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和李伯重獲自由,激動得老淚縱橫,對著周辰就要下拜。周辰連忙扶住。
“周師侄……不,周師兄!大恩不言謝!今日若非師兄,我二人怕是……”王管事哽咽道。
“王管事言重了,是我連累了你們。”周辰搖頭,沉聲道,“此事恐怕不會輕易了結。你們先回去好好休養,近期儘量莫要外出。若再有人問起靈田之事,就照實說,一切由我承擔。”
“是,是!周師兄千萬小心!”兩人連連點頭,相互攙扶著離開了。
圍觀的弟子們也漸漸散去,但看向周辰的目光,已充滿了敬畏、好奇,以及一絲恐懼。今日之後,周辰之名,恐怕將再次震動外門,而且是以一種比之前更加震撼的方式。
周辰冇有在意那些目光。他走到丙字三號靈田邊,看著那被封鎖的符籙,眉頭微皺。他伸出手,指尖“靈烙靈力”流轉,以一種特定的頻率輕輕拂過符籙。
“滋啦……”符籙上的靈光瞬間黯淡、消散。封鎖解除。
他走進靈田,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仔細感知。那幾顆“腐髓催靈丸”雖然被挖出,但其殘留的陰毒頻率,依舊對靈田土壤和青玉禾的根係造成了些許汙染。若不處理,會影響收成,甚至可能被繼續拿來作文章。
“淨化……”周辰若有所思。他調動體內“靈烙靈力”,嘗試模擬出一種蘊含著“淨化”、“驅散”、“生機”頻率的複雜波動,然後緩緩注入腳下的土壤之中。
淡金色的靈力如同水波般在土壤中擴散,所過之處,那些殘留的陰毒頻率如同冰雪消融,被迅速“淨化”、“驅散”。青玉禾的根係接觸到這股蘊含著生機的靈力,微微顫動,彷彿久旱逢甘霖,重新煥發出活力。
不過盞茶功夫,三畝靈田中的汙染被清除一空,土壤甚至因他靈力的滋養,變得比之前更加肥沃,青玉禾長勢更旺。
做完這一切,周辰才緩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掃過青霖穀,又望向青雲宗深處。
反擊,已經開始了。今日隻是小試牛刀,暴露了部分實力,也徹底與幕後黑手撕破了臉。
接下來,真正的風暴,恐怕就要來了。
但,那又如何?
他如今“靈烙”初成,修為大進,有韓立師尊為靠山,更有係統為底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有人再敢伸爪子,他不介意,用這剛剛掌握的“靈烙”手段,將他們連皮帶骨,徹底“烙印”在悔恨之中。
周辰轉身,迎著夕陽餘暉,步履沉穩地離開了青霖穀。背影在拉長的光影中,顯得挺拔而決絕。
山雨欲來風滿樓。而他,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
胡執事在青霖穀重傷而退的訊息,如同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在外門激起了軒然大波。
一個煉氣四層後期的弟子,正麵擊潰煉氣五層中期的執法執事,而且是以近乎碾壓的姿態!更令人震驚的是,其靈力似乎蘊含某種奇特的威能,能輕易乾擾、甚至“侵蝕”對手的靈力運轉。一時間,關於周辰的各種傳言再次甚囂塵上,有說他得了逆天傳承,有說他修煉了失傳魔功,更有甚者,將他與內門某位神秘長老聯絡起來,描繪得有鼻子有眼。
戒律堂的反應卻有些耐人尋味。胡執事被抬回去後,戒律堂並未立刻派人捉拿周辰,隻是釋出了一則語焉不詳的公告,稱“青霖穀靈田禁藥案正在進一步調查中,各方不得妄加揣測,乾擾調查”,並暫時免去了胡執事的職務。對於周辰當眾重傷執法執事一事,公告中隻字未提,彷彿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