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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護短------------------------------------------，空氣中還殘留著方纔鬥法餘留下的靈氣波動。，衣衫微亂，唇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紅。他方纔與蘇輕瑤的切磋落了下風，卻依舊腰背挺直，不肯低頭。，劍尖斜指地麵，眉眼間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清冷。“張然，你根基尚可，卻心浮氣躁，這般心性，如何配得上修行大道？”她聲音淡淡，卻字字如針，“若非看在你也算勤勉，方纔那一劍，便不是點到為止了。”，目光落在張然身上，帶著幾分看戲般的嘲諷。，指甲幾乎嵌進肉裡。他剛入內門不久，修為遠不及蘇輕瑤，可對方這番當眾羞辱，卻讓他心頭血氣翻湧，卻又無力反駁。，一道清冷而帶著怒意的聲音，自演武場入口處炸開。“蘇輕瑤，你未免太過分了。”，隻見一道素白身影快步而來，衣袂翻飛，氣質絕塵，正是內門之中聲名在外的師姐——淩清寒。，此刻更是覆著一層寒霜，目光直直落在蘇輕瑤身上，不帶半分客氣。：“淩師姐，我與張然切磋論道，與你何乾？”“與我何乾？”淩清寒緩步走到張然身前，將他微微往後一擋，動作自然而護短，“他是我罩著的人，你在我麵前傷他、辱他，問過我了嗎？”，抬頭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那道身影不算高大，卻莫名讓人覺得安穩可靠。他心頭一熱，原本壓抑的委屈與不甘，竟在這一刻悄然散去。：“淩清寒，你這是要偏私護短？宗門規矩，可冇有不準切磋指點一說。”“指點？”淩清寒冷笑一聲，“你那叫恃強淩弱。方纔你那一劍，分明暗藏殺心，若非他閃避及時，早已重傷。你也好意思稱作指點？”
她目光掃過張然唇角的淡紅，眼神更冷：“他傷在臉上，便是打在我臉上。蘇輕瑤，今日我便替你師長，好好教你何為分寸。”
話音未落，淩清寒周身靈氣驟然湧動。
一股遠比蘇輕瑤更為強橫的氣息席捲全場，原本喧鬨的演武場瞬間死寂無聲。
蘇輕瑤臉色一變，下意識握緊長劍：“你想動手？”
“動手又如何？”淩清寒眼神銳利如刀，“你傷他一次，我便還你一次。公平得很。”
淩清寒話音未落，身形已動。
她冇有動用兵器，隻單手成掌，素白手掌裹挾著凜冽靈氣，徑直朝蘇輕瑤拍去。掌風未至，那股壓迫感已讓蘇輕瑤心頭一緊。
蘇輕瑤不敢大意，立刻橫劍格擋，瑩白劍身泛起一層淡淡靈光。
“鐺——”
一聲清脆巨響，長劍被震得劇烈震顫，蘇輕瑤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湧入體內，虎口劇痛，手臂發麻，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連退數步，腳下青石地麵被踩出數道淺淺裂痕。
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在內門弟子中也算佼佼者，可在淩清寒麵前，竟連一掌都接得如此狼狽。
“你……”蘇輕瑤咬牙，胸口起伏，一口血氣險些湧上喉嚨。
淩清寒收掌而立，氣息平穩，彷彿方纔那一擊對她而言不過隨手為之。
“這一掌，是替張然還你的。”她聲音清冷，字字清晰，響徹整個演武場，“從今往後，誰再敢無故欺辱他，便是與我為敵。”
周圍弟子噤若寒蟬，誰也冇想到，一向清冷寡言、極少過問閒事的淩清寒，竟會為了一個剛入內門不久的弟子，當眾對蘇輕瑤出手。
張然站在淩清寒身後，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
他從微末中來，一路受儘冷眼，從未有人這般不顧一切地護著他。眼前這人，是高高在上的師姐，卻願意為他挺身而出，甚至不惜得罪同門。
“師姐……”張然低聲開口，聲音微啞。
淩清寒回頭看了他一眼，方纔冰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以後有人欺負你，不必忍，報我名字。若報我名字無用，便告訴我，我親自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張然眼眶微熱。
他重重點頭：“我記住了，師姐。”
蘇輕瑤扶著發麻的手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看著淩清寒護著張然的模樣，心中又羞又怒，卻偏偏不敢再上前。淩清寒的修為與地位，都遠非她能抗衡。
最終，她隻能狠狠一咬牙，瞪了張然一眼，轉身狼狽離去。
淩清寒冇有再追，隻是轉頭看向張然，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的傷勢：“傷得重不重？”
“不重，隻是皮外傷。”張然連忙搖頭。
“那就好。”淩清寒鬆了口氣，語氣稍稍緩和，“日後修行，不必急於求成，更不必在意旁人閒語。你根基紮實，隻要穩紮穩打，遲早能一飛沖天。”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有我在，冇人能輕易壓你一頭。”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
張然望著眼前這位護短至極的師姐，心中暗暗發誓。
總有一天，他要變得足夠強，強到不需要再讓師姐為他出頭，強到可以反過來，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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