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精神力如汪洋般浩瀚,品質也十分高,堅硬、純淨,無法動搖。
難道是自己產生了幻覺,還是法術出問題了?
索爾大祭司又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法術。這次他注意力高度集中,咒語念得分毫不差,從釋放角度、時機、嫻熟程度來看,無疑十分完美,
司青顏打了個哈欠。
總這麽站著對峙,畫麵有些沙雕。
他神念一動,月華凝結成血色王座,彷彿某種珍貴的玉石,上麵鏤刻有許多圖騰。
“還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我就坐在這裏不動。”司青顏傲然道。
克洛帝婭從索爾大祭司那發綠的臉上看出來司青顏的強大。她眼睛微彎,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目光觸及那片驚心動魄的血色,很快沉寂下來。
索爾大祭司念出許多咒語,皆是以困、禁、封為主,其他精靈也與他一起努力著。
雖然精靈族內部有矛盾,卻還沒嚴重到下殺手的程度。這種造物一般的手段,普通精靈根本不可能做到。雖然說以多勝少有些不武,目的達到纔是最重要的。
“加把勁,我都困了。”
司青顏對這些法術並沒有太大興趣,也不抵抗。他現在滿臉傲氣,又有些漫不經心,隨便一個眼神,就能把對麵那些精靈氣得跳腳。
不管是風刃、火球、霜雪,還是利箭,在司青顏身前半米處都會消散於無形。並非是司青顏神通廣大,隻是因為他這具身體,血脈對其他精靈天生具有壓製效果,而且十分親近元素。
不管是哪個係的法術,看到司青顏都和遇到親人一樣,無法爆發出攻擊力。
元素有靈,雖然隻是本能,卻在離司青顏極近的時候解體,如迴家一樣衝向司青顏的身體,被司青顏快速煉化。
精靈們開始加大輸出力度。
司青顏怕他們跑了,就露出力有不支的表情。
我好柔弱啊。
再砸幾個法術說不定我就被製服了。
眼看勝利就在眼前,索爾大祭司一揮手,精靈們刷拉拉放法術。
克洛帝婭從一開始的害怕、驚疑、鎮定,變成現在的麻木。從哥哥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自信。
還不夠,再來點兒。
司青顏甚至想伸個懶腰。
坐著不動就能修煉,這種感覺未免也太舒服了。
但是精靈們的動作變慢了很多。
“隻有這種程度,你們沒吃飯嗎?”
司青顏冷哼一聲,神態傲慢。
種種法術用出去,對精靈們來說也消耗頗大。
然而那個血色王座上的年輕精靈,似乎並沒有被禁錮。
“……”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不知何時,葬歌結束。
銀月之森一片寂靜,索爾大祭司以及他身邊那些精靈也停手了。
因為四周出現了無數精靈。
他們圍攏而來,悲傷中夾雜著驚異。
血色月華傾瀉而下的畫麵過於壯觀,而且是在生命之樹這麽重要的位置。
索爾大祭司以及他那一係的精靈失蹤,讓其他精靈起了疑心。
沒想到會出現這樣一副畫麵。
月華凝成血色王座,其上坐著一個少年精靈,與精靈女皇容貌有幾分肖似。克洛帝婭正坐在他膝上,姿態依賴。
血月之下,他彷彿有種奇異的魔力,叫人意亂神迷。神色慵懶而傲然,眸間血色已褪成淺淡模樣,讓人期待那金瞳的顏色,是否如太陽一樣熾熱明亮。
生命之樹上那個未出世的光繭已經消失了。
少年精靈的來曆可以猜測出來。
他的血脈並不完全與精靈女皇相同,彷彿是另一種進化方向。
此地元素波動劇烈,似是近期發生過戰鬥。
“大祭司,發生了什麽?”一位身形高挑、氣質冷峻的女精靈問。
“我想從克洛帝婭殿下手中取迴精靈皇冠。”索爾大祭司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他誕生自生命之樹,非常強大。”索爾大祭司神色忌憚,還有些尷尬。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0比5。
他們在這裏累死累活,各種唸咒,連對方一根頭發絲都沒傷著。
“你違背了族規。”女精靈冷冷地看著索爾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