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看著穿著短袖的小謝,王文遠總感覺自己身體有點虛,是不是該吃兩瓶六味地黃丸?
今天衛主教穿了件黑色帶帽衛衣,胸口還有兩個大字——正義。衛衣看起來不怎麽厚實,估計也不保暖。衛思賢臉色蒼白,可能還生著病,大肥羊都沒喊冷,他一個正當最好年華的成功男人,怎麽能在這個季節喊開暖氣?
如今才八月下旬,就算晚上降溫,穿件長袖頂夠了。
但是車裏真的很冷。
王文遠感覺背後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司青顏正在收菜,種菜,賣金幣,偷好友的菜,動作連貫一氣嗬成,王文遠想搭話都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開始說起。
您這遊戲,玩得真不錯。
您今天這衣服,真有個性。
您氣色不太好,您冷嗎?
您看我的頭,像不像教裏缺的幾百萬經費?
王文遠哽了半天,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小謝開了半天,遵從王文遠提前吩咐好的要求,特意在市裏轉了好幾圈,一定要把衛思賢轉得找不著北。
其實衛思賢那低頭沉迷遊戲的樣子,完全不像是關注祭禮地點的樣子。
轉圈完全是浪費油費。
還是花的衛思賢的錢。
小謝從後視鏡裏瞄了兩眼衛思賢,暗自搖搖頭。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傻子。
有那麽多錢幹什麽不好,偏偏送上門去給邪教騙。
還是一個高材生,寒窗十五年,白讀了。
司青顏玩膩了收菜遊戲,開始玩開心消消樂。他也不知道音效怎麽關,就從第一關一直順順利利的衝了幾十關。
期間車上一直迴蕩著“ unbelievable”、“ good”、“ amazing”的音效,還有小動物爆炸的聲音。
下車的時候,王文遠腦子裏空空的。
我是誰?我在哪?衛主教消消樂第幾關了?過了嗎?
小謝則覺得衛思賢和資訊不符,比檔案裏記載的更傻一些。
完全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看來今天晚上的行動還要保證衛思賢的安全。
可惡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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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非常偏僻,四周再沒有別的建築。
在繁華的臨江市,這種地方少得可憐。
司青顏不經意地打量一番,感應了一下自己出門前在屋子裏做的記號,發現不太遠,就沒多想。
就算不坐車,今天晚上連夜趕路,明天早上也能迴到住處。
而且在這個世界,可以在路邊叫計程車。
門口站著兩個窈窕漂亮的迎賓小姐,司青顏和王文遠、小謝進去的時候,兩位迎賓小姐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各自在胸口點了四下,齊聲道:
“讚美魔王。”
王文遠溫和一笑,也在胸口點了四下,迴道:
“讚美魔王。”
司青顏和小謝也跟著行了禮,表情都有些怪異。
小謝心裏不斷在反問自己,這是什麽沙雕?
司青顏卻在想,這個教派讚美的魔王,是不是那個隻剩一條腿的二愣子?
進去後才發現這地方裝修得很華麗,一看就很燒錢。
小謝偷偷地瞥了司青顏一眼,心道,地主家的傻兒子真慷慨。
一樓非常空曠,不少人盤坐在地,虔誠冥想。
二樓有個小舞台,光打得很足,黑蓮花寶座裏盤坐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富態中年男人。
王文遠示意噤聲,帶著司青顏和小謝一起,進了後台。
“大主教正在帶領信眾修行,我們先在後麵等一會兒。”
原來那個黑袍地中海是大主教王文修。
衛思賢手機裏存有對方的手機號碼。
司青顏點點頭,開始玩開心消消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