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人手段不俗,能輕易從他手中把槍奪走。
陸九胳膊一陣痠麻,鮮血從傷處湧出,裸露的傷口被尖銳的穀粒紮中,錐心刺骨。
“快找,你去那個穀倉裏看看。”
“憑什麽是我?”
外麵的人爭論一番,最後一齊摸近穀倉。
陸九幾乎要笑出來。
背後被槍口抵著,他最後的希望也崩碎了。
這群星盜戲耍他有意思嗎?這麽近,難道不知道穀倉裏有兩個人?
陸九怕身後的人扣動扳機,不敢動。
那個少年一直沒出聲,陸九猜不透他的意圖。
難道他和那些星盜不是一夥的?
……
腳步聲越來越近。
陸九睜大眼睛,想看看這群人要怎麽戲耍他。
一個腦袋伸進來,陸九嚇得心跳加速。
但那人左右打量,又失望的縮迴去。依次把頭探進穀倉的幾個人,什麽反應都沒有,彷彿什麽都沒看到,又重新換了個地方搜查。
他們看不到穀倉裏的兩個人。
外麵的人罵罵咧咧退出去了。
陸九很確信那幾個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匪徒,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他們是真的沒有看到。
司青顏力竭,靠在穀倉裏,強行壓製住喘氣聲。他受傷太重,隻是這種程度的遮掩,就讓他十分痛苦。
“你是人是鬼?”
陸九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活人。”
司青顏喘了兩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稍微引動神識,幹擾了那幾人的視覺和嗅覺,反噬就這麽強……
看來不能隨便自爆。
陸九也察覺出了對方此時的虛弱,他想把槍和晶片搶迴來,但……這少年似乎沒有惡意。
陸九不敢激化矛盾。
萬一那群星盜去而複返呢?
“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又沒有訊號,那個星際聯盟的警察傷得不輕,這種原始星球未知病菌非常多,傷口感染就夠要命了,不管他逃到哪裏,都絕對活不下去。”
“老大還受了傷,我們快走吧。”
“萬一天黑了,就不好離開了。”
“離開也可以,這裏要留兩個人。”
經過一番探討,獵豹團和野狗各留了一個人,其他人坐上懸浮車,快速離開。
“我們可以出去了嗎?我沒有惡意,我是星聯警察。”
陸九雖然沒有傷到腹部,但他一槍傷在肩膀,一槍傷在小腿,失血過多,有些虛弱,且行動不便。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完,等待司青顏迴應。
“外麵還有人。”
“你別動。”
司青顏摸到陸九肩膀上,按了幾個穴道,陸九本沒能躲開,發覺傷口沒流血了,輕聲說了句多謝。
穀倉太小,施展不開,司青顏給陸九的小腿止好血,已經出了一身虛汗。
獵豹團和野狗留下來的兩個人並沒有留在屋子邊上,而是歇在外麵的懸浮車裏。
森林裏蚊蟲太多了,一咬一個大包,又癢又疼,還是車裏舒服點兒。
此時,那個潛伏在灌木叢裏的冷酷男人也悄無聲息摸進了小木屋。
躲過兩個藏在懸浮車裏的笨蛋,輕而易舉。
冷酷男子左右掃視,最後瞄中了穀倉。
組織的人快追上來了,他需要藏一藏。
灌木叢裏蟲蟻太多,他已經被小蟲子咬了好幾口。好像中了毒,頭暈。
此時,司青顏和陸九都有些緊張。
他們已經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