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你配合。”
兩人對視,露出大佬的笑容。
不一會兒,冷酷男像毛毛蟲一樣蹭到陸九附近,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陸九。
“哥哥,我想拉臭臭。”
陸九這會兒覺得冷酷男是真的瘋了。
司青顏憋笑,表情有些扭曲。
“不,你不想。”
陸九表情非常冷漠。要不是冷酷男臉上有鼻涕眼淚,他甚至想去捂對方的嘴。
“bu——”
冷酷男竟然放了一個跌宕起伏的屁!
也不知道他吃了什麽,那個味道,足以熏死屋裏的蚊子。
司青顏率先逃離了木屋,竟恐怖如斯!
“哥哥,我要拉臭臭了嗚嗚嗚……憋不住了……”
陸九臉有些發綠。
要是冷酷男拉在褲子裏怎麽辦?難道自己還要坐視不理,或者幫他洗褲子……
口區——
陸九不能放任自己想下去了!
陸九試圖解開冷酷男身上捆的繩子。
媽的!綁得太複雜了,一時間解不開!
陸九快速割斷冷酷男身上的繩子,捂住鼻子。這會兒也不怕冷酷男突然暴起傷人或者逃離了,冷酷男要是想逃走,就讓他逃吧,還能省一頓口糧。
“你自己起來,快去。”
期間冷酷男又放了一串連環屁。
陸九要窒息了。
司青顏在外麵感受著新鮮空氣,離得遠遠的,聽裏麵富有節奏感的聲音,不敢靠近木屋。
“哥哥,我…我動不了……”
冷酷男委屈巴巴地看著陸九,眼淚滴滴答答流出來,看起來分外可憐。
“我身體麻了……”
冷酷男被綁了一整夜,手麻腳麻很正常。
陸九咬著牙,扶著冷酷男,歪歪扭扭往外走。
“哥哥,噫嗚噫嗚……”
“bu——bu——”
“不許放屁!”陸九簡直要瘋了。
司青顏揪了兩片樹葉捂住鼻子。
勉強蓋過了那陣迷離的氣息。
“哥……哥哥……我忍不住。”
冷酷男夾著腿,像一個受盡蹂、躪的小媳婦,哀怨地看著陸九。
司青顏真的看不下去了。
陸九更看不下去,但是他沒有辦法。
隻能半鉗著冷酷男,走到茂密的樹林裏,讓冷酷男自己脫褲子。
“哥哥,褲子脫…脫不下來。”
冷酷男身上就穿著一條小褲衩。抖幹淨他身上的裝備後,陸九怕有傷風化,便給冷酷男套了條褲衩。他親手套上的褲衩,現在又親手扒下來。
陸九感覺自己的嗅覺已經麻木了。
啊!
這個該死的男人!
陸九在冷酷男純潔又窘迫的注視下,扯下對方的褲衩。
屁股蛋上還有十字傷疤。
陸九手不停發顫。
真是作孽啊!
作孽啊!
“現在會脫褲衩了嗎!以後上廁所要學會自己脫褲衩,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