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我打賭,誰輸了誰叫小狗,顯而易見。”
“……”司青顏沉默不語。
看花涼眼睛裏危險的光,就知道,現在倖存的神明沒有一個是傻白甜。
“放心啦,它們都很好相處的。”
花涼剛說完,門口就響起了歡迎光臨的聲音。
一個醉醺醺的女孩子走進來,還提著一個酒瓶子。
“這裏是幹嘛的?”
“嗚嗚嗚……”
她醉眼朦朧的看著當鋪裏兩個漂亮的不似真人的家夥。
“你有什麽需要的嗎?”
花涼依然坐在櫃台上,表情瞬間變得十足冷漠,看起來非常不近人情。
“我想拔智齒,但是智齒阻生,好貴嗚嗚嗚……”
“我今天失戀,考試不及格,科三掛了,智齒發炎,心情糟透了。”
女孩子眼淚使勁掉,腮幫子腫得老高。
“就是說你的智齒不要了?”花涼俯視著她,眼睛微眯,看起來竟有幾分威嚴。
“不要了。”
地上的女孩子連連點頭。
“開始交易。”
花涼從櫃台上走下來,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巨大的電鑽。
“這麽……這麽可怕的嗎?”
捂著臉的妹子連滾帶爬,就要逃走。
不知何時,當鋪的大門已經關上。
花涼舉著一個閃著火花的電鑽,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一步步靠近。
妹子弱小可憐又無助,眼淚汪汪,縮到牆角,瘋狂搖頭,還想掙紮,牆壁裏突然伸出一隻大手對著她的脖子一個手刀,妹子滿臉驚恐地暈了過去。
媽媽救我!我遇到了電鋸殺人狂魔!
然後花涼就和惡徒一樣,掰開妹子的嘴,為所欲為。
電鑽、鋸子、斧頭、鑷子……
經過一番暴力摧殘,妹子的智齒不翼而飛,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司青顏看得頭皮發麻,這他孃的就是開當鋪該幹的活?
他好像不會拔智齒。
“這很簡單的,打暈她,再把智齒拔出來就行了。”
花涼露出一個純良的微笑。
要是忽視她滿手鮮血,依然是一個很可愛很無害的小姑娘。
地板上自動伸出石頭手,幫地上的妹子止血上藥擦血,一氣嗬成。
“小老弟總這麽自覺。”
“智齒可以換什麽呢……”
“好像什麽都換不到。”
花涼想了想,從櫃台下麵的抽屜裏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放進暈迷的少女手心裏。
“要是長蛀牙,可以再來哦。”
蘇醒的少女站在警察局附近的小巷子裏,這裏是監控死角,她神智有點恍惚,低頭看,手裏兩顆大白兔。
剛剛發生了什麽來著?
嘴裏的四個智齒,怎麽都不見了?
糟糕!有人搶走了我的智齒!
她昏昏沉沉往警察局走,試圖報案,最後被熱心的警察叔叔打電話叫家長,被老媽揪著耳朵罵迴去。
“真的……就兩個人……長得怪好看的,把我按在地上拔智齒……”
“騙鬼呢你!”
妹子口齒不清,嗚嗚嗚的說話,但是她媽媽不聽她的,還像豌豆射手一樣,不停突突突,沒辦法,妹子隻能剝了一顆糖塞進老媽嘴裏。
“一晚上都沒找著你,嚇死我了。”
“媽,我不敢了……晚上再也不出去了。”
畫麵終止,花涼滿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