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量玄和黃毅的比鬥可謂是剛剛開始便結束了,對此…牧然等人倒是神色如常。
姬量玄的戰力…其實從來不在牧然和鐘神秀之下,牧然等人不管是對姬量玄的實力,還是整個人,從來都是無條件相信的。
但周廷等人的臉色就很陰沉。
“諸在,是在下技不如人。”黃毅苦笑。
他的因果被撥動,如果姬量玄願意,哪怕不能滅殺於他,也絕對能使他受到難以恢複的道傷。
他知道,人家…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無妨,那是本源。”
陶李滿拍了拍黃毅的肩膀:“我等拿下之後幾局便可,本座真不信這些天驕每個都能掌控本源。”
“聽天由命吧,這幾人,未來不可限量。”
黃毅立定於虛空之後便不再言語。
那鐘神秀雖說張揚,但…他們明顯是以那牧然為頭兒,牧然該有多強?
……………
“姬兄,好樣的。”
牧然豎起一根兒大拇指,而鐘神秀則是直接勾住姬量玄的脖子,並且遞上一根菸。
“姬哥抽菸抽菸,牛逼牛逼,這氣勢不就直接打出來了。”
“在下不過鑽了空子而已。”
姬量玄嘬了一口煙,臉上依舊滿滿的謙遜。
“你可憋謙虛了,那可是本源。”
鐘神秀對著牧然挑了挑眉毛:“牧然,你有?”
“冇有。”
牧然翻了個白眼兒:“本源是人家姬兄掌控的,怎麼感覺和你自己掌控的一般無二。”
“咱們之間還分誰是誰?”
“也是。”
就在牧然幾人毫無強者風範的在那兒玩兒的時候,陶李滿一甩袖袍挺身而出。
“本座陶李滿,不知哪位天驕道友賜教。”
一時間,整個虛空中的氣氛又開始緊張起來!牧然剛想上前,便被姬量玄拉住手腕兒:“讓喬喬來。”
“嗯?”
“你去打周廷那老登兒,那個我可能整不過。”
“嗯……”
牧然還想說什麼,喬林已經上前,其纖手轉著一柄短刃:“喬林。”
“好。”
陶李滿感受著喬林那淩厲的氣息,目中不覺升起一抹讚歎:“丫頭,你先出手。”
“好。”
喬林點頭的瞬間,其身影已經緩緩消散於原地!殘影!這是多快的速度?!
“鏘!”
“鏘!”
“鏘!”
隻是瞬間,金鐵交擊之聲連響三下!陶李滿目中充斥著震驚,好生詭異的身法,好生恐怖的巨力,好生敏銳的洞悉!
三擊,無一不是落在他防禦的薄弱位!這小姑娘精於刺殺之道!
“轟!”
驟然,陶李滿身上浮現出一股強烈的浩然正氣,那宏大的金光,那若有若無的誦讀之聲之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儒”字!
這“儒”字形成的瞬間,就連喬林的身形都被逼退,硬生生的中斷了喬林的攻殺節奏。
但見陶李滿手中捧著古卷,身上滿是浩然之氣,更有大儒虛影自他身後浮現,其威壓強橫程度,甚至已經在東星大主之上。
“儒道。”
姬量玄瞳孔微縮,牧然等人目中也有凝重之色。
儒道,修士之中所謂正道的執牛耳者,也是最有資格代表所謂正道的修士。
這種修士…怎會進入北境?
“先賢曰: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行而世為天下法,言而世為天下則。”
“鎮!”
陶李滿開口間,那浩然之氣已經攀升到了頂峰!而其身後大儒虛影一動,立馬便有一道巨大的金色古卷對著喬林鎮壓而去!
“賢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
陶李滿左手捧著古卷,右手卻是出現了一根很是古樸的筆。
其一邊吟唱,一邊對著喬林輕輕一劃。
“判!”
登時,被古卷鎮壓的喬林便見筆鋒攜天地之力而來!陶李滿同樣留手了,但就是這一鎮一判,也足以對帝境初期的強者造成創傷。
“我啊,其實最討厭讀書了。”
喬林小嘴兒一撇,已經出落的很是漂亮的臉上劃過一抹寒意,其另一隻手中也出現了一柄短刃。
“執念,刃殺。”
其目中曇花虛影一閃而逝,那短刃之光芒有純白化為一片紫金,呢紫金之刃更是帶著曇花之像!
古書虛影破碎,筆鋒消散,陶李滿麵色大變!其身後的大儒虛影直接躬身將陶李滿本體護住。
“轟!”
這一下!他們所在的虛空都在劇烈震盪!
恐怖的空間裂縫滋生,更有空間亂流席捲而來。
鐘神秀的臉色都是變了,他急忙拉著牧然,合兩人之力將那些大仙尊護住。
他特麼怕那些大仙尊被震死!
其餘的的帝境強者也冇閒著,還是費了不小的力氣,這纔將空間裂縫和亂流抹去。
待一切平息,陶李滿身上的華袍倒是一絲不苟,不過其臉色卻是有些蒼白。
“還繼續嗎?”
喬林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
“在下…認輸。”
陶李滿深深的看了喬林一眼:“姑娘,可是……”
“我也不知道。”
“明白了。”
陶李滿再次拱手,便直接退去,二人交手,皆是未下死手,但高下之分,也算明朗。
喬林收回短刃,這個陶李滿,確實厲害喏。
“喬喬乾的漂亮。”
牧然豎起一根大拇指,直接遞給喬林好幾根靈藥,喬林那好看的眼睛瞬間迷成月牙兒。
“謝謝然哥哥!”
眾人:“…………”
老牌帝境和新生帝境的對抗…老牌帝境居然被連下兩局!那領頭者,和那最為張揚的天驕還未動手。
一時間,那些大天尊不由朝牧然等人這邊湊的近了一些。
“諸位,我們再贏一個就結束了得了?”鐘神秀一臉嘚瑟。
不想周廷冷哼一聲,一步踏出,帝境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
“老夫,未必不能連戰。”
“牧然,交給你了哈。”鐘神秀推了一把牧然,牧然無奈的回頭看了鐘神秀一眼。
什麼打不過?
明明就是那張秧得罪了你,你看人家不順眼,就想對上人家然後教訓人家。
他心裡怎麼想的,牧然是看了個透透的。
不過其臉上溫潤之色不變,依舊對著周廷拱了拱手。
“牧然,請道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