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墨斯愣住。
等她想收迴自己的話、解釋清楚的時候,司青顏已經迴房休息,封門,誰也不見。
翌日,菲爾墨斯早早起來,打算跟上大部隊去挖點什麽,結果發現精靈們都在睡懶覺。
“王說今天休息,不用去雪原。”
菲爾墨斯神色複雜,她真是越來越弄不懂精靈王的想法了。
沒有什麽比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更麻煩。特別是這個人還有不弱的武力值。雖然沒人看見他認真出手,但能壓服索爾大祭司,一定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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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駐地,兩個惡魔麵麵相覷。
“我懷疑菲爾墨斯已經暴露了。”男惡魔說道。
“我覺得沒有,說不定精靈王喜歡菲爾墨斯呢。雖然她臉上有疤,但她身材不錯,又鐵血擅戰,對精靈王十分忠誠,那個精靈王年紀那麽小,也許就喜歡她那樣的?”女惡魔體型嬌小,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神色成熟,顯得有些違和。
男惡魔手指上套的戒指表麵有流光劃過,他思索兩秒,說道:
“有幾分道理。也許他比我們想的要棘手很多。”
“精靈女皇活了那麽久,不也死了,這個精靈王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看看他做出來的事,像話嗎?我看哥哥你就是自己嚇自己,把簡單的事情想複雜了。”女惡魔對現任精靈王意見很大。一天天挖這挖那的,煩死了。
“精靈王應該想不出這麽複雜的策略,我看是羅德裏克在背後出謀劃策。”
說到羅德裏克,男惡魔咬牙切齒。
要不是這個該死的人類,也許他們現在已經打到了更溫暖的地方。
“要是有辦法毀掉那些元素炮就好了。”女惡魔麵露憤恨之色,狠狠道:
“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有機會,我一定要他受盡折磨而死。”
“會的。”男惡魔摸了摸妹妹的頭發。
原本,她是一個容貌妖豔、身材火爆的成年女惡魔,被人類研究的武器元素炮轟中,就變成了現在這個長不大的樣子。這種生命形態上的退化,就算是生命寶石也沒辦法解決。
女惡魔恨不得咬死羅德裏克。
“對了,他們今天不來,我們還要不要警戒?”女惡魔問。
“當然要。也許他們已經發現了菲爾墨斯做的事情,故意給我們挖坑。”
“可惡!”
女惡魔氣得尾巴都豎了起來。
又是戒備的一天。
然而雪原上鬼影都沒有。被精靈挖出來的坑洞也因為大雪不減,重新平複。
接連幾天,精靈族偶爾出去,偶爾休息,各種挖雪地特產。
幾乎每個精靈族都必備一個籮筐,一個小鏟,動作嫻熟有致,鎖定目標,輕輕一鏟,再用籮筐接住。
最近挖的特產太多了,有些吃不完,留下一些送人,剩下的司青顏托羅德裏克派人送到銀月之森去。
羅德裏克通過傳送陣,搞出了快遞行業,非常熟練。他對於司青顏這種照顧生意的行為很是讚賞,特意給司青顏送了一張快遞五折卡。
這一邊吃好喝好,快活似神仙,另一邊,魔族被精靈族溜來溜去,又困又餓又冷,已經快瘋了。
大雪天,沒有東西吃,還要防備該死的精靈族來偷襲,太折磨魔族了。
以前,精靈族會與營地保持距離,最近發覺魔族不會主動出來,他們越來越猖狂,會揉雪球砸進來,砸完就跑,幼稚至極。聽說是精靈王帶的頭,簡直氣人。
這個精靈王,簡直是個魔鬼。
偏偏那群精靈越來越喜歡跟著他,似乎有了一種奇怪的默契?服從命令會變成一種習慣,不管那命令是什麽。
“哥哥,有些魔族開始吃冰吃雪了。”女惡魔皺眉,麵露嫌惡之色。
“讓他們去吧。”
“光吃倒是沒什麽,他們拉肚子,味兒很重。”
“……”
不注意的時候倒能忍下去,畢竟愛幹淨的魔族很少,對某些連麵板都沒有的魔族來說,保持衛生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
平時就有各種味道,比如,巨人魔的腋臭,食人魔的口臭,憎惡的腳臭,剝皮魔身上的腥臭,沼澤怪的潮濕腐臭……現在又多了屎味,混合在一起,堪稱生化武器。
而且屋子裏不能經常通風,因為魔族們怕冷。沼澤怪已經因為低溫,變成了冰泥怪,可憐巴巴。男惡魔才把門窗開啟一會兒,就聽到了各種祈求的叫聲。
臭下去還是凍死……
魔族們選擇臭下去。
精靈族已經有三天沒來了,天氣越來越冷,有些獸人已經進入了冬眠期。
聖賽羅大陸進入冬末,一年中,凜冬要塞最冷的時候到了。
以往凜冬要塞會在這個時間段選擇防守,最近好像也不打算進攻。這個天氣對獸人族來說也很難捱,也許他們會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