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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玄黃老人
第763章
玄黃老人
對於玄黃大世界，秦乾自然是有所瞭解的，且遠比現世修士所知要多的多。
事實上，歸墟深處的無數次元世界都在蒐羅有關於九大至尊維天的情報，北辰界隻是其中之一。
玄黃世界樹與玄黃三聖間的關係如何，在歸墟深處壓根不是什麼秘密。
‘這法網怕是真正威脅到了這株老樹……’
秦乾心中動念時，就看到那神樹之下，突然出現一老者。
那是個麵容清臒，滿頭灰髮的老者，於樹下盤膝而坐，似在擺弄棋盤，又好似在品茶沉思。
“這是……”
秦乾心頭一震時，眼前光影變換，一刹不到，居然也來到了樹下。
“坐。”
那老者頭也冇抬，但秦乾卻不由得坐了下去。
“前輩……”
秦乾動彈不得，隻能拱手行禮，但那老頭卻不發一言，隻是低頭沉思。
他不敢發聲，隻是以餘光掃向那一株世界樹。
於此處觀世界樹，隻覺此樹蘊含著無窮道妙，似在眼前，又好似在億萬裡之外，似在現在，又好似在古老的歲月儘頭。
一枚枚‘世界果’在枝葉間起起伏伏，凝神於某一顆果實之上，甚至可以隱約感覺到內中蘊含的山川草木，日月星辰。
在那枝葉之間，他看到了一個鳥巢……
‘傳說中，不滅神凰曾棲身於玄黃世界樹之上……’
秦乾貪婪的看著這株先天靈根，隻是凝神片刻，他就覺思維活躍到了極點，心中好似浮現出諸般玄妙，似要領悟一門大神通術。
“北辰界的氣息……”
老者捏著一枚棋子，抬頭瞥了秦乾一眼。
隻一眼，後者就覺毛骨悚然，隻覺一股不可抗力由外而內，好似要追溯至自己降生的源頭。
“前，前輩……”
秦乾猛然回神，心神劇震。
他乃是北辰界天心映現，由三位道君聯手接引，於萬坤母主的輪迴池誕生，縱是天主亦無法窺他跟腳。
這老傢夥……
“昔年，老夫曾見過你，但你大抵是不記得了。”
那老者隨手落下一子，一抹耀目的神光自棋盤之中綻放而出。
“那是？！”
秦乾瞳孔一縮。
在那神光之中，他感受到了濃烈的法網氣息，感受到了次元流轉，維天衍生的道蘊法理。
這棋盤莫非是法網？
“是，也不是。”
那老者似乎聽到了秦乾的心聲，淡淡回答。
“啊？”
秦乾一怔，凝神看向那棋盤。
隱隱間，他看到了之前授籙時感應到的法網輪廓，內中星星點點，神紋繁複已極。
什麼叫是也不是？
“這棋盤是法網，老夫也是法網，玄黃三千世界，諸般法與道，氣與靈，皆是法網。”
老者看向棋盤。
諸般紋路縱橫交錯，無儘的神紋交織流轉間，隱隱映現出萬千世界之影。
“鴻蒙不愧是老夫愛子，締造出的這張法網，人人都想要啊……”
老者似是意有所指。
秦乾心中微動，忍著諸般光影流轉的不適應，強自凝神看向那張棋盤。
隱約間，他看到在那諸般神紋交錯處，有著一枚枚色澤不一的棋子，那老者所執之棋子似乎隻是其中之一……
他在和誰下棋？
玄黃三聖？
‘不對，他說人人都想要……’
秦乾悶哼一聲，卻是窺探棋局一角已然超乎了他的承受範圍。
但他心中卻隱隱有了猜測。
下這盤棋的人，怕是比他想象的更多……
“前輩要我做什麼？”
心中轉動著諸多念頭，秦乾已然知曉為何自己如此輕易就能溝通到這株老樹了。
“很聰明。”
老者讚賞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那要取決於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秦乾一怔，卻哪裡敢說。
據他所知，這株老樹以次元世界為資糧，要是知道自己打他‘果實’的主意，怕不是要把自己當場煉化？
老者卻是心知肚明，問道：
“看上哪一枚果實了？”
“這……”
秦乾苦笑搖頭。
“罪界，如何？”
“啊？”
秦乾猛然抬頭。
“老夫雖承載萬千次元世界，但以你之跟腳稟賦，想要的不外乎是三聖天，五帝天，玄黃十二界……”
老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老夫身負法網之重，無力摘果於你，但若你有那本事，大可自取之，老夫不會阻你。”
“當然，你得為老夫做一件事。”
“這……”
秦乾有些暈乎，心中又驚又疑：“前，前輩說笑了。”
玄黃大世界雖有萬千次元世界，可能夠承載道君果位的也不多，那罪界的份量在玄黃十二界中也屬前列，幾乎不亞於此時的北辰界。
不說這老傢夥是否有這般大方，即便有，但能讓這株老樹許出罪界的事，他怕是也冇那能力去做。
“老夫從不說笑。”
老者也不多說，抬手一指點在他的眉心之上。
“嗡”
秦乾隻覺眼前一，心中響起聲聲源自法網的顫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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