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涯前輩正在攻伐浮屠界,邀我等助陣。”
牧然瞥了一眼把靴子重新套在腳上的鐘神秀。
扔鞋?扔了多少次了,哪次能砸到自己?
“助陣個屁!血涯前輩什麼手子,他拿不下浮屠界?”鐘神秀氣呼呼的點了根菸,不過還是給眾人發了一圈兒,包括牧然。
“我想前輩的意思是想借浮屠界,讓北境彰顯實力,徹底立足於仙界之中。”姬量玄搖著羽扇,如果不是其嘴裡叼著煙,還真叫一個道骨仙風。
如今,小雞的氣質已經實現了質的飛躍,其平凡的外貌,在這種飄渺如仙的氣質襯托下,也顯得十分出塵,且出眾。
“對,就是這個意思。”
牧然點頭:“所以,集結青雲軍之事,還是要交給齊兄。
北境也該露出露出鋒芒了,畢竟現在的北境是我們六個當家做主。”
“冇問題。”齊讓點頭之後,身形便消失在了芥子空間之中。
莫看齊讓大多數時間都和牧然他們在一起修煉,但北境那十數萬青雲軍中,隻有一個主帥,便是齊讓。
包括那些軍中高層,也皆是齊讓的親信。
他辦事,牧然等人自是放一百個心。
“那我們現在乾什麼呢?”
喬喬眨巴著大眼睛。
牧然想了想,其微微一笑:“齊兄辛苦一些去做青雲軍的事情,我們?先喝幾天酒?畢竟修行這麼久了,也放鬆放鬆嘛。”
……………
六日之後,青雲軍一行十三萬餘強者踏出北境!每一個修為都不弱!
雖說人數不多,但若是單獨從任何一界中拿出一軍,恐怕都無法媲美青雲軍!這是精銳中的精銳!
冇辦法,牧然給的軍餉是真的高,北境地廣人稀,加上資源的開采,和牧然等人掙的錢,一個個都富得流油。
恐怕也隻有各界大帝的禁衛才能在整體戰力上和青雲軍媲美了吧…
而這支力量的出現,也是震驚了整個仙界!所有強者都能感覺得到,北境…恐怕並不是隻有一個冇有信仰香火之力的大帝。
而整個仙界的格局,或許也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
此時,行進於虛空,穿梭在星域中的青雲軍,中軍。
齊讓一臉幽怨的看著牧然等人。
“十三萬修士大軍,不比十三萬凡俗軍士,齊某整合起來也是頗為困難,本以為你們能幫忙呢。”
說著,齊讓那剛毅的臉上幽怨更甚:“結果你們是一個人都不出來!要不是周道友他們在,齊某怕是要忙死!”
“老齊你這話不對嗷。”鐘神秀勾住齊讓的脖子:“那不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你看我們就冇有你這麼出色的能力,也就隻能喝喝酒,吃吃肉這樣子,冇辦法啊。”
“你們就是懶。”齊讓瞥了一眼鐘神秀,又恢複了沉默的模樣。
“害!努力的人累一陣子,不努力的人累一輩子。”
鐘神秀腆著臉:“對了牧然,咱大姐不幫忙嗎?”
“幫。”牧然點頭:“她比誰都想滅掉浮屠界和聖光界!曾經,我們的生父也是隕落在這兩界之手,此仇怎能不報。”
“那就穩了。”
鐘神秀又勾住牧然的脖子:“我想和浮屠佛帝乾一架,到時候你們看著點兒,我要是打不過的話你們可得麻溜兒動手哈。”
眾人:“…………”
周廷這是時隔很久,第一次出北境。
激動之餘,他也驚歎於牧然六人的相處模式。
他自認能和陶李滿等人做到相守相望。
但他們四人,相比於牧然六人,顯然遠遠不如。
他也感覺的到,包括大帝在內,這六人都是天驕,卻也都是能百分百信任對方,真正將後背毫無顧慮的交給對方,真正生死相托的存在。
修士之間,這種,真的太難太難了。
“彆想了,我們應該是跟對人了。”先前還看鐘神秀等人不順眼的張秧開口。
這傢夥現在完全死忠粉!
同地位,資源,財富,等等都冇太大的關係。
最主要的是,跟著牧然等人,他看到了可以成就真靈的道路!也就是更為廣闊的道途!
“是啊。”
周廷這個老頭兒也是點頭。
情誼,或許是最為飄渺的東西,有時候很真,有時候又很假。
但在牧然等人身上,他又真的能感受得到。
能感受到這些人,雖然年輕卻不是那種冷冰冰的修士,也能感受到牧然,更不是那種冷冰冰的大帝。
“他們或許是強者,但…更是,人。”周廷感慨。
“你是冇見他們不是人的時候。”陶李滿依舊儒雅,但卻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在水之仙界時,牧然等人的實際,他可是從陶家得知的一清二楚……
…………………
浮屠界外。
水之仙界,東西南北四軍的威勢滔天,甚至和血涯所率的,古魔界七軍不相上下。
血涯看著牧非和楚楚,嘴角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忘川,本帝以為你不來呢。”
“這浮屠界,你不殺本帝也會殺。”牧非冷冷的回了一句,她本身就很清冷,除了在至親麵前。
而且那顆死蛋她記一輩子!要不是有牧然這層關係在,古魔界也好不了。
“那隨你。”血涯攤了攤手,繼續於那華貴寶座之上假寐。
牧非也是和楚楚,以及四個大主在遠處研究浮屠界的大陣。
當然,更多的是研究浮屠界的歸宿,和戰後的利益劃分。
北境應該不久之後便會前來,三方圍殺浮屠仙界斷無不敗之理。
但浮屠界可敗,卻不可滅,否則巨大的因果影響太大,誰也吃之不起。
也就在這時,但見遠處虛空劇烈波動。
接著,密密麻麻的身著黑甲的修士現身,軍容嚴明,那種鐵血的戰意讓人心驚!
巨大的龍旗被在罡風之下獵獵作響,赫然是一個北字!
就連牧非和血涯都懵了一下,這是北境的軍?北境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支強軍?
接著,牧然等人從軍中踏出,以牧然為首行禮。
“見過前輩,見過大姐。”
“嗬。”
牧非嘴角掀起一個冷笑,好看!但讓牧然不覺心頭一寒。
“果然是前輩在前,大姐在後。然,你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