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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以俯衝姿態衝向了龜息陣,他手中冇有合適的法寶,小妖王也不曾煉製,自身便是這世間最難尋的神材。\\n\\n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在此刻達到空明狀態,宛若一道離弦箭在極速飛馳,眼前隻有那麵守護光罩,再無其他。\\n\\n他等的就是現在,方纔與北牧勾心鬥角的周旋半天,就是為了能讓他放鬆警惕,進而主動降低龜息陣的防守。\\n\\n抓住這個瞬間,群主和那些侍從都以為自己已經上當,定然警惕全消,說不定還會得意洋洋。\\n\\n到得現在,那些傢夥都已經驚慌失措,就算臨時催動出來靈力,玉簡也來不及騰空,重新加入到龜息陣當中。\\n\\n一張張絕望的麵孔望著天上那道光光團,恐懼的心緒在蔓延,他們後悔也來不及了,北牧所謂的算計讓他們自廢了手腳。\\n\\n嗡的一聲,冇有想象中驚天動地,或者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隻不過耳邊傳來一陣轟鳴,濃鬱熾盛的光團已經撞了上來。\\n\\n知道這時候他們才發現,楚天真的是以自己身體來作為法寶,錯愕之餘,又想起妖族的先天優勢,也就釋然了。\\n\\n這種緊要關頭,誰還會去在乎那些細節,一雙雙緊張的眼睛盯著頭頂守護罩,無時不刻都有海量的靈力在消耗,整座龜息陣更在顫抖連連。\\n\\n哢嚓!\\n\\n令所有人都心中悸動的破碎響動,那麵守護罩好像鏡子似的被打破了,先是出現一條條裂縫,而後徹底崩潰。\\n\\n麟師曾經有言,經過那長達一天的殘酷折磨,陳楚可以回覆到力戰蠻王的程度,這種原因層次的守護罩又怎能承擔的住。\\n\\n唯有這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符合真正妖族至強者的威壓,才能將妖王肉身中的滿力發揮到極致,元嬰以下,莫敢膺峰。\\n\\n縱然千人合力,也抵不住他這一身之威。\\n\\n不斷有人倒下,也不會再站起來,整座法陣被破壞的可以說淋漓儘致,這一刹那就有百名侍從被強行轟殺。\\n\\n剩餘的那些惶惶如喪家之犬,拚命想要逃離,卻又被南牆給擋回來,封魔圖所彙聚的漩渦正在向他們靠攏,空氣中彷彿都充斥了劍意。\\n\\n也隻有這種力量與現在陳楚的攻勢最為相近,靈印四處奔襲,這堆人也就是還剩下數量能消耗了。\\n\\n“慌什麼?祭出精血,我們拚死一搏,不見得就會輸!”\\n\\n極端的絕望之中,反倒是讓北牧激發出了對生的渴求,再怎麼說他也是堂堂的北冀郡一把手,怎能任由異族強者如此欺淩,\\n\\n“既然這位前輩不肯給我們生路,那他也不要想再活著回到妖族了。”\\n\\n語氣漸漸變的森寒,卻已經不再顫抖,北牧取出一枚晶瑩靈丹,吞入口中加以煉化,氣息亦是跟著穩定下來。\\n\\n旋即,他朝著已經摺損過半的人群揮了揮手,上千道光團從腰間湧出,齊刷刷的落到了他們麵前。\\n\\n靈丹妙藥,神符法寶,總之是各種不同的靈物,每一件都品階不俗,放到修真界中肯定能引起爭奪。\\n\\n這是一位北冀郡北牧,在掌管安夏國二十四郡之一長達數十年之後,所累積的全部家底,全都散儘了。\\n\\n他的意思很明顯,當真是拚上了性命,也要跟陳楚剛到底,明知死期將近,這批餘熱也很是燙手。\\n\\n“他孃的,真晦氣,就不能好好的去死嗎?”\\n\\n看到北牧的動作,以及那些侍從手中握緊的靈物之後,陳楚一下子就惱了。\\n\\n本來這些東西都應該劃入他的囊中,現在可倒好,不用說也得被全部消耗一空,而且還增加了他奪取大樹的難度。\\n\\n雄渾的勁力在全身經脈流轉一遍之後,陡然間暴動而出,周圍虛空中的靈氣也跟著沸騰起來。\\n\\n為漩渦造勢之後,陳楚的神念也在擴散,尋到北牧在重重保護中的位置,一路疾馳過去。\\n\\n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掌心更是泛著淡淡金芒,化成刀鋒,在最靠近北牧的節點劈砍下去,險而又險的斷掉了他一縷頭髮。\\n\\n能成為一郡之主,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神念同樣感應到了危機來臨,直接拉過身邊幾名侍從為他墊背。\\n\\n不過依舊是心有餘悸,毫無所覺的在死亡線上走了一遭,他下意識的探掌抓向陳楚,試圖趁這個機會攏住他的後背。\\n\\n哧拉!哧拉!哧拉!\\n\\n彷彿有老鼠在嘶咬著什麼東西,發出陣陣刺耳的動靜,北牧的指尖確實碰觸到了陳楚,但他卻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n\\n看著自己血淋淋的雙手,有的地方甚至連骨茬都露了出來,鑽心的疼痛早就被震驚所取代。\\n\\n元嬰三段的修為,含怒之下,發出全力一擊,並且結結實實的抓住了陳楚的身體,但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碰到了封魔圖,堅硬異常。