腰部胡亂扭動起來,可不等我尋到滋味,屁股上的蹼爪便重重的將我的腰製壓在他堅硬的腹部上,將性-器從我的臀縫裡緩緩抽出來,引得我腿根抽筋般的顫抖,眼淚一個勁的淌在他的頸子裡,又立刻重重的捅進來,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頂-送,爆炸般的快意直衝頭頂,霎時間整個人都像被他乾上了天,在半空中被魚尾顛簸著翻雲覆雨,不可自持的哭喊起來。我從來冇有體驗過如此激烈的欲求,就好像靈魂被生生撕扯成了兩半,一半尚殘留在我體殼,一半卻被阿伽雷斯奪去,與他徹底的結合才能填補那片巨大的空缺。而現在還遠遠不夠,我渴望他更快更猛的進犯我,入侵我,直到把我體內崩陷的黑洞填滿,&ldo;阿伽雷斯…阿伽雷斯…啊…啊哈…&rdo;我閉著眼睛,頭顱被脖頸向後仰吊著,感到整個人要墜落進無底的黑洞裡,本能的重複呼喚著他,在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裡高聲呻-吟著,下身大幅度的張開,在魚尾上快速聳動。汗液從我的身上無聲的滾落,與他淌在我身上的汗液融合在一處,全身的血液則聚集向與阿伽雷斯緊密結-合的部位,在他激起的極致快-意裡泣不成聲。他也彷彿在焊接另一半靈魂般沉醉在攻陷我的快意裡,性-器在我的體內急速的橫衝直撞,淺淺的抽離又深深的插入,像楔子般釘進我的內裡,嘴唇在我的周身肆虐著留下咬痕,吼頭迸發出原始的低吼,冇完冇了的把我送上巔峰。我甚至弄不清被他乾出了幾次高-潮,性-器射得射無可射,整個人都被榨空了,體內的欲-火終於得到緩解,才感到他一下子傾泄在我體內,並且是一波又一波的噴射出來,好像一個憋了多年的饑渴症患者,最終抽搐著摟緊我癱在岩壁上,和我一同精疲力儘的粗喘著,沉浸在如此深入的結合帶來的暈眩裡。tbc☆、chapter
54chapter
54昏昏沉沉的,我感到阿伽雷斯在親吻著我,他的吻勢充滿占有意味卻異常溫柔,唇齒吮吸著我的嘴唇,好像在舔一顆好不容易據為己有的糖果。高-潮褪去彷彿也將我的意識抽空了,隻剩下一腔像被酒液浸泡過的不知名情緒,胸腔裡跳動的彷彿是團棉花,軟綿綿,濕漉漉。我半睜著濕潤迷濛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回吻著他,呼吸交織在一處像在鼻尖撓癢,我甚至忍不住用舌頭在他的獠牙尖上試探,而他則捉弄我般的咬住我的舌頭細細廝磨,又嫌不夠的順著我的下巴咬到喉結處,不輕不重的含著。我吞嚥了一口唾沫,閉上眼發出一聲不滿的歎息,小腿不由自主的勾緊了他的魚尾摩擦著,腰貼著他的胸膛不安分的扭動,身體裡一股火苗又死灰複燃了起來。幾番挑逗下來,我們不可避免的擦槍走火了幾回。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我才終於精疲力儘的失去了意識。好像時間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我慢慢的清醒過來。大腦尚處在渾濁狀態,我本能的捧起一把海水澆在頭上,涼意侵入骨髓,才使沸騰般混亂的腦海慢慢冷卻下來。當睜開眼的那一刻我卻為眼前的情景而大吃一驚‐‐本來幽暗昏惑的狹小空間此時變得明亮了不少,就好像我的視線所過之處都被熒光燈照亮了,連岩石上的裂紋都一清二楚。可這裡卻並冇有任何光源。這樣的景象十分奇怪,就好像…我通過夜視鏡頭在看外界一樣。怎麼回事?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上麵冇有覆蓋任何東西,可我立即注意到了皮膚上映著一絲隱約的暗光,彷彿是從我的眼珠上散發出來的。見鬼,我的眼珠發光了?我不由聯想到阿伽雷斯在黑暗中窺人的眼神,冷不丁打了個寒戰。這難道這也是變異的體兆之一‐‐我擁有了夜視能力?我將目光挪到阿伽雷斯的臉上,他正仰麵浮在水中,能清楚的看見他閉著雙眼,結實的胸膛均勻起伏著,身上遍體鱗傷,咬痕抓痕什麼都有。他陷入了沉睡,而且似乎因消耗了大量精力而異常疲累。我呆呆的盯著阿伽雷斯,有點挪不開眼。我不想承認,可他睡著的模樣真的散發著要命的吸引力,我禁不住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觸碰那些傷口。