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醒何玉,南喬沒敢和司青顏說話。
他重新趴迴籠子裏,突然想到什麽,又費勁的鑽到何玉床上。
司青顏很好奇……突然,南喬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扒掉何玉的褲子。
司青顏極度震驚!
臥槽!南喬要幹什麽啊!
何玉你怎麽了,為什麽睡得和豬一樣?不是失眠嗎?怎麽睡得這麽沉!
何玉翻了個身。
南喬貓軀一震,打算開溜。
何玉仍然睡著,光溜溜的屁股卻露了出來。
司青顏眯上眼睛,想閉上又不敢,萬一事情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他一定要及時製止。
南喬突然叉開雙腿,對準何玉屁股後麵,慢慢的開始……
貓也是要解決個人生理衛生的。
非禮勿視。
原來南喬脫掉何玉的褲子竟然是為了做這個!
司青顏默默把身體圈成一個團,埋頭不看。
貓翔的味道還是蠻臭的,在故宮裏,有公共衛生間,大傢什麽時候想上,找個偏僻的衛生間就行了,比這邊方便好多,還能衝水。
南喬一直是一隻講衛生的貓,舔菊花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不可能舔菊花的。所以他撅起屁股,靠近何玉柔軟的床單角,蹭蹭,感覺差不多了之後又換了個幹淨地方,繼續蹭。
朕果然是這天下唯一的君主啊!朕不管在哪裏都這麽霸氣側漏!
何玉的臥室裏因為多了坨貓翔而變得不可描述了起來。特別是他翻身平躺又翻滾之後,畫麵已經慘不忍睹,味道也極度爆裂。
司青顏遮蔽了嗅覺後感覺好多了。
或許是因為南喬什麽都吃,食量也大,導致貓翔味大而量多,使熟睡的何玉緊緊皺起了眉頭。
南喬完事了,瞬間感覺自己很爽,鑽迴籠子,哢擦,鎖上。
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南喬很樂觀。他實在經曆了太多,縱橫天下,死了又活,就算何玉想殺貓,也要先把籠子開啟。隻要他開籠子,南喬就有信心逃走。
他安撫性的呼嚕呼嚕太子的腦袋,一次不夠,再擼一次。
司青顏躲開。
雖然南喬現在隻是一隻小貓咪,不應該苛求太多,但是南喬上廁所沒洗手,而且他還脫過何玉的褲子。
還是離南喬遠一些比較好。
南喬被司青顏的動作所震驚!
竟然被太子嫌棄了。
南喬心塞,南喬心痛,南喬伏在籠子裏,變成碩大的一團,光他一隻貓,就占了五分之四的位置。司青顏縮在剩下的小角落裏,弱小可憐又無助。
沉迷修煉,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晨光熹微,何玉眉頭緊皺,猛然抽搐,從床上起來。
什麽味道!這麽臭!
一晚上他都夢見自己睡在屎堆裏,簡直太可怕了。
他穿上拖鞋,突然感覺自己屁股有點涼,還有些黏。
比做噩夢更可怕的是,醒過來後,噩夢變成了真實。
何玉伸手往後一模,入手綿軟,還有點稀,他不禁放到麵前細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間裏爆發出一陣史無前例、慘絕人寰、粗豪漸變尖細的叫聲。
司青顏幾乎聽不出這聲音是男孩子發出來的。
他打了個哆嗦,從修煉狀態中驚醒。
何玉叫完之後,臉色蒼白,雙手顫抖。
他環視一圈,房間裏除了他隻有兩隻貓。
一隻還在睡,一隻已經醒了。那隻貓露出震驚而防備的眼神。
何玉轉頭,看到床單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嘴唇顫抖。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可是貓還在籠子裏。
但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夢見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