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脫下褲子灑了泡尿,用手接住尿液抹在小腿上。這麼做雖然有點臟,但眼下冇有其他辦法,尿液裡含的鹽分能刺激螞蟥。我的手接觸到這幾個吸血鬼的瞬間,它們像被燙到了一般扭動起身子來,不一會就蜷縮著落到了地上,被我用鐵錨碾死。周圍不知道還有多少螞蟥,憑我的生物學判斷這一片都是泥沼,我不能繼續待在這。回到了剛纔選中的大樹旁,我利用鐵錨爬了上去,坐在了一根較高又粗壯的樹枝上,打開包裹,還好那瓶用來消毒的酒冇有破碎。擰開瓶蓋,我將酒液澆在腿上,擦了擦被螞蟥咬出的血口,做簡單的消毒處理,並用布裹上。其實這麼小的傷口冇必要包紮,隻是血液會傳播我的氣味,讓阿伽雷斯迅速找到我的蹤跡。所以身上的泥巴即使非常難受,我也不敢把它們弄掉。現在我是徹徹底底的一個人,必須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能力活下去。我的生存經驗不像拉法尓那樣豐富,但也算不上紙上談兵,畢竟我有過不少野外露營的經曆,還有大量的生物學理論,這些可都能派上救命的用場。隻要小心一點,不與阿伽雷斯正麵相遇,回到船上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這樣想著,我拿出那個完全是古董的望遠鏡,伸長脖子向四麵的海上望著,很快,我竟看到了一些星星點點的亮光正向西側的海岸接近,那似乎是好幾艘船,半空中還有幾架直升飛機。我先是大吃了一驚,歡喜之間又夾雜著幾分擔心,因為我無法確定那是拉法尓他們找來的救援,還是莎卡拉尓那邊的人,或者兩方都不是。但是至少,這些駛來的船隻是我獲救的最大希望。我觀察了一下它們離海岸線的距離,到達人魚島至少還需要一天的時間。必須儘快聯絡上拉法尓他們。在與萊茵他們發生槍戰之後,假如…不,他們一定還活著,但絕不會還留在原地。他們此刻在哪兒呢?我轉頭向島上四麵巡視著,藉著地理優勢,立刻在鏡頭裡發現了一簇小小的火光,在西北麵的林間若隱若現著,離我並不遠,大約也就是1個小時的路程,隻是我無法確定那些人到底是莎卡拉尓的隊伍還是我們的人。在冇有確定他們的身份之前,我不能輕易的冒這個險,我必須潛伏在暗處,彆讓自己先暴露。打定主意後,我便立馬付諸行動,爬下樹,在羅盤的指引下向方纔在樹上觀測到的方向前進。走了幾十分鐘後,我發現周圍出現了之前看見的那種殘垣斷壁,我似乎再次回到了來時的路上的那個人魚古蹟中,這使我一下子緊張起來,差點便想拔腿狂奔,但我及時阻止了自己的衝動。這裡靜悄悄的,冇有任何動靜,阿伽雷斯顯然不在這。但他出現在這裡的機率太大了。我警惕的望瞭望他曾待過的那個人工水池,下意識的蹲下身體向另一個方向挪動,我打算繞過石群出現的範圍,儘管這樣做會拉長我的路程。就在我遠遠的經過水池的時候,一股熟悉的荷爾蒙香味忽然飄了過來,我連忙捂住鼻子,意識到那是阿伽雷斯留下的氣味,我連忙跑了幾步,可不知為什麼雙腿卻忽然發軟,身體如同灌鉛了似的沉重,整個人摔了個趔趄,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難受醒了過來。我感到的渾身彷彿一會在灼燒,一會又處在冰窖裡,讓我全然處在冰火兩重天,身上沁滿了汗液,卻又冷得發抖,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像電流一般擊打在周身。我睜開沉重的眼皮,試圖爬起來,可渾身的力氣猶如被抽空,又跌回地上。這是怎麼回事!?我渾渾噩噩的思考著,身體越來越劇烈的反應使大腦一片混亂。寒流徘徊在體表讓我直打哆嗦,我抱著自己的身體,渾身暴起了雞皮疙瘩。而熱流彷彿已經入侵到我的身體內部,五臟六腑像被什麼汲乾了水分,猶如被驕陽灼烤的龜裂的大地。我禁不住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翻滾起來,喉頭裡發出野獸般的嘶鳴。天哪,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難道這是第二次變異的開始?不,第一次和第二次竟然是這麼短的發作間隔,難道過一會我又會像上次那樣長出魚鱗和蹼爪來?這可糟透了!隻能這麼硬熬過去,在下一次到來前我必須回到船上去獲得救治!我痛苦的閉上眼,將手摳進土地裡忍耐著。漸漸的,我口乾舌燥起來,喉頭燙得快要冒煙,除了缺水的燥意以外,我還感到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渴望,並且越來越急劇。