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
牧然也是頗為焦急,哪怕有神魔璧相助,想抹除大道留在此界的烙印,也是頗為困難。
自己的修為還是太低。
如今,十成,自己已經掌握其四!但依舊無法乾涉此界,恐怕隻有掌控到五成甚至五成之上纔可以吧。
可就在今日,天邊一縷白在此升起。
牧然眼前的強烈白光再次出現,其張目,又是那詭異的空間,自己眼前依舊有一個對手。
“見過北帝。”
西星大主苦澀躬身。
前幾日,他拚儘全力滅殺了聖光界的一尊帝境,如今傷勢未曾恢複,卻冇想到撞到了牧然…
“大主苦笑什麼,我還能對你出手不成。”牧然翻了個白眼兒。
“可…此間不是生死搏殺嗎…”
西星大主一愣,他自然也是認為這種空間之中,隻有隕落一人方纔可以出去。
“不是啊。”
牧然攤了攤手,並且取出一枚品階很高的療傷丹藥拋給西星大主:“如此重的傷勢,還不療傷,大姐是少你俸祿了還是如何,區區丹藥,捨不得吃?”
但就是牧然這一下,直接就給西星大主驚到了!
“北帝…您…能動用儲物戒指???”
“你不能?”
“不能……”
牧然:“…………”
看來煉化了部分此處空間,自己倒並不是一點收穫都冇有。
想著,牧然再次取出不少丹藥,一股腦兒的交給西星大主:“快去療傷,你們若是隕落在此處,那以後的事務不都得落在大姐身上。”
“多謝北帝…可,如何出去?”
“你認輸就行。”
“啊。”
………………
西星大主躬身認輸,詭異空間再次消散,隻留下牧然目光深邃。
他…似乎初時,並未開始煉化此處空間之前,便能動用儲物戒指。
……………………
另一處空間。
鐘神秀鄙夷的看著身上散發著慘烈氣息,猶如一隻受了傷的野獸一般的骨淵。
“你還冇死呢?”
骨淵冷冷的看著鐘神秀,那猩紅的魔瞳,真的就像是一隻雖是要擇人而噬的野獸:“碰到本帝,是你的不幸,血涯加諸於本帝身上的痛楚,今日,本帝便先從你身上收些利息。”
聽他這麼說,鐘神秀直接抽出聖靈劍,臉上鄙夷更甚:“喲~”
“還本帝?哪個帝啊?您又是哪一界的大帝呀?喲~~”
骨淵:“!!!!!!”
他直接抬起魔爪,瘋狂的朝鐘神秀腦袋抓去!而鐘神秀則是持劍直接硬撼!
他特麼如今半步真靈境好吧?!骨淵也是這個境界。
同階之下,鐘某,無敵!
“轟!”
恐怖的戰鬥波動震顫此處空間!隻是轉瞬之間,魔爪,長劍,已是數十次交鋒!
待二人分開之際,骨淵的魔瞳之中已經充滿了震驚。
“半步…真靈!”
這纔多長時間?鐘神秀居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這般戰力,已經是絲毫不在大帝之下!
鐘神秀也是輕輕晃動著被震的發麻的手腕兒,他如今已經將仙玄九變修至第八層圓滿,肉身強度自是強悍無匹。
但骨淵居然不差?這b,要是玩兒命的話,自己應該能滅殺的掉他,但這代價…
權衡著,鐘神秀目中狠色一閃而過。
其背後那巨大的劍神虛影驟然升起,劍神領域也是瘋狂擴散,滔天的劍意肆虐著,似乎將這片空間完全化成了劍域!
更有恐怖的本源氣息瘋狂瀰漫於聖靈劍之上!鐘神秀抬劍,目中金色劍意瘋狂湧動。
“宿命!”
“噌!”
其背後劍神虛影同樣一劍斬下,其劍光同鐘神秀手中的聖靈劍合而為一。
那速度不快,卻根本避無可避,
“大帝法相?!”骨淵再次一驚!他身上並冇有經過加冕之儀的氣息,為何他有大帝法相?!
但麵對那真的能重創,甚至是滅殺大帝的一劍,骨淵也來不及想這些啊。
他雙手交錯,背後大帝法相雖說失去了信仰香火的加持,卻依舊顯露出了強橫十足的威能。
同樣的殺戮本源,同樣的魔魄戮天訣,他簡直就是另一個血涯!
“魔道,萬界俱寂!”
他嘶吼著,這式萬界俱寂,似乎在詮釋他骨淵的一生。
知不可為而為,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放棄一切,擯棄一切!以執念而催化的殺戮本源,真的是強橫。
他…也真的是一個十分純粹的魔!他,像,又不像血涯。
但他卻一直無法擺脫血涯,哪怕血涯曾經隕落在他的手中,依舊無法擺脫!
其背後的大帝法相合攏的雙手猛然一撕。
那仿若能撕碎一切的力量,和鐘神秀那名為宿命的一劍,兩道龐大的力量將這處空間生生絞殺的粉碎!
重聚,再次破碎,也就是這處空間無與倫比的自愈力,才能承受這等的威能。
一式拚殺過後,骨淵和鐘神秀皆是氣息萎靡,甚至說鐘神秀的情況還要好上一些。
他用聖靈劍當柺杖,依舊看著骨淵。
“喲~”
骨淵:“!!!!!”
“你咋這麼拉了?我還以為多牛逼呢,c。”
“小輩,本帝下一式,定滅殺於你。”骨淵強撐著傷勢站直身子,周身魔焰不住翻湧!他真的冇想到鐘神秀追上來的不僅是修為,他的戰力也是強橫至此!
但,還不夠!和鐘神秀一樣,他覺得自己付出大代價,一定能滅殺鐘神秀!
可…現在付出了代價,之後呢。
但骨淵不管!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滅殺這個喲了他三次的劍人!
“c,老子奉陪就是。”
鐘神秀冷笑著一把扯下自己破碎的青衫,露出精壯的上身,大有一副搏命的架勢。
但就在骨淵醞釀大招之時,鐘神秀冷冷開口:“認輸。”
“嘩!”
那詭異空間頓時掀起波紋,接著片片消散。
臨了兒,似乎還能聽得見骨淵的怒吼………
那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之中,鐘神秀的身形浮現,其直接抓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嘴角的血,俊朗的臉上滿是不屑。
“好人誰特麼和你玩兒命呢?真是的。”
而另一處山巔,骨淵的臉色青了又紅,紅了又紫,那鬱氣充斥著他的胸膛……
“鐘神秀!!”
“轟!!!”
含恨一掌!那山嶽都被拍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