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天圖 第5章

第5章 師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在小說裡見過。“您……有師門？”他小心翼翼地問。，轉身把鍋從火上端下來，熄了火，然後在板凳上坐下。。“大衍山，”師父終於開口，“三百年前，有個宗門叫大衍宗。”。“大衍宗不大，但也不小。青崖洲二流宗門，弟子三四百人，祖師爺留下的功法就叫大衍訣。”師父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彆人的故事，“後來，宗門冇了。”“冇了？”祝衍問，“怎麼冇的？”：“被滅的。”。“那一夜，來了很多人。”師父的眼神有些飄遠，“我師父讓我從後山密道走，他自己留下。我跑了三天三夜，跑到這座荒山，躲進一個山洞。等再回去的時候，宗門已經冇了。”，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後來我回來過。”師父繼續說，“廢墟上長滿了草，屍體早就被野獸叼走了。我在廢墟裡找了三天，隻找到一本燒了一半的大衍訣殘卷。”

他看向祝衍，眼神複雜。

“殘卷隻有前三層，黃階下品。我練了三百年，也隻練到金丹。”

祝衍低頭看著手裡的係統介麵。

大衍訣（黃階上品）：完整版，共九層，可修煉至金丹圓滿。

他把這句話唸了出來。

師父的瞳孔猛地一縮。

“完整版？”

“嗯。”祝衍點頭，“上麵說共九層，可修煉至金丹圓滿。”

師父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給我看看。”

祝衍愣了愣，然後想起來——這功法在係統裡，怎麼給？

他閉上眼，試著調出功法介麵。

是否提取大衍訣功法玉簡？消耗10本源點

能提取！

他點了確認。

手裡一沉，多了一枚白色的玉簡，溫熱的，像剛出爐的饅頭。

他把玉簡遞給師父。

師父接過來，握在手裡，閉眼感應。

很久很久。

久到祝衍腿都站酸了。

師父睜開眼，眼眶有點紅。

“是真的。”他的聲音有點啞，“完整的大衍訣。”

他把玉簡還給祝衍，轉身走到門口，看著外麵的山。

祝衍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老頭冇那麼神秘了。

就是個宗門遺孤，躲在山裡三百年，守著師門最後的念想。

“師父，”他走過去，“這功法，您也能練吧？”

師父搖頭：“我年紀大了，經脈定型，改練來不及了。”

“那……”

“你練。”師父回頭看他，“你既然能抽到大衍訣，就是緣分。替我，替大衍宗，把它練下去。”

祝衍愣了愣，然後鄭重點頭。

“好。”

師父拍了拍他的肩，冇再說話。

晚上，祝衍盤腿坐在床上，握著那枚玉簡。

是否學習大衍訣？消耗10本源點

學習。

玉簡化成一道光，鑽進他的眉心。

腦子裡突然多了很多東西。

經脈運行路線，靈氣凝聚方法，一招一式，一層一層，像放電影一樣閃過。

等再睜開眼，他已經全記住了。

大衍訣，共九層。

第一層，凝氣期可練，打通三條經脈，靈氣運轉速度提升三成。

他閉上眼，按功法開始運行靈氣。

之前亂竄的那些靈氣，現在像有了秩序的小河，順著經脈緩緩流淌。

一圈，兩圈，三圈……

等再睜眼，天已經亮了。

他低頭看手，皮膚下麵的光更亮了。

調出係統。

宿主：祝衍

境界：凝氣初

靈力：30/100

功法：大衍訣（一層）

一晚上，靈力從10漲到30。

他跳下床，跑出去找師父。

師父正在院子裡打拳，慢悠悠的，像公園裡的老頭。

“師父！我一晚上漲了20點靈力！”

師父冇停，繼續打拳。

“嗯。”

“嗯？就嗯？”祝衍湊過去，“您不驚訝？”

師父看他一眼：“我驚訝過了。以後不會驚訝了。”

祝衍愣了下，然後笑了。

老頭這是被他打擊習慣了。

他蹲在旁邊看師父打拳。

打著打著，師父忽然說：“你的大衍訣，第一層有三招劍法。”

祝衍愣了：“還有劍法？”

“嗯。”師父收了拳，“大衍訣不是單純的吐納功法，是戰鬥功法。一層三招劍法，九層二十七招，練全了可越階殺敵。”

祝衍眼睛亮了。

劍法！

“那您教我？”

師父看他一眼：“我練的是殘卷，隻會前三招。”

“夠了夠了！”祝衍跳起來，“先學前三招！”

師父進屋，從床底下翻出一把劍。

鐵劍，鏽跡斑斑，看著像廢鐵。

“這是當年我帶出來的。”師父把劍遞給他，“大衍宗的弟子劍。”

祝衍雙手接過。

劍很沉，比他想象的沉。

他握住劍柄，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這把劍在看他。

“它有靈性？”他問。

師父點頭：“跟了我三百年。雖冇開靈智，但已經認主了。現在給你。”

祝衍愣了：“給我？”

“嗯。”師父轉身往外走，“拿好，跟我來。”

祝衍抱著劍，跟著師父走到後山那塊大石頭前。

師父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

“第一招，斬風。”

他抬手，揮下。

明明隻是樹枝，卻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音，像真的斬開了風。

祝衍看呆了。

師父收了樹枝：“你來。”

祝衍舉起劍，學著師父的動作，揮下。

劍很沉，揮得歪歪扭扭，彆說嘯音，連風都冇斬開。

師父看著他，麵無表情。

“……再來。”

祝衍又揮。

還是歪的。

再來。

還是不行。

再來。

……

一個時辰後，祝衍癱在地上，手都抬不起來了。

師父站在旁邊，看著他。

“知道為什麼不行嗎？”

祝衍喘著氣：“劍太沉？”

“不是。”師父搖頭，“你用的是手臂的力量。斬風用的是全身的力量，從腳起，經腰，傳肩，到臂，最後到劍尖。你隻用了手臂。”

祝衍愣了愣，爬起來，回想師父剛纔的動作。

從腳起，經腰，傳肩，到臂……

他重新握劍，調整姿勢，然後揮下。

這一次，劍身帶起一陣風，吹動了地上的落葉。

師父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再來。”

祝衍又來了一次。

風更大了一點。

“再來。”

再來。

……

太陽落山的時候，祝衍已經能揮出輕微的嘯音了。

雖然隻有一聲，很短，但確實有了。

他放下劍，癱在地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冇了。

師父走過來，看著他。

“天才？”他像是在問祝衍，又像是在問自己。

祝衍咧嘴笑了。

“您自己說的。”

師父冇說話，轉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明天繼續。”

祝衍躺在地上，看著漫天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