令人顫栗的電流從每個細胞滲出,聚化成一股在周身遊走。無法準確的形容這種感受,就好像服用了某種……具有催-情效果的藥劑,它使我的嗅覺敏感到了極致,空氣中殘留的阿伽雷斯的氣味驟然濃烈了數倍,無孔不入的鑽進我的每個毛孔裡,使我遍體發酥,天旋地轉,汗流浹背。我竭力的屏住呼吸,閉上雙眼,企圖使自己變成一個封閉的絕緣體來抗拒生理反應,可我的腦海裡卻充斥著被阿伽雷斯侵犯的那些情形,被他觸摸的感覺,我在瘋狂的渴望這一切,比任何一次偷偷摸摸的意淫都要強烈,雙股中的部位甚至陣陣收縮起來,好像一張訴說著欲求的嘴。我意識到自己在像個雌性生物一樣發情,不由羞恥的翻過身,將頭埋在泥漿裡企圖使自己清醒過來。然而這麼做是徒勞的,我的腸子似乎因翻身的動作絞在了一起,在我的腹部裡陣陣抽搐起來,激起鑽心的疼痛和難以言喻的空虛感,那種感覺就彷彿不快點拿個東西捅進去,裡麵的構造便會黏合住一樣。本能驅使我解開腰間的皮帶,把自己脫得半裸,伸進衣服裡探摸雙股間疼痛不已的隱秘部位,觸碰到的瞬間,我的後-庭像一隻饑渴的魚類般含住了我自己的手指,往裡吮吸,內壁分泌著直腸裡根本不應該具有的黏液,濕滑而粘稠,隻被輕輕碰到便劇烈的顫抖起來,使我觸電般的翹起屁股,整個人抖了一抖。噢不,該死的!!!我的身體出了什麼毛病!我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狠狠咬住自己的胳膊,將全身蜷縮起來抵抗著這種不正常的生理衝動,然而充斥體內的洶湧情-欲就好像在膚表下迅速膨脹著,我就感到身體像處在青春期一般迅速發育,最終會成為一顆飽滿鼓脹的成熟果實,等著阿伽雷斯來采摘。我熟透了。我甚至覺得假如他晚一點到來,我的身體就要爆炸開來。我的身體瘋狂的渴求著他的到來,可理智卻萬分不這麼希望,就在我處在撕裂般的掙紮的時候,我突然聽見了一陣響動,那是幾個人正說話著,走過來的聲音。我霎時間猛打了個激靈,即將被人發現這幅不堪模樣的恐懼感使我忽然有了一絲力氣,我彈了起來,連滾帶爬的把自己藏進了一顆大樹的陰影之下。☆、chapter
52chapter
52&ldo;你確定剛纔這兒有人?&rdo;&ldo;是的,上校,我剛纔聽見了人的聲音,好像…好像是德薩羅!&rdo;我的神經一陣緊張,因為那是萊茵和莎卡拉尓的聲音。我縮在陰影中,脊背緊貼大樹伸出頭去,看見他們倆出現在對麵的一堆石柱旁邊,離我不過十米之遙,假如他們再走近點,就會聽見我無法壓抑的粗重喘息聲。我緊緊捂住口鼻,一動也不敢動,耳膜裡鼓動著自己淩亂的心跳聲,全身因強烈的燥意而發著抖,我隻期待他們彆聽到這種細微的響動。&ldo;他一定還在這附近。&rdo;萊茵繼續道,他扭頭巡視著,舉著手電筒四下掃射,朝我的方向靠近過來,我向後縮了縮身體,將自己隱匿的更深了,心臟被緊攥成一團吊在嗓子眼,眼看他就要撥開我麵前的樹叢時,莎卡拉尓輕喝了一聲。&ldo;嘿,彆找了,乾正事要緊。我們必須快點到海岸邊去接應博士他們。至於你想找的德薩羅…明天這座島上就會被軍隊占據,那些俄國人一個都跑不了。&rdo;莎卡拉尓輕描淡寫的說道,我的心中猛地一沉,知道大事不妙。那些船隻是莎卡拉尓他們的人,並且來得還是軍隊!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人,來人魚島的目的是什麼?我盯著萊茵若有所思的臉,見他皺著眉沉默來幾秒,轉過身去:&ldo;莎卡拉尓上校,對付那些俄國佬我冇有意見,但我希望你能留下德薩羅的性命。他那麼年輕,是個生物研究領域的天才,他有活下來的價值,我們可以將他招攬為這裡將建起來的實驗基地的成員。&rdo;實驗基地?他們要轉這做島上建立一個實驗基地?實驗什麼?人魚嗎?為什麼要靠軍隊把守,難道是利用人魚的基因製造生化武器?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汗如雨下。震驚之餘,我看見莎卡拉尓轉過身,冷笑起來,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冷冽的光芒:&ldo;這不是你和我能決定的事,萊茵,彆讓你的情緒影響你的行動和判斷力。我承認德薩羅很有利用價值,還有,他長得很迷人,也很熱情勇敢,為了夢想奮不顧身,&rdo;她的臉突然沉下來,輕輕的吐出幾個字,&ldo;就像一隻飛蛾。你知道,飛蛾總是很脆弱的,它們…死得很快。wer
hoch
steigt,
kann
tief
fallen&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