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不必如此。”
牧然溫潤笑著:“是要尋求破除詛咒之法了嗎?”
“回大人,是,所有臣下過來覲見大人。”白如藹依舊一臉恭敬。
這二十年間此星的變化他看的清清楚楚,在自己掙的盆滿缽滿的同時,他甚至快要忘記了自己正身處無序之地!
此星…和外界仙界,甚至已經一般無二。
修士富足,氣氛和諧,秩序穩固,更有強悍的青雲軍守護!端的是一片盛景。
如今牧然幾人又突破帝境,就連齊讓和無畏和尚都是大仙尊巔峰!他怎能不敬?
步律深深低著頭,臉上卻滿是狂喜!
想他曾經一個混日子的城主,如今居然報上瞭如此粗壯的大腿,在這北境之中,他完全可以橫著走啊!
“那便走吧。”
牧然點頭,鐘神秀那晴朗的目中更是湧出一抹興奮。
此行!一定要將那四個帝境,和六個大仙尊收入麾下!這樣的話,加上他們小團隊,北境中的頂端戰力已經不弱於任何一處仙界。
到時候出去,再加上水之仙界,他說什麼也要讓骨淵他們嚐嚐被追殺的滋味!
遁光升起,鐘神秀自豪的看著已經脫胎換骨的修真星:“看到冇,咱們治理這方麵兒還是很有天賦的,你看,現在這修真星多昌盛。”
“是啊。”牧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縱在北境無序之地,這修真星的繁盛程度不弱於外界仙界,真乃功德也。”
眾人:“…………”
不是,此星能有今天確實是因你們而改變,但治理方麵和你們有啥關係?
他們就露了個臉,剩下的活兒一直是白如藹和其手下乾的,對了,還有步律…
乾好了你們擱這兒說功德,乾不好的話,恐怕已經開始問責了吧。
“對了牧然,大佬不出來撐個場麵?”
“不知道。”牧然攤了攤手:“前輩相較於之前,確實變了很多,當初他連凡人都想殺,現在卻未對此界動手。
想必漫長的封印,也讓其徹底內斂了起來。”
“嗯嗯嗯,”
鐘神秀湊近牧然耳邊:“咬人的狗不叫。”
牧然:“!!!!!”
“啪!”
漆黑魔掌頓時蓋在了鐘神秀的腦殼上!直接就給鐘神秀抽懵了!若非牧然接住他,這傢夥恐怕就掉下去了…
那鐘神秀一臉後怕:“牧然…我特麼剛纔又看到我太奶了。”
牧然:“……”
倒是一直帶頭的白如藹和步律,話都不敢說!聲音都不敢發出一聲!
方纔…雖說隻有一瞬,但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能讓人從心底生出絕望的力量!果然!這等天驕背後,果然有護道者!
能輕易拿捏帝境的鐘神秀,那…那莫非是一尊大帝?!
不敢想,不敢想…
…………………
九星連珠,那中間的修真星光芒大放。
此時,大殿之中,已有四尊帝境修士麵色嚴峻的端坐於上位,下座,是北境之中的五個大仙尊。
“白如藹為何不至?”
一個看上去威嚴十足的帝境開口,另一個神色頗為陰翳的帝境修士笑著:“他的修真星近來搞的風生水起,可能是忙吧。”
“放屁!”
開口罵人的是一個神色陰翳的帝境強者:“白如藹分明是目中無人!幾個初入北境的修士就能給其蠱惑成那個樣子。
這次,本座得讓他吃些苦頭不可!”
這神色陰翳的帝境也正是白如藹所謂的靠山,不過他也隻當白如藹是如同下屬而已。
白如藹掙錢,卻並未孝敬多少,他便有些不太平衡。
“罷了罷了,無數年來,如今九星連珠,當是破除詛咒的最好時候,我們也不想一輩子困在北境吧。”
最後一個帝境老者開口,他神色憂慮:“這九星,也不知能存在多久,若是等其光芒熄滅,我們縱是稱王於北境,又能活多久。”
“是啊是啊,周大人所言極是。”另外幾個大天尊也打著圓場。
不可否認,他們入北境或是機緣巧合,或是十惡不赦,至於十惡不赦之人哪怕出去也是九死一生。
但總好過感覺著北境之中的天地之氣一日不如一日,等死來的好!
而這時,一個侍衛通報,其臉上滿是驚恐:“諸…諸位大人,白如藹大人…到了。”
那侍衛的腿都打顫!他特麼剛剛看見白如藹跟著六個人!無一不是強者啊!白如藹什麼時候這麼吊了?
“宣。”
那神色頗為陰翳的帝境冷笑開口。
而不多時,四尊帝境!五個大仙尊皆是目瞪口呆!
但見白如藹和一個管家模樣的修士,就和小肆似的跟著六個修士。
那六個修士中…居然有四尊帝境,兩個大仙尊!一個個氣息深不可測!還有一個是肩膀上長草的…
“見過諸位。”
白如藹率先拱手之後,便恭敬立於牧然身後。
那帝境老者仔細看了牧然等人一眼,忽然大笑,其笑的爽朗之中不失激動。
“老夫閉關許久,看來是閉目塞聽了,北境之中居然還有如此強者!真乃北境之幸!”
老者起身,老目中帶著熱切:“老夫周廷,於此見過諸位道友!來人,備座!”
也不怪周廷激動!九星連珠,不論是天地之力還是修士氣運都將得到增幅,而詛咒的力量卻是被削弱了幾分。
這絕對是機會!如今,北境又平添四尊帝境,兩個大仙尊!
這麼算來,北境之中一共就有八尊帝境強者!八個大仙尊!而且看這些人的骨齡,分明就是天驕,他們怎會甘心屈居於此!
一定是要出去的。
他安能不喜?
牧然等人也冇有客氣,同樣坐在上位。
“在下牧然。”
“鐘神秀。”
“姬量玄。”
“喬林。”
“齊讓。”
“小僧吾畏。”
幾人紛紛拱手,倒無盛氣淩人之態,也讓那些帝境強者和大仙尊們臉色好看了不少。
“老夫周廷。”
“黃毅。”
“陶李滿。”
“張秧。”
包括幾個大仙尊紛紛告知了名諱之後,張秧看著白如藹冷冷一笑。
“怪不得白如藹如此,原來是傍上了諸位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