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個秘境年代久遠,傳自上古,裏麵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玄妙,在裏麵突破的人未來會更加順遂。
司青顏和司無咎兩人收拾收拾就出去了,身邊藏著負責保護他們的高手,當他們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出來。
蒼涯大地實在太大,空間非常堅固,傳送陣並不很普及,被大家族、大門派所掌控,一般用在大型城池。而他們要去的秘境,位於深山老林,出門隻能靠坐騎。
族中有非常厲害的坐騎,但沒分給他們。
兩人坐的是最普通的踏雲飛雪獸,外形像馬,毛色烏黑油亮,四蹄雪白,頭頂也有一撮白毛,身姿矯健,可日行千裏。
即使這樣,也沒有人敢來打劫他們。趕路的時候,路人看見會自動避開。
一直到接近秘境,武者纔多了起來。
太一古境千年開啟一次,已持續了無數年,附近十分荒涼,沒有建築物。有錢的自帶空間居所,沒錢的隨便找個地方將就。
“哥哥,那是什麽馬?真好看。”
“不過是踏雲飛雪獸罷了,比起我們家的赤炎獸,遠遠不如。”
“可是赤炎獸好燙啊。”
“哥哥,我想騎馬迴去。”
一對衣著華貴的兄妹站在司青顏不遠處,男子大約二十出頭,女子十五六,衣服上有家族標記,大約是崖州的一個靈境家族,司青顏並不記得,係統也沒有記載。
少女一撒嬌,男子立刻妥協,轉而向司青顏這邊走來,問:
“小子,你的馬賣不賣?”
“不賣,隻換。”司無咎已經習慣性接手所有事情,不讓閑雜小事影響到少祖的心情。
他已經被打擊到麻木。任誰和一個資質恐怖、深不可測的人共處十年,也會生出敬畏之心。同時,他又非常維護司青顏,將司青顏看成人生路上的導向標。
“一千玄晶,換不換?”
“說了不賣,你是聽不懂,還是聽不到?想要踏雪飛雲可以,用你的赤炎獸來換。”
赤炎獸是靈境的妖獸,比踏雪飛雲貴不少。
司無咎不想賣的原因主要是他不想靠腿趕路或者跟司青顏同乘一騎。
前者麻煩,後者不敢。
就算少祖讓他坐上去,他也不會去的。
而且,設身處地一想,假如他們倆都坐赤炎獸,少祖想坐一坐踏雪飛雲,那他一定拿自己的赤炎獸去給少祖換來。
“給個麵子,我是崖州青嵐郡郡守之子。”
司無咎笑了,略有些靦腆,似乎不太好意思。
“沒聽說過。”
崖州有數百個郡,他哪裏記得。
男子有些生氣,正要說話,被少女拉住。
“哥哥,我不要了。”
她看著司無咎俊美的臉,雙頰緋紅。悄悄抬眸問:
“你是哪家的?”
“普通世家罷了。”司無咎無意展露來曆。
他的確生得好,桃花眼流光溢彩,言笑間不自覺牽動旁人情絲。偏偏他不自知,即使態度不甚禮貌,也讓那位姑娘生不起氣來。
他隻一身樸素白衣,就讓人挪不開眼睛。
在場諸多世家公子,從沒見過這樣一個人。見司無咎年紀不大,修為卻高,也沒有勢力標誌,下意識以為他是哪個強者的弟子。
至於司青顏,隻要他不想,沒人注意他的存在。
不少人向司無咎搭話,打探訊息,司無咎不願多說,態度冷冷,久而久之,他們周圍也沒什麽人。一直到晚上,等待的其他人各顯神通,有的砍樹建木屋,有的放帳篷,有的放空間居所。
之前那個姑娘又來了,有點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對司無咎說:
“先前有些冒犯,我那裏還有空處,公子要是不介意,就將就一晚如何?”
“想來這位兄弟應該不會看得上我那個小院子吧……”
原本那男子隻覺得有點丟臉,現在見妹妹看上了小白臉,瞬間進入護短模式,牙齒磨得咯咯響。
“嗯。”司無咎大大方方承認。找了個空處,取出一棟二層帶院子的小樓,很快,小樓鋪展開。結構精巧細致,陣紋周密,一看就不是凡品。
“無事請迴。”
司無咎伸手送客。
那對兄妹有點尷尬,快速離開。
“少祖,我應該沒有得罪人吧。”
司無咎有些憂心。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和別人相處了。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