\\n\\n念及此處,北牧的臉色更難看了,打破腦袋他也不會想到麵前的正是小妖王,隻不過認為陳楚還身著了高階戰甲。\\n\\n“噗!”\\n\\n“為我人族而戰!”\\n\\n“死有什麼可怕的,北牧這些年待我們不薄,享受的夠多了,隻求能一併踏入地府!”\\n\\n這些侍從各自逼出一口精血,個頂個的豪氣乾雲,效仿著方纔的龜息陣,將其彙聚到了頭頂,那片天空都被映紅了。\\n\\n不知道是施展了什麼特殊法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潮紅,氣息波動急劇攀升,怒意更是沖天而起,恨不得把陳楚揪下來當場撕碎。\\n\\n“嘿嘿,你小子有麻煩了,這位北牧肯定早有準備,讓他的這些手下修習了壓榨潛力的功法,現在可比剛纔難對付。”\\n\\n麟師可得看上一場熱鬨,不過還是非常儘責的提醒陳楚,以他的眼力,從他們吐出精血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異常。\\n\\n“唉,我就不該心軟留情,一波推了哪裡還有這麼多意外。”陳楚歎了口氣,後悔也是冇什麼用。\\n\\n在他和北牧周旋的時候,本來有著不錯的時機降臨攻勢,但他尋思還能等到更好的空當,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n\\n咚!咚!咚!\\n\\n天空中響起了炸雷滾滾,但又被烏雲所包裹著,不甚明亮,類似於擂響的戰鼓卻又被一層布給蒙上了,實在悶的很。\\n\\n上千道的血箭交替在雲層裡邊,混合著雷鳴電閃,場景十分懾人,恍惚間甚至有種即將滅世的感覺。\\n\\n陳楚有心過去阻止,想了想,反正整體事態還在可控範圍之內,倒不如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n\\n也能讓自己長些見識,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的時候不至於慌了手腳,畢竟他的路還長,而這些傢夥註定要在今日奔赴死亡。\\n\\n在他遲疑的這麼一小會兒,諸多血箭忽而全部冇入北牧體內,從他的天靈蓋直接貫穿到百丈高空,尺許粗細的正在湧動著。\\n\\n“大不了就同歸於儘,這都是你自找的,血噬**之下,從來不會有生靈存活!”\\n\\n北牧在低吼,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一名正常的人族修士了,反而與妖獸有些相像。\\n\\n麟師所言不錯,此法便是北牧的終極底牌,他雖然居於北冀郡的一把手高位,但並非主掌軍事,偏向於弱勢文官。\\n\\n可偏偏又是在這樣的邊境重鎮,時不時的就要發衝突,這讓北牧非常的冇有安全感,因此利用手中資源,培養出來這些侍從。\\n\\n不僅能在平時保護他的安全,而且在遇到危險情況的時候,還可以當成能量源泉,雖然真正需要動用的時候冇有幾次。\\n\\n可這百十年來也救了他幾命,修習血噬**,乃是成為北牧侍從的最重要條件。\\n\\n此刻,他相當於自身就化作了龜息陣,集合千餘名侍從的精血,整個人也似乎隨之膨脹了一圈。\\n\\n身形愈發高大魁梧,儘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偉力,北牧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n\\n這血噬**最多隻能持續半個時辰,在那之前他還冇有鎮壓陳楚的話,想要同歸於儘都做不到。\\n\\n指尖冒出絲絲縷縷的寒氣,直接幻化成一柄大刀,上邊還齊整整的排列著倒刺,一眼看過去就讓人心中有些些發毛。\\n\\n不得已,陳楚動用了這段時間不停屠滅營帳,進而積攢的出手次數,本來這是打算對付密林裡邊那些冰貂的。\\n\\n兩道羽翅浮現在身後,撲棱棱的帶動著陳楚騰空,飛行能力在對戰中的作用不言而喻。\\n\\n“區區鳥人,安敢肆虐!”北牧掄圓了佈滿倒刺的彎刀,瞬間劇增到十幾丈,隔空向著陳楚砍了下去。\\n\\n他冇有選擇與之硬撼,幾個簡單的虛空跳躍之後躲開了這一擊。\\n\\n雖然彎刀冇能碰到陳楚,已經讓北牧生出喜色,料定已經抓住了前者的破綻。\\n\\n依著幾十個回合的出手套路,這小子隻要能正麵交鋒,從來不會輕易退避,而今卻故意吃點苦頭,躲開了彎刀。\\n\\n殊不知陳楚也在發狠,試探過後,五行力量再度顯化,卻並非單獨出現,而是全部都聚攏起來,藉助自己的肉身將它們全部融合。\\n\\n這還是被蠻王所逼迫出來的底牌,也讓陳楚意識到了和那種頂尖強者交戰的好處,的確是能學到很多東。\\n\\n不到生死之間徘徊一遭,永遠都不會激發出真正的潛力,眼前這位北牧同樣如如此。\\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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