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師叔原來是江湖草莽出身,早年在凡間山寨打鐵,後來被路過的器峰長老發現煉器天賦,帶迴太一宮。”
“許師叔就是說話有些不講究,其他方麵都很好,我的本命靈劍就是許師叔教我鍛的。”
葉扶風看著器峰山頭上那個鐵錘形狀的符文,眼中有些敬意。
咻——
一道黑亮的劍光照徹大半個太一宮。
整個器峰被一分為二,巴掌大小的黑色劍器衝天而起,眼看就要逃竄,天穹之上已聚起雷霆。
“老子的器峰啊!”
“咋個就被削成兩半了!”
許峰主哀嚎一聲,提著一個三四米的大鐵錘,怒發衝冠,追在那黑色小劍後頭。
“爹來教你怎麽當一柄好劍!”
砰砰砰——
鐵錘錘在虛空中,錘麵落下的地方,可見細小的裂縫,鋒銳無比。
然而以大攻小,重擊輕,總是不大靈活,那黑色小劍在空中四處亂飛,越來越遠,許峰主也跟在後頭,一同前來的,還有許多被驚動的長老。
葉扶風和司青顏、葉離也跟在後麵。
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熱鬧。
那黑色小劍衝向了未入門弟子的居所,許峰主臉色一變,手中握有雷霆,朝那小劍猛的抓去。
“啊——”
幾個女弟子被嚇得尖叫出聲。
那種被利劍指著,如有芒刺的感覺太嚇人了。
桑離推開竹門,打了個哈欠,抱臂看戲。
這劍倒是不錯,可惜是把劍,要是一把刀,收下當武器也是不錯的選擇。不對啊……她要開始練劍了,是不是該準備一把趁手的劍?
桑離正打算出手,那黑色小劍眼看就要被許峰主逮住,情急之下,吐出一道墨色劍光,直直衝向一個淚眼婆娑的女弟子。
糟了!是個軟妹!
桑離悄悄抬手,一道細微的刀意浮動,劍光瞬間消解大半,從那要哭不哭的女弟子頭頂劃過。
青絲落地。
那女弟子完好無損,隻是頭頂的秀發被削禿了。
美貌可愛的少女頂著一個禿瓢,腦袋兩邊還剩不少頭發,令人失聲。
桑離放棄了剛剛那個想法。萬一這劍喜歡削人頭發,哪天削到自己頭上怎麽辦?何況她也不太喜歡看禿頭。
“哇——”禿頭少女摸著自己的腦袋哭了起來。
“莫哭莫哭,女娃娃,這頂帽子送給你,冬暖夏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戴上別人就看不見了。”
許峰主歉疚的掏出一頂淺綠色的帽子,戴在禿頭少女的頭上。
這帽子品級很高,防禦力也很強,但是大家都不喜歡,許峰主一直積在手裏,沒想到總算有機會送出去了。
禿頭少女抽抽噎噎哭起來。
“這位師侄,沒關係的,頭發沒了還能長出來。”
重新擁有順滑長發並且紮成道士頭的葉扶風安慰道:
“你看,你現在有了中品靈器,再有這樣的事,劍氣絕對傷不到你。”
少女眼淚汪汪,看著葉扶風,有些癡迷。
扶風師兄,嗚嗚嗚,你還認得我嗎?
竟然用這麽溫柔的語氣對我說話,眼神也好溫柔……
葉扶風被她看著,突然想到了某種不好的迴憶,麵無表情,丟出一瓶可以生發的靈丹。
“護宗不利,讓你受驚了。”
“師……師叔,謝謝你。”換了個身份的靈月心中憂傷而痛苦。
相見不相識,或許這就是最遙遠的距離。
什麽時候才能解釋清楚呢……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害誰,為什麽扶風師兄就是不肯相信她?
葉扶風和司青顏一同離開,心有餘悸道:
“兄長,我看剛剛那個女修,有點像靈月。”
“注意一些吧。”司青顏也覺得那個禿頭少女和靈月氣息相似。
真頑強啊,竟然又混迴來了。
小老弟這麽害怕,應該不會再栽進去了。
許峰主抓迴了黑色小劍,為了懲罰它,特意設下封禁,讓它掛在器峰外受錘五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