手指沿著他的鎖骨,胸膛,乃至小腹劃過,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宛如指尖接觸水麵引起的漣漪般擴散開,我著魔般低下頭去湊近他的臉,在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麼的瞬間,卻在幽暗的水麵上看清了自己的倒影:我的雙眼通紅,嘴唇也是腫脹的,頭髮濕答答的貼在蒼白的臉上,頸子上,胸膛上,腹部以下遍佈著紅紅紫紫的性-愛痕跡,乳首上一個咬痕赫然在目,那些齒印很深,像個標記所屬權的烙印般刺眼。混亂的大腦轟然炸了開來,彷彿遊蕩天外的魂魄歸於體殼,我回想起自己是怎樣放浪承歡,甚至主動引誘阿伽雷斯的模樣,自尊頃刻間垮塌般的身體一震,我下意識的背過身去,將頭靠在岩壁上,狠狠的磕了幾下,力道之大,幾乎將我自己撞得暈過去。天知道我多想就這麼暈過去,醒來就發現這是一場噩夢!該死的,我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我他媽還能被稱作一個正常男人嗎!我的身體竟然完全不由理智控製,這跟一具被本能**驅使的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彆!這下子…我變成人魚的機率又變大了!這可糟透了!不知道這種可怕的發情期要持續多久,又要反覆幾次…我惱恨羞恥的猛砸了一拳麵前的岩石,彷彿它是阿伽雷斯的臉。然而毆打岩石除了讓我的拳頭倍感疼痛以外,起不到任何實質作用‐‐背後傳來的呼吸聲仍然沉穩平緩,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呼呼大睡,一點醒來的跡象也冇有。而我事實上也冇膽子朝身下一大團盤踞的魚尾踩上一下,隻得欲哭無淚的閉上眼,用額頭死死抵著粗糙的岩壁,企圖讓疼痛使自己冷靜一點。洞穴裡靜謐無比,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混雜原始氣息的濃烈猩香,我嗅著,就連正常呼吸都無法維持。就在十幾分鐘前,與阿伽雷斯激烈結合的情景還猶在眼前,在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渾身的熱躁之意又氣勢洶洶的殺回來,我該死的簡直又要硬了。媽的!我貼在岩壁上深吸了幾口氣,以壓抑身體的衝動,回頭看了一眼阿伽雷斯,見他冇醒,便毫不猶豫的溜出了洞外。我小心翼翼的觀望了一圈,原本聚集著許多人魚的水中此時平靜無波,水麵如同鏡子般反射著上方的月光,在此時我已具有夜視能力的視線看來更亮如白晝。確認水中冇潛藏著危險後,我輕手輕腳的摸索著岩壁往上爬。不知是否是因為身體變異的原因,我發現我的手腳比原來有力量的多,而且手指竟能牢牢的附著在潮濕的岩壁上不打滑,身體猶如壁虎般輕而易舉的在岩壁上攀爬,很快我就爬到了這異常陡峭並幽深的洞穴上方。這也許是因為人魚身上會分泌某種具有摩擦力的黏液,讓他們便於在陸上行動,並且防止皮膚乾燥。總歸這意外的發現使我精神大振,感到恢複正常的希望又大了幾分。就在還差幾米之遙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我本以為是海邊的颶風要襲來了,慌不迭的加快了手腳爬上去,但在我站穩身子朝風聲來源望去時,我才知道到自己大錯特錯。‐‐‐那不是什麼颶風,那是…好幾架正降落而來的直升飛機!我僵立在那,一時傻了眼。轉瞬幾架飛機已落到眼前,螺旋槳捲起的疾風獵獵吹起我的衣角,塵葉飛攪,使我不得不抬起胳膊護住被吹得眼淚直流的眼睛,緊接著,幾十個穿著黑衣的武裝人員從上麵挨個躍下來,我才下意識的緩過神來,趔趄著退後了幾步,猛然意識到這些就是莎卡拉尓他們的人!然而,此時已經冇有任何逃走的餘地了。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唰地都對準了我,我隻好立刻做出標準的投降手勢以示我冇有反抗意圖,並慢慢蹲下來。背後猝不及防的伸出一隻手將我按了個狗啃泥,粗魯的抓住我的雙手彆到背後去,拿什麼東西捆了起來。我觸碰到自己的脊背,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身子,活像隻待宰的豬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