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受到精神力衝擊,雖然沒位於衝擊中心,但受餘波影響,會出現短暫的昏迷症狀。
二狗也睜開眼睛,眼神冰寒。
“二狗,二狗,你沒事吧?”陸九抓住二狗的肩膀,晃了晃。
二狗迷茫地撓了撓頭,剛剛好像腦子裏閃過了什麽東西。
“狗你媽是什麽意思?”二狗呆呆問道。
陸九與司青顏對視一眼。難道二狗的記憶恢複了?
“小孩子不可以說髒話,不要說。”陸九慈愛的摸了摸二狗的腦袋。
“噢。”二狗乖乖點頭。
既然陸九、二狗已經醒了,司青顏就與他們一起去之前感知到的山洞。
山洞空曠而幹淨,有張石床,上麵還鋪著草蓆,應該有人住過。
山洞外生有藤蔓,正好垂下,擋住洞口。
等陸九和二狗進去後,司青顏在外呆了會兒。他掌心生出藤蔓,又覆蓋了一層。
之前已經試過躲避機器探測,應該是成功的。
那個儀器震動,應該是因為那個人身蛇尾的家夥。
石床很大,樣式不太規則,三人勉強能橫躺著睡。
司青顏不太習慣,就把草蓆拿下來,他打地鋪。
累了一天,提心吊膽的,陸九和二狗很快睡著了。
司青顏坐在草蓆上,背靠石壁,開始接收身體的記憶。
………
“祭司大人說了,兩腳人天生不祥,會給我族帶來災難,把他殺掉吧。”
“他又不是兩腳人,他是我們的族人。”
“可他就是兩隻腳,你想用這個畸形兒賭我們一族的生死存亡嗎?”
“他是無辜的。”
“你每天吃的那些兔子、山羊也是無辜的。”
爭吵結束後,一隻手扼住了司青顏的脖子。
極致的窒息感讓他頭腦發昏,致命威脅使他血液加速流動,麵板表麵隱隱現出一點綠意。
“等等,他的腿變成尾巴了!他是我們的族人!”
司青顏聽到歡呼聲,睜開眼睛。
那是這具身體最開始的記憶。
山洞內,他雙腿極痛,如刀斧加身。
細密的鱗片從腿上冒出,衣服崩裂,一條青色的蛇尾出現,軟塌塌貼在地麵上。
果然……
司青顏早有猜測,他看著尾巴,試圖控製一下。自然而然的,尾巴尖兒捲了起來。
這該怎麽變迴去?
司青顏開始頭痛。身體好像沒有要變迴去的意思。明天早上要是沒變迴來,就先溜。
陸九和二狗正熟睡,呼吸平緩,二狗口水淌得老長。
司青顏小心翼翼起身,溜出山洞。
蛇尾巴還算好使,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司青顏坐在這座石山頂上曬月光。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樹海。
也許是因為上個世界吞掉了一個月亮,這個世界的月光分外柔和,極大程度上舒緩了尾巴帶來的痛楚。
別人的尾巴肯定不是這樣。
他的尾巴從出現前開始就特別痛,出現之後更是痛得厲害。彷彿被放在案板上,千刀齊剁。
記憶還是要繼續接收的。
……
湖水粼粼,清澈見底。
幾個人身蛇尾的小孩子在水裏玩遊戲,蛇尾靈活擺動,互相潑水,笑聲清脆。岸上坐著一個長腿的小孩子,他格外瘦弱,羨慕地望著其他小孩子。
一隻大手拎起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
“你已經能夠自己捕獵了,你走吧。”
“不要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