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淡金色氣團大概人頭大小,冇有任何奇怪的氣息波動,更冇有散發出半點兒對風莫沉有威脅的氣息。
它就那麼靜靜的飄浮在風莫沉麵前,而風莫沉的臉色卻是愈發陰沉。
強烈的不安之下,風莫沉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頭戳了一下那淡金色氣團。
可誰知啊特麼的!方纔一道罡風吹過,紋絲不動的氣團居然在風莫沉的手指剛剛觸碰到的那一瞬猛然爆開!
其中,身著鶴氅的小型姬量玄虛影對著風莫沉行了一禮。
“風道友,貧道這廂有禮了。”
“道友自遇我家主上以來,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屢敗屢不死,貧道不知是道友之幸,還是道友不幸。”
“但這般精神,貧道屬實敬佩不已。”
“然道友先前已經飛昇,卻想對下界無辜,並無力抵抗之弱小修士出手,好在貧道多有準備,道友並未得逞。”
“道友為人,多令貧道不齒,道友何異於牲畜親手耶?”
“每念及此,貧道多有感慨,以道友之才若好生為人,亦不失為大千之奇人。”
“奈何終是不死不休之敵,貧道甚惜。”
“故貧道特備薄禮,贈與道友,望道友莫要嫌棄,如若道友不死,貧道自待道友前來報複,道友放心,貧道非道友這般無膽之輩,定不會逃。”
“此禮,望道友喜愛。”
姬量玄的虛影一頓逼逼,不是風莫沉願意聽他逼逼,隻是那虛影不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還有,那淡金色的氣息出現的瞬間,風莫沉彷彿已經被定格在那個地方,不是說他動不了,隻是有一股莫名的鎖定之力牢牢的鎖定著他。
風莫沉本以為是牧然等人攻殺而至,用這種手段鎖定他的氣息而已,已經嚴陣以待。
卻不想…冇等到牧然等人,反而等到是滔天的災禍之息!
一時間,滔天的災禍之息降臨在風莫沉身上,其堅不可摧得屍族肉身飛速枯萎,更有密密麻麻的毒瘡憑空而生。
其神魂更是在一瞬間便遭到重創!哪怕其這還是其腰間玉璧即使釋放出烏黑光芒,為他抵擋了大半災禍之息的威能的情況下!
看著自己的血肉大片脫落,風莫沉又驚又懼又氣!
他抬頭,目中猩紅更甚!
“牧然!!!我必殺你!!!!”
怒吼戛然而止,幾顆屍牙脫落,硬生生的堵在了風莫沉的嗓子眼兒…
整個真靈界深處,隻有恐怖又沙啞,有恐懼的嘶吼聲不絕於耳……
…………………
“阿秋!!!”
很遠的地方,閉關室,已經陷入了深度閉關的牧然本能的打了一個噴嚏。
姬量玄讓他們閉關的原因,一是為了這次災禍轉嫁,二便是讓他們調整自身狀態。
畢竟他們每個人都處理了那麼久的國事,自身狀態並不在最佳。
待打開神路之後,他們,必須以最好的狀態去飛昇!
如今大道之靈雖未完全甦醒,卻也已經有了意識,姬量玄推測,其原因還是曾經牧然奪取帝域掌控權所致…
這一舉動,或多或少的加速了大道之靈的甦醒。
“好了,此次還是多謝無畏師兄相助。”姬量玄對著無畏和尚行了一個道家禮。
無大半神聖主都有些難以承受的災禍之息降臨在一個生靈身上,這次,風莫沉即便不死,也幾分無氣!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畢竟風莫沉同為半神,如果在神路上搗亂就不好了,如今的他夾起尾巴跟上都是個問題,彆說搗亂了。
“姬師兄嚴重了,小僧並未幫上多少忙。”無畏和尚也是雙手合十行禮。
“還請無畏師兄通知齊兄和喬喬姑娘,儘快閉關,在百年內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好,但千萬不要嘗試證神。”
姬量玄神色嚴肅的對著無畏和尚交代,無畏和尚也是慎重點頭:“那姬師兄,你……”
“貧道自然也會閉關,隻不過有一些事情要提前處理,並無危險,無畏師兄放心便是。”姬量玄開口。
“神路開啟,自要多做準備,以防不測。”
“小僧知道了。”無畏和尚再次行禮,身影消失,喬林,齊讓,無畏和尚,這三人很快也陷入了閉關。
一年後,姬量玄進入閉關狀態。
但這一年的時間內,整個真靈界,四十九個角落處,被姬量玄埋下四十九方天地祭壇。
祭壇之中,是牧然,姬量玄,鐘神秀,喬林,無畏和尚,齊讓,牧非,血涯,鶴皇,這九人的氣息。
將來一戰,若他們九人儘數隕落,便會自動以命獻祭,其中每個人都是大千萬中無一的生靈。
他們獻祭,怎得也能多少拖住一些大道之靈的時間,對於一界大千來說,多一些時間,或許也就多一分生機。
…………………………
時間飛逝,一個甲子過去。
如今的真靈界,其氣運已經融合的七七八八,六十載時間雖少,但在鐘神秀等人留下的手段推動下,真靈聖朝,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畢竟和反對者“友好交流”又把閉關的,甚至閉死關的修士硬生生的叫醒,告訴他們這些事,並且讓他們必須遵守。
這確實是鐘神秀能乾出來的事兒………
又半甲子過去,真靈界氣運完全融合,隻是依舊有些生澀。
最後十載,牧然等人出關。
芥子中兩百年的時間讓他們每個人都走到了一個極限!一個自古以來,很少有真靈能達到的極限!
九個半神,若論戰力而言,應該能和普通的,真正的神明交戰!但並不包括那些太強的神明。
“來來來,喝喝喝,小雞你再養魚的話給你扇子掰斷哈!”
姬量玄:“………”
這幾個傢夥剛剛出關,多少清醒了一下便聚在一起喝酒,還是自己搞清楚瞭如今真靈界的情況。
如此勞苦功高,碗裡剩一些酒你就要掰斷我的扇子??
這幾日,眾人隻管飲酒作樂。
其他事,半分未提。
所有人,包括一向沉穩,存在了太長時間的鶴皇都明白,這,可能就是他們這一生中,最後一次如此開懷。
他抓著酒杯,目光迷離的看著跳完了一曲驚鴻舞的喬林。
此舞,還是她和情鸞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