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裡決定成立專案組。
我和張揚也成為了專案組成員之一,除了我們倆之外專案組還有王建華、張柏、李燦。王建華是專案組的組長。
局裡要求一週破案。
一個小時後,李燦拿著屍檢報告走了過來。
我們圍成一圈,討論案件。
“我先說,”李燦拿著屍檢報告走向前說,“首先,死者生前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死者身上有兩處傷口,致命傷在脖頸處一刀斃命,但奇怪的是死者的右下側胸腔有以貫穿傷,刺穿了肝臟。”
李燦說完就走到了一邊,王建華對我和張揚說:“你兩個有冇有發現。”
張揚走向前,拿出記事的小本說:“死者是一個月前搬到這個小區的,鄰居對他冇什麼印象,就這些。”
“我現在把我們的發現說一下,”王建華說,“凶手有非常高的反偵察意識,在現場冇有發現任何有意義的指紋和腳印,門鎖也冇有被撬開的痕跡,說明是死者自己開的門。”
會議結束後,我把張揚拉到儲藏室,質問他:“你為什麼要隱瞞鄰居在吧晚上聽到死者家裡有打鬥聲的事實。”
張揚推開我,漫不經心地說:“你怎麼知道那是打鬥聲,不是死者自己弄出來的。”張揚說完就離開了。
我看著張揚離開的背影,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接下來的幾天,王建華讓我和張揚去死者老家調查死者的社會關係。
說實話,我是不想和張揚一起去的。
張建也就是死者的老家在一個不太發達的村子裡,我和張揚進入到村子裡後向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詢問張建的家在哪裡。
我們順著老人說的方向走,找到了張建的家。
“咚咚……”
一個老婦人打開門,用眼神打量著我和張揚。
“你好,我們是警察想找你瞭解一下張建的事情。”我率先開口。
“進來吧。”說完老婦人就把我們領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