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都是走科舉之路的讀書人,每一個都熟讀四書五經,擅長屬文,又經曆過新時代洗禮,思維開闊,教導何玉綽綽有餘。
他們仨雖然各有事情,也知道不能過度沉迷手機的道理,每玩一段時間,就停下來歇一歇,然後檢查給何玉佈置的作業。
狀元貓負責講詩詞歌賦,禦史大夫貓講史書策論,丞相貓講儒學、心學,馬克思主義哲學,每一隻貓都讓何玉欲生欲死,苦不堪言。
幾天前,何玉還眼巴巴望著容妃,最近已經瘦了一圈,專注於古文,不時講兩句之乎者也。
“丞相是當世大儒,禦史文華出眾,狀元更是才學無雙,一般人想被教導,還求不來呢。這等好事,也是便宜他了。”南喬對於何玉現在的狀態很滿意。
“現在是太平盛世,兵論作用不大,不然我也願意教導他,毫無保留,以報前恩。”墨將軍說道。
“有他們就足夠了,我看何玉現在比以前好了很多。目光清正,舉止坦蕩,倒也收獲不菲。”司青顏看著下麵伸出狗爪,正被禦史大夫打戒尺的何玉,麵露同情之色。
以前古人講究“天地君親師”,師長有命,弟子不可辭,文人尤其講究這個,何玉剛開始天天劃水,禦史他們就找來竹製戒尺,但凡何玉不用心,就打上幾板,現在何玉已經學得很好了,大家都很欣慰。
“子厚是可造之材,若把心放到正道上,定然有所成就。”
子厚是丞相貓為何玉取的字,希望他如大地,厚德載物。
何玉聞言,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太他孃的過分了!
可惡!
為了化成人形,他什麽都可以做,就算是背四書五經,學經義策論,也能堅持下去。
如果有外人來這棟別墅,肯定會震驚失聲。
一樓大廳,放著投影儀,三隻貓輪流上前講課。下麵放著一張小桌子,一隻毛茸茸的小狗一臉認真的用電腦打字,迴答貓老師提的問題。要不是狗爪實在不太方便,何玉這會兒已經寫上了毛筆字。墨汁灑了很難打掃,何玉因此逃過一劫。
二樓,兩隻貓一本正經碼字,向微博公眾號投稿,#你的渣女指數有多高#、#你的前世情人是哪位皇帝#、#美女六月這樣穿引得路人頻繁看#、#影帝偷吃白嫩多汁小網紅#……光靠文章的打賞就能吃飽。另外兩隻貓,一隻畫水墨畫,以貓爪為印,生意越發火爆,另一隻對著一堆高階裝置錄歌,婉轉悠揚,風情獨具。
三樓,三隻貓各自坐在電腦前,劈裏啪啦打遊戲。墨將軍沉穩淡定,不時指揮一二。南喬菜得摳腳,司青顏要厲害很多。二神帶一豬,仍然帶不動。南喬不動可能好一點,一動就給對麵送,真叫貓頭大。
墨將軍與司青顏對視一眼,都不講話。
南喬心眼兒賊小,萬一受打擊了半天不開心,輸就輸吧,專門把對麵打殘,再把人頭留給南喬也不錯。
“哈哈哈哈自從搬了家,我的遊戲水平越來越高了。”南喬一頓操作猛如虎,發出得意笑聲。
司青顏再度與墨將軍對視一眼,繼續沉默。
“喵喵喵,朕果然是有天賦的啊……新環境喚醒了我的天賦……以後我就是遊戲場上的王者。”
南喬心裏一點acd數都沒有,發出囂張大笑。
“南喬瘋了。”墨將軍悄悄給司青顏發訊息。
“被遊戲毒打兩迴就好了。”司青顏迴複。
“你們在幹什麽?”南喬撓了撓頭。
“不能總這麽不務正業,該打遊戲賺錢了。”墨將軍一本正經的說。
“我們不是發財了嘛,夠吃很久了,花完了就再賣一個碗。”南喬眼睛瞪得溜圓,不理解為什麽墨將軍如此勤奮。
“坐吃山空。”墨將軍更喜歡自己賺錢花的感覺。
“我們還有那麽多錢,維持現在的生活水平,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南喬悄悄在墨將軍耳邊說了個數字。
瓷器是太子賣的,賣了多少錢,其他貓並不關心。隻知道搬了家,過上了快樂肥宅生活。
“那我們繼續玩遊戲吧,今天給自己放個假。”墨將軍先是震驚了一瞬,很快屈從內心深處的想法。既然還有這麽多錢,休息一天也很好嘛。
“你們玩,我去弄點東西。”
司青顏打算在別墅裏佈置一個聚靈陣法,這樣能加快貓貓們的化形速度。也能讓他長久維持人形態。
布陣的材料有些難找,便一切從簡,以玉石為主,純度越高顏色越好,價格也越貴,司青顏不得不去了一迴邊境,靠神識作弊,買了許多石料迴來。原本還算豐富的儲備金迅速縮水,貓貓們繼續打工生活。
不打工不是不可能的,瓷器要賣掉買材料,為了生活,隻能堅持打工這樣子。
有時候,看著一屋子的貓辛辛苦苦賺錢養家,司青顏還會有點罪惡感。
何玉開始炒股給大家賺錢,這樣他能少上幾節文學課,生活也安逸了一點。
柯婧妍經常抱怨何大的變態,說她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已經發展到兄弟共浴,可怕的是何大把沐浴露換成了肥皂……
何玉則痛並快樂著,過著不真實而異常充實的生活。
這些天奔波忙碌,司青顏已經能維持半天人形。本來打算早點送何玉迴身體,但是看何玉和大家相處的很不錯,思想覺悟高,就耽擱了一段時間。
“何旺財,你想不想迴到身體裏?”
司青顏問。
“想!”何玉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那我們去何大那裏,找迴你的身體。”
這段時間,每天柯婧妍都在向何玉求救。其他貓貓各種為何玉出謀劃策,保護他的貞操。
也許是因為何玉身體裏裝著一個軟妹子,原本心狠手辣的何大,漸漸發現了異常,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怪異。
嚴格來說,柯婧妍並不是什麽軟妹子。比起何玉,她的女性特征更加明顯,行為習慣也有很大的不同。
何大的視線一天比一天灼熱。他覺得自己看穿了弟弟的偽裝,有點想假戲真做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