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綠發沙琪瑪怪叫著,把牌收起來,不知道塞在哪裏,單薄的囚衣完全看不出哪裏藏了一副撲克牌。
“不開心,沒有贏,今天沙琪瑪要好好睡覺,才能長高高。”他撅起嘴,在床上打滾,像小孩子一樣。他睡在司青顏上鋪,一打滾,司青顏的床也跟著咯吱咯吱搖晃。
“不要動。”司青顏壓住床板,主動提醒。
“人家不嘛!人家就要打滾……”沙琪瑪不但不停,還變本加厲,像條被扔在岸上的魚,不停地翻動。
整張床都開始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彷彿下一刻就會散架,甚至有迷之灰塵掉落在司青顏的床上。
如果沙琪瑪還是個寶寶,可能會……也許會……有那麽一點點萌。
但他是個成年壯漢,頂著一頭飄逸的綠色頭發,四肢發達,打滾的時候床咯吱響,配合畫麵觀看,可怕得很。
司青顏不得不從床上起來,一躍而起,用沙琪瑪的床單把沙琪瑪捆綁起來。
“啊~你要對寶寶做什麽……”
“為什麽把人家捆起來,很疼嚶嚶嚶,手腕都磨紅了,臭弟弟……”
司青顏不忍直視,忍不住偏過頭去。
這種怪東西不能看多了。
看多了燒眼,視力會下降的。
隻好用床單一角把沙琪瑪的嘴給塞住。
靈氣複蘇後,許多人都覺醒了天賦能力,除此之外,個人的身體素質也大幅度提升,沙琪瑪的力氣不大,隻稱得上普通,被司青顏輕鬆製服。
正在浴室洗澡的趙日天和葉良辰對視一眼,葉良辰低聲揣測:
“同道中人?”
“不一定。”趙日天搖頭。
兩人真的隻是單純的在給對方搓背而已。
他們倆組合澡很久了,剛開始是為了逗綠毛,綠毛總喜歡偷窺他們洗澡……別的,不提也罷。
兩人都覺得,枯燥的生活可能會變得有趣起來。
住一起久了,失去新鮮感,綠毛都很久沒偷窺他們洗澡了。
兩人洗完澡迴來,各自躺在床上。
“為什麽要取代號?”司青顏問。
葉良辰仰躺在床上,翹二郎腿,心情不錯,為司青顏解釋:
“怕忘記自己是誰。這裏不允許使用真名,絕不允許。隻能使用編號。如果你願意成為一串編號,可以不取代號。”
“進了黑庭,除非殺敵十萬,否則永遠不能離開。”
“進入黑庭的人,身體都寄生了鬼藤,我們手背上的編號,是鬼藤的汁液。逃離者會瞬間被鬼藤吸幹。”
“這玩意兒是去不掉的,是妖王的本體,除非成王。話又說迴來,真要能成王,誰會被抓進黑庭。”
葉良辰說著說著笑起來,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王是什麽?”司青顏無意間好像聽見什麽人說過。
“王是九州最強大的存在,水藍星上,九州的王最多。”
司青顏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葉良辰好奇問道:
“滅兒,你以前在哪裏混,怎麽一點常識都沒有?”
“實驗室。”司青顏忍住反駁葉良辰的衝動,滅兒到底是什麽鬼稱呼,聽得他渾身難受。
還好隻是隨口取的名字。
“按照進化等級,簡單劃分為a、b、c、d、e、f六個等級,不管是天賦還是實力,都以此為標準劃分。a級是絕大多數進化者能達到的巔峰,極少部分人,能成為a級以上的s級,這種強者,大多是一區之主,能利用法則的力量。在此之上,是ss極,一州之主,他們能形成強大的領域,比如說,冰係州主,攻擊時時可以冰封萬裏。sss級,才能被稱為王,具體多強我也不知道,黑庭是九州幾位王者聯合起來建立的囚籠,你可以發揮想象力盡情腦補一下出逃的過程,我能在一分鍾內想出數百種。”
葉良辰說完,吹起口哨。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司青顏心態平和。
這個世界可真不錯啊。
他前所未有的平靜,經曆過驚濤駭浪後,坐牢的日子都舒服起來。
花神劍與流光他一直隨身攜帶,這二者被係統儲存起來,可以隨時取用。其他東西部分落在蒼涯,還有些不知被時空亂流捲到了什麽地方。來生令在使用過程中帶司青顏穿梭時空,掉進去的東西很難找迴來。
黑庭禁止攜帶管製刀具,但天無絕人之路,隻要不被抓到就可以。
沙琪瑪一定有特殊的藏東西方式,在他收撲克牌的時候,司青顏察覺到了微弱的空間波動。
司青顏把花神劍留在空間裏,重新把流光戴在手腕上。
流光已經進入沉眠狀態,在蒼涯星辰隕落時,它吸收了許多屬性各異的力量,補充本源,差不多快醒了,到時候有流光護身,也算有個保障。
司青顏自身仍然保留了許多末日特有的能力,比如赤蝶的寄生,大幅度增強的冰封能力,還有木偶,以及血疫。有些能力他不打算使用,有些卻很方便。
雖然說保留的能力都是削弱版的,但沒有末日的失控性,單純變成了類似異能的東西。能力太多,總讓司青顏頭疼,動手的時候該出哪招呢?
“鐺——”
沉悶的鍾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