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葫蘆兄弟》,而那台錄像機和未看完的磁帶成了父親永遠的遺憾。
“您等等!”
我脫口而出,“也許我能修好它。”
男子驚訝地看著我:“你會修電器?”
其實我並不會,但大學時我曾參加過電子愛好者社團,學過一些基礎知識。
更重要的是,我記得父親提起過那台錄像機的問題——磁鼓老化需要更換。
“我試試看。”
我說,“給我兩天時間。”
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我幾乎冇閤眼。
我跑遍了江城所有的電器維修店,終於在一家老舊店鋪的角落裡找到了合適的磁鼓。
又借來工具書,一點一點地拆解、清理、更換零件。
當錄像機終於恢複正常運轉,播放出《葫蘆兄弟》的畫麵時,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男子如約來到店裡,看到修好的錄像機和正在播放的動畫片,他的手微微顫抖。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道,“小林同誌,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多少錢?”
我搖搖頭:“不收錢。
能幫您留住這份回憶,我就很開心了。”
男子堅持要答謝我,最後說:“我在無線電廠工作,雖然廠子不景氣了,但我還有些技術。
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他留下姓名和地址——林建國,江城無線電廠技術科。
正是我父親的名字。
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回到過去的使命。
我要阻止那場即將發生的悲劇,挽救我從未謀麵的哥哥的生命。
接下來的週末,我以回訪顧客為名,按照地址找到了林建國的家。
那是一片老式職工宿舍,他家住在一樓,窗台上擺著幾盆茉莉花。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子,圍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
她身後,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積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