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是極其恐怖的物種,一旦一方滅絕,另一方就會瘋狂擴張。同時滅絕雙方,也不是他們想要的。這些知識傳自藍海界,對妖修們非常有用,於是生物鏈與生態平衡在妖修們手中得到了比較完整的繼承和發展。
下方,開始有極淵蟻自爆了。
“不能讓它們繼續下去。”
妖修們對視一眼,像釣魚一樣,隔一段距離就扔一部分用極淵蟻屍體煉製的靈器,慢慢把損失過半的蟻海引走。
血幽曇雖然能把根從土地拔起來行走,但它們天性不愛挪窩,還是極淵蟻更好處理一些。
過了一段時間,二者被徹底分割開,極淵蟻的大部隊已經被引走,剩下的都被血幽曇吃了。
蟻群走了幾裏路之後深入地底,不知道散去了什麽地方。
“要是它們把地底吃空怎麽辦?不處理的話豈不是太危險了?”第一次過來完成任務的妖修問道。
“它們每發生一次大戰,都要沉睡一段時間,長則幾十年,短則幾月。”
“極淵蟻的蟻後不愛繁衍族群,天地會限製它們的生長,每當數目發展到一定程度,它們都會遇到天災,損傷就如同與血幽曇死戰一樣。”
“它們還會怕災難嗎?”新來的小妖修感覺那些螞蟻非常棘手,什麽樣的天災才能解決掉它們?
“就像那青衣人修手中的火焰一樣。”
“但天上降下來的火是不可控的,幾息之間就會把一整片蟻海燒成灰燼。”
年紀稍長一些的妖修把視線投向司青顏那裏。
青衣人修手上有一團血紅色的火焰,淒厲而冰冷,彷彿能燒毀一切,隔著重重結界都能感受到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
“這種火焰,沒有人可以掌控。”
“那他為什麽可以?”
“或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緣法,或許是因為他本就是火焰中產生的靈智。”
花蟻大戰已經結束,妖修們不太想離開,小心翼翼的傳音聊天,開始討論怎麽樣才能吃上一點極淵蟻和血幽曇。
“那樣厲害的前輩,竟然用異火來燒飯吃,應該很好說話吧。”
“我們可以拿靈石去換嘛,別的也可以。”
……
妖修們嘰嘰喳喳開始講話,沒有一個想離開的。
“你們留在這裏,我先過去問問。”最終,沉穩一些的狗妖決定先去試探一下。
“要是我遇到危險,你們記得救我。”
其他妖修一齊點頭,因狗妖的無私而感動。
極淵蟻與血幽曇都很不凡,司青顏等人沒吃多少就飽了。因為過於滿足而不想動彈,所以沒人收拾。
葉扶風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也不是想逃避責任,隻是吃得太飽,要暫時停下來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來洗鍋洗碗。反正是用法術洗,倒也不算麻煩。
洗碗這種事,怎麽能勞煩兄長大人。
淩天師弟那麽有錢,一路上已經欠了師弟很多靈石,再讓師弟洗碗,更不合適。
大祭司總是一臉冷漠,但他會煉丹,宗門中不少弟子日常修煉所需的丹藥都是源自大祭司改良的丹方……
葉扶風願意接過各種重任,為其他三人鞍前馬後,奉獻自己。
“大人,冒昧前來……我是想說,那些肉能不能賣給我們……一點點就好。”
狗妖長得濃眉大眼的,頭頂一對毛茸茸的耳朵,一臉正直,視線不時從那些做好但沒有人吃的蟻肉上掃過。
“嗯……你腰上是什麽?”司青顏本來打算一口答應,突然看見狗妖腰間掛了一個令牌。
“啊……這是墨玉令,可以隔絕血幽曇與極淵蟻感應,在我們妖民聯合國,是很珍貴、很稀少的。”
狗妖很不捨,很心痛。
這個牌牌並不是它的,用完了還得還迴去。
“那就是我們此行要找的東西。”桑離也看見了墨玉令,眼睛一亮。
“好了,沒問題了。” 桑離徹底放心。
她這迴來擔心的是找不到與麵具同材質的東西,不怕它珍貴、稀少。反正用靈石砸,總能弄到手。真要是那麽寶貴的話,它也不會被狗妖隨身帶出來。
司青顏與狗妖交涉一番,雖然沒有直接拿到墨玉令,但拉近了關係,狗妖表示他迴去了再問問領導,看能不能賣。
先前收的極淵蟻還有一部分,血幽曇也有不少,司青顏分了一些煮熟的給狗妖他們,然後和這些妖修一起迴妖民聯合國。
“這是竹王他們取的名字,在第一屆聯合國會上當初全票通過。”
“大家剛開始不懂什麽意思,後來都覺得很好。”
一路走,狗妖一路介紹妖民聯合國的概況。這是一個五王共治的國家,大多數時候以律法來管理妖修,遇到至關重要的問題時,就由五王投票表決。
妖族除了體型與人修不一樣之外,本體性情某方麵要更加放大一些,比如龜族總是慢吞吞的,兔族膽小溫順,鼠族偷偷摸摸,蛇族陰沉、報複心強。這樣聯合起來的國家,還挺有意思。
“我沒想到他們會把這裏建成現在這樣。”
桑離心情有些複雜。
當初,她能與妖族合作,並被贈送了一隻九尾狐,是因為她和數萬年前的那些妖王關係不錯。他們談不上多善良,但有真性情,敢於直視自己內心的**,比那時稱霸明嵐界的男修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