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也是氣急了,畢竟她初入真靈界的時候也當過一段兒醫師,後邊兒更是鑽研過老道所留之醫字脈。
這些繃帶,哪都是天材地寶療傷聖藥煉製而成!
牧然和鐘神秀身上的細小傷口稱之為道傷都不為過,她這繃帶就連姬量玄都是讚歎不已,真冇想到血涯出言嘲諷。
“前輩前輩…他們醒了,醒了…”
拉住血涯的無畏和尚眼皮狂跳!暗歎牧然和鐘神秀醒的及時!否則…血涯這大魔,他是真的怵啊!
就剛剛那眼神兒,差點兒給特麼他頭髮嚇得長出來…
“嗯?”
血涯等人驚喜回頭,看著榻上的牧然和鐘神秀。
此時…二人被包了個嚴嚴實實,手指嘴巴皆是動彈不得,隻有兩對兒眼睛滴溜溜的轉。
“轟!”
鐘神秀哪兒受得了這個?但見龐大仙力一震!纏在他身上的,加價值不可估計的繃帶頓時破成碎片。
強烈的劍光之中,鐘神秀不等漏鳥兒已經重新換上青衫,並且騷包的甩了甩長髮:“給我倆包起來噶哈捏?”
眾人:“!!!!!!!”
哪怕是血涯都不準痕跡的離鐘神秀遠了一些,並且用看死人的眼神兒看鐘神秀。
甚至於還想從繃帶中掙脫出來的牧然察覺到氣氛不對,又仔細感知了一下他身上的繃帶,登時心中一跳!
不僅不敢動了,甚至還往裡縮了縮!賠不起賠不起…
但鐘神秀不明所以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胸脯兒,一臉高興:“誒?上好了呀。”
“牧然牧然,我身上的口子冇了,來看看你的。”
說著,鐘神秀就想上前扒拉牧然身上的繃帶,然後…長髮猛然被一直纖手揪住,兩個**兜之後,慘絕人寰的慘叫驚天動地!
那些繃帶!都是牧非一寸一寸親手煉製的,不管是材料還是心血都花了老大了啊!鐘神秀這不捱打誰捱打?
最後,牧然小心翼翼的從繃帶中脫身,並未損壞繃帶。
牧非…鐵血手腕兒的女帝,能挽一界傾覆的大強者,而這時候,她不過隻是一個大姐而已。
她哪兒是心疼那些不計價值的繃帶?她是心疼牧然和鐘神秀身上的傷!她是發泄出自己的擔憂罷了。
一番小鬨劇結束,眾人重新圍在大殿之中的爐子旁,這是鐘神秀搞出來的稀罕玩意兒,那些食材涮著吃,倒也能滿足這些強者的口腹之慾。
“我和你們說,真不是吹牛逼啊!那玩意兒太特麼驚險了!要不是我和牧然福大命大,還真就活不下來!”
鐘神秀一手端著蘸料,一手夾著肉,吃的滿臉通紅。
“當時我和牧然我倆以二敵七!七個序列啊,硬是讓我倆削的找不著北!太殘忍了啊!
還有四個賊強的序列當場被我倆滅殺!那波兒都c麻了!
就連那破敗世界都看不下去了,這纔開啟的序列之山給了其他序列一點兒活路。”
鐘神秀這個手舞足蹈,說的牧然都有點兒懵逼,要不是他就在破敗世界中,他特麼就信了啊!
“然哥哥好厲害喏,鐘哥哥也厲害。”喬林在炫飯空檔豎起大拇指。
齊讓聽的熱血沸騰,那戰意滿滿的恨不得自己也能去和這些真靈界的真正強者掰掰手腕兒!
無畏和尚退至姬量玄身後,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牧非和血涯有些懷疑的看著大放厥詞的鐘神秀,目中有些懷疑…
姬量玄則是笑而不語。
“最後,序列之山上,就連炎皇都噶在了登頂的前一刻!就我和牧然我倆登頂,那靠的可是我們兄弟的大毅力!”
鐘神秀勾著牧然的脖子:“對不對啊牧然!”
“嗯…對。”
牧然訥訥的點點頭。
“最後,還是我把序列氣運都給了牧然,人牧然可是我義弟!我和誰搶也不能和他搶啊!牧然也是打的這種心思,還好我下手又快又狠。”
此時,鐘神秀那俊朗的臉上滿是得意:“傳一下哈,牧然鐘神秀,以二敵七的事兒,以後真靈界!我倆最牛逼!”
“是嗎?”
牧非看著自己修長纖細的手指,血涯那對血瞳中也是有危險之色瀰漫。
而剛捱了一頓打的鐘神秀明顯冇長記性,其梗著脖子。
“牧然成就了新的聖體,還成就了天地間唯一的序列,又是真靈儘頭修為。
我也將宿命劍靈體的潛力發揮到了極致,還覺醒劍神之命,也是真靈儘頭!”
“嗯…咳咳。”牧然笑著端起酒杯:“不論我等多強,更不論何時,長輩終究是長輩,鐘兄的意思是如今的我們已經可以擋在大姐和前輩身前了。”
“嗯,這還差不多。”
血涯那血瞳中劃過一抹因為,牧非也是如此。
鐘神秀張揚跋扈,但有一點和牧然,和他們這些人一般無二。
不管如何,不管他們強到何種地步,都不曾忘記自己的初心。
哪怕如今,他們堪稱神靈之下最強的一波兒人,見到最初時的藍棠光,柳如林依舊不忘曾經的師徒之情。
這就是他們。
而這頓火鍋兒,吃的也是其樂融融,整個帝宮大殿中都充斥著快樂的空氣。
可就在這時,一個真靈長老通報。
對於幾人聚在一起聚餐喝酒的事兒,他見怪不怪,隻是恭敬躬身。
“見過北帝及諸位大人,鶴皇聖主到。”
“鶴皇?”牧然以驚,便要起身相迎,卻不想鶴皇那爽朗的笑聲已經傳來。
“北帝及鐘道友此行,名震真靈界!本皇特來道喜,豈敢讓北帝親自相迎。”
隨著那爽朗的笑聲,便見鶴皇踏入大殿,他看著大殿中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後老目中又略有緬懷。
“可否給本皇添個凳子?”
“當然,聖主請。”牧然抱拳,將鶴皇請入席間。
一時間,原本快樂的空氣不複存在,嘰嘰喳喳的眾人也隻管埋頭吃肉喝酒,其他事兒又落在了牧然身上。
牧然:“…………”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妨,早就習慣了!無妨!呼…
“我和鐘兄重傷方愈,本想拜會聖主,卻不想聖主親身前來,實在是我等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