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領先太多所以你不慌了嗎?”白離默表情複雜。難道藍星已經徹底沒救了?
“不,是因為我們這邊太強。”江月表情更複雜。
沒親眼目睹,根本想象不出他經曆了什麽。
“您沒問題吧……”白離默狐疑道,江月是不是受傷太重,摔到頭了?
“你可能不會懂,不過以後會懂的。”江月拍了拍白離默的肩膀,笑容神秘。
兩人在幾個大佬之中宛如小朋友,不過在旁人麵前還是很體麵的。
黑庭眾人看到司青顏時臉色一變,心態都有些崩了,仍然保持安靜。發現司青衡也在,不由得多看幾眼,心中祈禱司青衡能阻止他們上這種喪心病狂的課程。
然而司青衡對此視而不見,甚至還有支援之意:
“先給他們上課,上完後找個地方開會。 ”
“好的。”白離默繼續給他們講課,幹勁十足。
黑暗勢力太強大,連司王也腐朽了嗎?
一時間悲從中來,不可斷絕。
白離默上完早課,其他人各自散去,開始新的一天。
“我們在天族所在的伽羅星係,轉了一圈,引起了對方的敵意,未來會有更恐怖的襲擊。”司青衡開門見山道。
白離默愣住,隻是轉了一圈,就能引起敵意?
“順便俘虜了一些人質。”司青衡見白離默茫然的臉,補充道。
“?”白離默一頭霧水。
“你先保持沉默,等我們商議完再給你解釋。”司青衡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弟子。
“季叔,元寶。”
白離默還愣著,就看見虛空出現兩個人身蛇尾的年輕男子。前麵那個眉眼清雋如畫,氣質凜然如霜雪,後麵那個與司青顏有些相像,神色有種近乎天真的稚氣,但能感受到一些細微的暴戾感。
這兩人身上都沒有妖類應有的妖異感,隻覺得分外神聖,與周圍的空間融洽相合。
白離默太疑惑了,沒問出來。
“這裏的確是祖地,即將要解封了。”季傾淡然道。
“你們不必擔心天族入侵,不過一後天劣等族群,也敢以天族自居,自取滅亡而已。”
“我們是不是會變得很厲害了?”江月期待道。
“有的會,有的不會。以前的一些上古遺族也會迴來,探尋祖地封印的真相,並從這裏取走一些遺寶。實力差距太大,你們會很被動。”
就算沒有天族,這裏也會有其他麻煩,司青衡不禁有些頭大。
季傾輕輕敲了敲桌子,開始整理資訊:
“我族先祖倒是留下了一些隱秘資訊。當初祖地是神庭的中心,有外敵入侵,上古神族全族戰死,將外敵斬殺殆盡,趕出這片星空。神庭受創嚴重,將祖地封印起來,修生養息,一些在大戰中倖存的上古遺族離開靈氣枯竭的祖地,去了其他世界,一些仍然留在祖地,為先祖守墓,漸漸歸於平凡。”
“你們的進化,開啟的天賦,其實是先祖血脈的覺醒,有的純淨,有的稀薄。血脈一直是一條捷徑,隻要有足夠的資源,很快就能迅速成長起來。”
“時至今日,外來者也沒有出現,當初他們來時非常倉惶,也許徹底滅絕了也不一定。眾所周知,祖地藏有遺寶,你們需要勤加修煉,否則下場不會太好。”
“幼童抱金過鬧市,備受覬覦。而且一些遺族很討厭血脈混雜,會主動清理門戶。此方世界的人族,混合了各種族類的血脈,處境堪憂。”
“除非你們能離開這個星球。我可以提供一個宜居的星球,就算都同意搬遷,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即使對司青顏的這位長輩有幾分好感,也相信季傾話中的真實性,司青衡仍然不太開心。
因為太菜所以搬家,實在太憋屈了。
“還有另一條路,全球進化。加快速度,直到你們成為一股誰也不能忽視的強硬力量,纔有話語權。”季傾倒對司青衡有些欣賞。
“我可以開啟封印,引動靈氣潮汐,普通人也能因此受益,還需要大哥你主持政局,製定出具體的行動章程。”司青顏當然選另一條路。
白離默接受了太多資訊量,有點麻木。
江月倒很期待,他現在很膨脹,老師最強,老師的親戚也很強,他終於是有靠山的魚了。
司青顏托著下巴,沉吟道:
“我覺得黑庭的模式很不錯,可以招收一些天賦好的苗子進來特訓,互相競爭。”
“黑庭的死囚需要篩選一下,罪大惡極的人,分出來,處理掉。”
司青衡終於笑了,
“這你大可放心。其實黑庭收人的條件很苛刻,不收畜牲。”
“大多是因外部環境壓迫獲罪,具有極高危險性,不能放入生活區的特殊案例。”
“少部分因他人構陷入獄,或者是多次戰鬥後精神狀態不正常等情況,都放在黑庭。”
“我不能保證他們每個人都幹淨,但其實沒有那麽髒。”
“俠以武犯禁,我隻是為這些犯禁的人,提供一個收容所。”
“這裏既是禁錮他們的牢籠,也是他們頭上的保護傘。”
“那我就放心了。”司青顏覺得司青衡這一步做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