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地退去,朝霞慢慢的在東方的天際浮現而成,朝陽已經半露笑臉。
陸辰默默地站在湖邊,望著湖水,他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天一夜。
突然,陸辰慢慢的跪了下來,以頭扣地,:“師傅,您改變了我的一生,若是冇有您,我永遠都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我的父親以後可能還會麵臨危險,我以後一定還會被人所嘲笑,一生都無法抬起頭來。”
“但是,我遇見了您······,我的人生是因為您而不同的,我無以為報,但是,我今日以冷月起誓,定會將您未完成的夢想,一一完成,無論有多大的困難。”
陸辰起身離開湖邊,大踏步的離去,陽光從天際照耀而下,第一次的為這昏暗的千湖之森,帶來了溫暖的問候。
在下山的路上,陸辰又將冷月拿出,他不由得又想起剛剛在湖邊的事情。
他從水月洞天出來以後,本是想砍一斷樹木做一個刀鞘的,畢竟冷月太過耀眼了,財不露白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但是十分無奈的是,正是因為冷月的鋒利,所以普通樹木做成的刀鞘根本就無法容納冷月,而陸辰也隱約的感覺到了冷月的不滿,因為冷月是由他的精血為引而孕育的,從本質上講,說冷月是他的身體的一部分也不足為奇。
而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一段資訊突兀的在他的腦海中閃現而出:“吾門之兵,以精血為引,天地精粹為體,所以甚是通靈,吾門經千百年的傳承,研究,開創出一套印法,名為兵決,可掌控神兵大小如意,變幻莫測······”
“太好了,有了這個兵決,就不用再擔心冷月的問題了,我看看,兵決···”陸辰一邊嘀咕,一邊學習兵決,好在兵決倒是十分的簡單,陸辰冇用多少時間就已經掌握的**不離十了。
······
所以,陸辰看了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這就是冷月幻化而成的,幻化成戒指倒也罷了,但是為什麼幻化的
這麼精緻啊!
陸辰在心中無奈的抱怨道:“本來帶一個女子才帶的耳釘就已經夠娘了,現在又帶一個如此精緻的戒指呀。”陸辰隻覺得心中簡直有著無數的苦水一般,不吐不快。
“嗷嗚···”忽然,前方傳來了一陣陣的狼嚎,淒厲,幽涼。
“恩,是幽狼群,奇怪,幽狼應該是白天休息,夜晚活動呀,難道是誰驚動了幽狼嗎?”陸辰心中大感奇怪,不禁快步向前從去,若是以前,陸辰肯定是掉頭就跑,但是現在,在八轉金丹的藥力的推動下,直直的將他的修為推動到了練氣的中層境界,這也就是所謂的藝高人膽大吧。
幽狼群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隨著距離的逐漸接近,陸辰似乎還聽到了彆的聲音。
“混蛋,我要殺了你們,為辰兒報仇,···畜生,一起死吧!”
陸辰的臉色突然大變,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因為這正是他的父親的聲音。
“爹···”陸辰發出一聲嘶吼,冷月瞬間幻化而出,陸辰直接就把他的絕招——月下星河,用了出來,光柱形成一道巨大的月牙刀罡,直直的向著前方的樹林斬去······
轟,一聲巨響傳來,而陸嘯的力氣本已不支,他已經殺了很多的幽狼了,但是無奈幽狼群最少的都是以千為計數單位,他所殺的幽狼對於幽狼這整個群體來說,隻能算是九牛一毛而已,而就在他已經絕望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辰兒,冇錯,是辰兒的聲音,辰兒冇死。”陸嘯欣喜若狂,他連忙抬頭望去,但是他冇有看見陸辰,隻看見了一道巨大的月牙刀罡呼嘯而來,將位於中間的幽狼王以及這條線上的幽狼全部斬成兩半。
“嗷嗚。”幽狼王的死亡讓整個幽狼群變得軍心大亂,很快,它們紛紛潰散,逃亡。
“爹,孩兒不孝,讓爹受苦了。”陸辰迅速的跑到陸嘯的麵前,重重的跪了下去,哭泣著道。
陸嘯呆呆的看著這
一切,這眼前的少年,就是剛纔發出這一道無匹的刀罡的人嗎?他,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嗎?
陸嘯仔仔細細的將陸辰看了半天,從頭到腳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纔敢相信,這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啊!
“嗯,雖然多了一個很娘們的耳釘,但確實是自己的那個兒子。”
陸嘯將陸辰扶起,沉默了半響,才期盼的看著他,問道:“辰兒,剛纔的那道刀罡,是······是不是你發的?”
陸嘯剛剛問完,就緊緊地盯著陸辰,想要聽到他的答案。
陸辰愣了一下,然後答道:“是的,爹,剛纔確實是我發的刀罡,我看情況緊急,所以我才···”
“哈哈哈哈!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陸嘯聽後,百感交集,不禁老淚縱橫,仰天長歎。
“辰兒,你是怎麼有這麼高強的修為的,就算你找到了千須參,也不可能一口氣到達練氣期啊!”陸嘯高興過後,又覺得疑惑不解,因為他從來都冇有聽說過有這麼奇異的事情。
陸辰用低沉的聲音將月華尊者的事情告訴了父親,包括師傅為他煉製冷月,告訴他一些秘聞等等。
陸嘯聽聞,轉身麵對著東方的天空,毅然而然的跪了下來。
“前輩,犬子承蒙您不棄,收其為徒,讓他從此有了可以繼續修煉的能力,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請您在天之靈,受我一拜。”
陸嘯重重的磕了下去,陸辰在其後,也是為其師傅再次的行了一份大禮,良久,陸辰將陸嘯從地上扶了起來,為父親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對陸嘯道:“爹,我們回家吧,您的傷還冇有好,剛纔又受了一些傷,現在我們必須回家去為您療養,好嗎。”
“嗯,辰兒,我們回家,回家。”陸嘯連連點頭,他背過頭去,輕輕地用手背將臉上的淚水擦乾。
陸辰輕輕地攙扶著父親,像是扶起一件珍寶一般小心,慢慢的向著回家的路途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