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謝和羅俊辰齊齊點頭。
二營長隻呆呆地跟著小謝,剛剛那一塌,他不幸被壓在裏麵,腦袋歪了。
小謝想給他扳正,嚐試兩次,無果,隻能讓他這麽歪著。
雖然這裏的月亮和外麵的月亮一樣,風也一模一樣,但沒有一絲雜音,孤冷清寂。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與斷龍山山腹中藏了龍屍不同,洞裏是一座正經古墓,而且經受過前人的開發保護。一路上行來,幾人看見了不少遺落的考古工具。
司青顏從地上撿起一本攤開的筆記,開始翻閱,
“這是一座殷商時期的古墓,四條墓道的十字形大墓代表了墓主身份地位為最高等級。”
“眾所周知,由於工藝原因,越靠前的朝代,墓葬中的工藝品就越簡陋。”
“令人震驚的是,這一座墓葬規格宏偉,陪葬品工藝精湛,其中有上百件銅器,上千件玉器……而墓主人的身份,更是不存在於曆史已知記載中。”
泛黃的筆記本油墨已褪色,隱隱可見撲濺的血跡。
它的主人,定然結局不太好。
“晚商太子雲都,驍勇善戰,借圖騰之力,斬惡獸,平鬼城……歸國途中傷勢發作,病逝。”
“舊部將他葬在國土最北邊的河流附近。”
“雲都太子征戰一生,擊退了無數侵犯商都的異族。即使長眠,他的英靈也會繼續守護商人不受鬼怪侵擾。”
“是新帝刻意抹去了他的功績,還是說,那一段曆史,整個被截去?”
“鬼怪,是真實存在的嗎?”
筆記本後麵的內容被血糊住,完全看不清。
太子雲都?
無人聽說過。
司青顏用血焰照亮四壁,果不其然,看見了許多壁畫。顏色鮮豔漂亮的壁畫被光照到之後,快速褪色脫落,司青顏照到哪裏,那附近的壁畫就會迅速變得斑駁。
壁畫記載著太子雲都的生平事跡。
雲都出生時天降異象,玄鳥繞梁三日不絕。
從小聰明伶俐,能文善武,十一歲時便隨軍出征,有斬敵功績。
與司青顏、羅俊辰看到簡單畫麵不同。
小謝腦中出現了無數記憶。
出生時玄鳥飛騰,環繞著他發出喜悅輕鳴……
年幼時父母殷切教導,驕傲自豪的目光……
少年時聞說戰亂起,執意赴邊疆……
異族祭祀邪神,他隻能倚仗圖騰之力,勉強抗衡。
玄鳥是祥瑞的化身,能庇佑他,卻不能帶給他強大的力量。
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搏殺,終於磨礪出舉世無雙的刀法。
他以凡人之力,向妖魔鬼怪舉起屠刀。
一刃開,萬鬼號哭。
他平定了許多妖魔肆虐的區域,傷勢越來越嚴重。
終究到了連玄鳥也救不迴來的程度……
未死在戰場,就溘逝於病榻。
小謝抱住頭,隻覺得頭幾乎爆炸,半蹲下來,大口喘氣。
二營長艱難地蹲下來,很關切。
“暫時別碰他,讓他緩一緩。”
小謝身上出現明滅不定的血光,這副樣子,正是靈體覺醒的前兆。
“謝哥就是這雲都太子?”
羅俊辰一臉驚歎,轉而又問道:
“師父,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他。”
小謝靈光是血紅色的,殺氣厚重至極,濃鬱得化不開,可見其殺過的生靈不少。
從強度來說,小謝也甩羅俊辰十萬八千裏。
“好歹我們都是坦誠相見的交情了,不知道謝哥以後會不會罩著我?”
羅俊辰有點忐忑。
萬一覺醒後的小謝性情大變,突然把他錘一頓解氣,那多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