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麵料輕薄,被紅酒打濕後貼在司青顏身上。深色的液體更襯得少年裸露在外的肌膚細膩如玉,讓人情不自禁生出一種摧毀的**。
孔玉的視線在司青顏半透明的胸膛腰背處流連,十分火熱,語氣輕挑,帶著一股居高臨下指點江山的意味。
他的目光不是那種帶著欣賞、喜愛意味的火熱,而是一種急於動手毀滅的興奮。
原主看起來柔弱乖順,就像一尊精美的瓷器,隻需要猛得一推,就會砸在地上,碎成渣滓。
孔玉放下酒杯,正要伸手過來撕扯司青顏的衣服,卻被司青顏擒住。
司青顏猛地抓住孔玉伸來的手,狠狠往前一扯,一個過肩摔,把孔玉摜倒在地,伸手拿過一杯不知道被誰喝了小半的酒,潑在孔玉臉上。
“我操!”
酒液進入眼睛後刺痛得厲害,孔玉雙目充血,其間盡是紅血絲。眼淚鼻涕混合著深色的酒一起在他花了妝的臉上蔓延,讓他看起來醜陋又狼狽。
孔玉怒罵一聲,眯著眼睛爬起來,撿起邊上的酒瓶子,惡狠狠的看著司青顏。
“幹!老子長這麽大從來沒被潑過酒!”
“把這個小逼崽子按住,老子把他打爆!”
其他的少年遲疑了一下……
要是玩過火了……可是犯法的。
孔玉沒事,他們幾個人就不一定了。
孔玉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如果今天做出什麽無法挽迴的事,倒黴的一定是自己這群人。
“司青顏!快跪下,給玉哥道歉!”
“快跪下,認錯!”
“爬過來,給玉哥清理幹淨!”
司青顏冷冷一笑,大不了把這群人全部殺光,直接脫離這方世界,誰能阻他?
“司青顏,跪下,給我磕頭。”
孔玉似乎找到了樂趣,衝司青顏高傲一笑。
自以為自己高貴無比。
實際上在司青顏眼中,不過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牲罷了。
司青顏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子,大力砸在孔玉頭上。
“啊!”
尖叫聲接二連三響起。
司青顏手有些不穩。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連孔玉都砸不死。
孔玉搖搖晃晃捂住頭,看著手掌裏的鮮血,第一想法不是求醫,而是——殺了司青顏!
“去,把他給我按住!”
“抓起來!”
“快去啊,你們是死的嗎?”
“滾過去!”
在孔玉竭斯底裏的怒罵下,其他七個紫光的隊員終於慢慢朝司青顏逼近。
相比起有錢有勢有背景的孔玉,司青顏雖然好欺負,但是今天晚上的司青顏狠戾果決,麵不改色地拿酒瓶子砸孔玉的頭,實在嚇到了其他隊員。
“快上!”
孔玉尖叫起來,胡亂拿起周圍的東西對著紫光的其他隊員砸。
他們被孔玉驅使已久,又年紀不大,無法想出更好的處理辦法,終究還是一齊朝司青顏撲了過去。
隻要今天把司青顏打了一頓,讓孔玉消氣,事情應該就會過去……
司青顏雖然換了一具不怎麽強壯的身體,但對與殺戮相關的事,天賦異稟。
神明雖然天生親近法則,但每個神明都有自己的側重點。
比如,執掌雷雨的神明一定在雷雨方麵很有天賦。
雖然司青顏沒有神職,卻漸漸摸索出了自己的天賦。
生機、創造,殺戮、毀滅。
矛盾而統一。
戰鬥分屬於殺戮一側。怎麽找到對手的薄弱處、致命點,是司青顏的本能。
其他人雖然助紂為虐,但罪不至死。
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情緒就輕易奪取他人的性命,擾亂一方世界。
司青顏瞬間抑製住了自己殺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