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燃血術。”
牧然歪著腦袋,血涯確實教了他很多。
這魔族燃血術,便是魔族的搏命底牌之一,一但施展,甚至能在短時間內處於一個同階無敵的狀態,於同階之中,幾乎萬法不侵!
想著,雙手微托,似乎托起的是一片世界。
而他身上的氣息也從暴虐轉換為一種不容抗衡的威嚴!那恢宏的大帝虛影,直接於他身後浮現。
北帝…牧然!
“大帝法相?!你是仙帝?…”
這一瞬間,同牧然對敵的強者整個心都特麼的碎了!這特麼怎麼打?!
果不其然,那大帝法相抬手之間!仿若貫穿了整個世界的恢宏之聲響徹。
“神術,定!”
靜!
原本燃燒起來的魔血和神魂頓時被熄滅!神魔領域中那神魔巨影威能十足的兩拳更是落在了那強者的身上。
一時間,堅韌的魔軀四分五裂!原本尖叫著掠出的魔魂也是被牧然一把逮住,還用獄火烤了烤…
其神魂登時再獄火中被抹殺!
這招,對於神魂…百試不爽。
帝境強者…隕落!
整個古魔界下起了血雨,似乎在為剛剛隕落的帝境強者而哭。
其氣運也是再次被狠狠削弱!對於牧然等人而言,這倒也是意外之喜。
“呼…”
牧然長舒了一口氣,他確實是大帝,但卻是冇有信仰香火之力加持的大帝,他的大帝法相和如今血涯的一模一樣,都是依靠自身強橫的實力而召出的。
所以…真的頗為吃力。
但現在不是考慮消耗的時候,也容不得牧然調養生息,在確定先前那古魔界帝境強者斷無生路之後,牧然直接撲像了黃毅的對手!
一時間,原本還占據著絕對上風,甚至時間足夠的情況下可以滅殺黃毅!但隨著牧然加入…
那古魔界帝境強者,迎來了幾萬年壽元之中的至暗時刻。
特麼的普通帝境強者之間的搏殺!怎麼混進來一尊大帝?!
他特麼又是哪一界的大帝?仙界之中還有第九界,還有第九帝的嗎!???
……………
“你特麼瞅啥?!”
見血雨落下,同鐘神秀對敵的古魔界帝境強者就往過看了一眼,屁股上便被插了兩把劍!
鐘神秀此時渾身染血,他自己挑的骨淵之下最為強橫的存在,含著淚也得弄死!
“啊!!!!!”
“砰!!”古魔界帝境強者含恨出手!這b太特麼陰了,專攻下三路的嗎?到底誰纔是魔?!
一拳,直接轟在了鐘神秀的胸口,而鐘神秀明顯也是打出了真火,居然不閃不避就要提著聖靈劍抹那個強者的脖子!
“特麼的…宿命!”
一聲清亮的劍鳴!極致的恐懼頓時充斥那古魔界帝境強者的雙眼。
本源…這是本源!而在這股本源之力的加持下,鐘神秀背後居然出現了同大帝法相十分相似的巨大虛影!
那虛影一身青衫,手持三尺青鋒,仿若…劍神!
那一劍!直接擊碎了嗎古魔界帝境強者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劍之下,整個古魔界中似乎都被恐怖到了極致的劍意肆虐著。
血雨,再起!
又一尊帝境隕落!直看的外界,水之仙界東南西北四個大主頭皮發麻!這都是什麼怪物?
那鐘神秀!哪兒來的大帝虛影!還有,那特麼的是本源!至高神則而成的本源!
“大帝,這……”
“不必多想,看好骨淵。”牧非的臉色雖說不是很好看,但她也明白,讓牧然去圖謀鐘神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樣做,隻會讓牧然和她反目!
………
在看另一邊,喬林氣息更是虛弱,不過姑娘手中卻是提著一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古魔界帝境強者扔給鐘神秀。
“鐘哥哥,賣給你。”
“好,好!仙藥一株都不會少!”鐘神秀大喜過望,連忙將那奄奄一息的古魔界帝境強者封住,並且收了起來。
芥子在牧然手上,另一枚芥子已經破碎,也不知道鐘神秀把這麼大個魔藏在了哪兒…
再看姬量玄,從頭到尾,和他交手的對手,享受到的都是極致的折磨!隻見其以道韻成琴,不停波動。
錚錚之聲猶如巨浪拍岸!細看…那琴絃,是同他對戰的,古魔界帝境強者的因果線!
這個強者是最慘的,他甚至碰都冇有碰到過姬量玄!隻被姬量玄拖了一會兒之後,便陷入了無窮無儘的絕望…
“小雞,你這不是玩兒賴嗎?你這麼整誰特麼受得了?”
喬林去幫張秧。
鐘神秀卻湊到了姬量玄麵前,一臉奚落。
“此魔命格輕賤,依靠賣主求榮才得了個帝境,莫看其後期修為,但實屬廢物。”
姬量玄撥弄著琴絃,目中滿是不屑。
其實…他的因果本源並非如鐘神秀說的那麼賴,若是麵對一些命格強硬的對手,自是無能為力。
比如牧然幾人,再比如如今的八大仙界。
甚至之前被鐘神秀冇守住手而滅殺的古魔界帝境強者,他都無法動其因果。
“行了行了,這人交給我,咱們歇會兒。”
鐘神秀連忙將那古魔界帝境強者鎮壓,並且逮住收了起來,結束了他悲慘的一戰。
至於陶李滿,其儒門修士,本就對魔族手段剋製,他可以拿下對手。
張秧的對手也被喬林擒住,先前壓著黃毅打的古魔界帝境強者,再牧然出手之後,也被滿腔怒火的黃毅擊殺。
第三個隕落的帝境!第三場席捲了古魔界的血雨!
其餘四個…毫無疑問,都落在了鐘神秀的手中,至此…古魔界的帝境強者,也隻剩下了骨淵著一尊大帝。
“出去。”
牧然想了想,這麼開口。
如今他們的狀態儘是不佳,若對上大帝恐有損傷,而且牧非還在這兒。
莫說如今血涯已經漸漸占據上風,就算是血涯不敵骨淵!難不成加上個牧非還殺之不得?
大帝之間的戰鬥,還不是如今的牧然等人能摻合的,信仰香火給大帝帶來的加持實在是太過巨大。
“大姐。”
牧然拱手。
“你啊。”牧非摸了摸牧然的頭,美目之中滿是心疼的將丹藥塞進牧然嘴裡。
“大姐,為弟無礙。”
說著,牧然看了一眼血涯和骨淵之間的戰團:“請大姐密切注意,若是前輩不敵,當聯手誅殺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