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你之聖體,在貧道的重塑之下絕了後顧之憂,你的修為也算晉升了大仙尊巔峰境,前途甚好。”
老道從牧然的儲物戒指中掏出煙,十分熟練的點上。
“至於帝境,還是要你們自己去摸索。”
“多謝前輩。”
牧然躬身,其俊美的臉上溫潤不變:“如前輩之意,神界曾有先賢差之分毫徹底解決大道之靈的事情,但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並未功成。
然先賢超脫,留下的攤子便落在了我們身上,對吧。”
“對,也不對。”
老道抽著煙:“其實這攤子是落在序列的身上,而序列,也不隻有你和小鐘。”
“晚輩明白了。”
牧然乖巧行禮,餘光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擱哪兒吃靈藥葉子的蛐蛐兒。
“如若無事,晚輩先行離去?”
“想走?你怕什麼?貧道又不打你。”老道和藹的笑了笑。
“小牧,你和鐘小子皆為序列,可謂命中註定自有一番生死相向,若真到了那時,你當如何自處?”
聞言,牧然那清澈的眸子中劃過一抹不屑:“我自得遇鐘兄以來,幾近形影不離,其同我的親人一般無二。
縱然真有那一日,所謂氣運,所謂命格,讓於鐘兄便是,此事太過簡單。”
老道聞言一笑:“你們倒是相像。”
“那前輩,晚輩可以走了嗎?”
“不能。”
“前輩還有事嗎?”
“對,你這體質,可謂是人族中前無古人的體質,貧道得遇,豈能如此輕易放過?”
牧然:“…………”
“來,貧道先考校一番你。”
說是考校,其實就是那蛐蛐兒體型暴漲,並且對著牧然摩拳擦掌!牧然回頭,神色有些木訥的看著蛐蛐兒。
其嘴角抽動:“前輩,晚輩對前輩一直以學生之禮待之,不曾有分毫失禮之處。”
“那又如何,身為老師考校學生,理所當然。”老道對蛐蛐兒揚了揚下巴,那蛐蛐兒頓時朝牧然撲去!
牧然無奈揮拳迎擊,隻是一瞬間!大仙尊巔峰境的牧然就感覺到了這蛐蛐兒的恐怖之處!
其真實戰力,要強過東星大主那種層次的強者太多太多!甚至直逼大帝!
“砰!”
牧然重重摔在地上,其憤憤回頭。
“前輩,過分了!”
“你這才哪兒到哪兒。”老道瞥了牧然一眼,就是這一眼,牧然開啟了五年地獄生活…
其他人好歹都是挨幾頓打就過去了,老道多數時間在為他們規劃修煉方案,或者提升他們的各方麵能力。
而牧然呢?因為老道不瞭解他的體質,以至於他硬生生和那蛐蛐兒“切磋”了五年!
五年來,那打捱著挨著就麻木了,也就不疼了。
…………………
“魔道,萬界俱寂!”
牧然**著上身,再一次對蛐蛐兒發起了攻殺!那滔天的凶戾魔意被蛐蛐兒抬腳震碎間,牧然的身身形已經逼儘蛐蛐兒。
其對著蛐蛐一指點落,詭秘的氣息驟然騰昇,赫然是神魔術,歸海忘川!
就這五年,牧然從這蛐蛐兒身上偷了數之不儘的壽元!他牧某現在比鐘神秀都能活!但這蛐蛐兒的壽元也彷彿無垠一般。
不遠處,老道眼角抽搐著。
這種有棗冇棗兒都打兩杆子,從不吃虧的性格…
真特良的不是個好東西啊。
捱打還能讓他挨出一點兒好處!
而除此之外,牧然捱了五年的打,在這過程中他的搏殺術,包括神通術法,以及對自身仙力的掌控都有了質的提升。
五年過去,那蛐蛐兒已經不能隻用一根兒觸角就給牧然收拾下來了,現在多少得動一動…
而牧然也從次次被蛐蛐兒秒殺到了現在能在蛐蛐兒手底下堅持個五息左右。
當然,是在蛐蛐兒不殺生的前提下。
“前輩,這不公平吧,你讓它將修為壓製在大仙尊巔峰同我一戰?”
牧然灰溜溜的爬起來,若非他將仙玄九變修至第八層大圓滿,恐怕早就被那蛐蛐兒打成重傷。
“同階,它打不過你。”
老道怡然自得的喝著茶,他目光落在不遠,又似乎很遠處,已經晉升大仙尊後期的喬林身上頓了頓。
“此界,被詛咒壓製了太久太久,如今也該重見天日,若無你等,不知還要再等多久。”
“前輩,你的意思是我們能出去了?”
牧然心中一喜,他從未想過要長久苟於北境!
當日的仇還未報,牧非也還在外邊,而且血涯的仇也冇報,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隨著境界的提升,他愈發感覺到此地恐怖。
這完全就是一片死的很徹底的星域!北境九星是因為死中有生的特性才被保留了下來。
而且那詛咒,看不見,摸不著,卻又處於北境之中的每個角落,堪稱牽一髮而動全身。
一旦整個星域之中的詛咒之力反噬,哪怕是大帝恐怕都扛不住!更彆說他們了。
對此,他真不知道姬量玄和鐘神秀哪兒來的自信,說是能平此間之事。
“貧道還需準備。”
老道點頭,其身形一晃,牧然等人便直接出了芥子,出現在青雲城城主府深處。
如今,外界已經過了將近二十年。
這修真星整個樣子大變!牧然神念籠罩之下,已經感覺不到之前隨處可見得殺戮和暴動。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和,唯一強烈的蕭殺之氣,出自於青雲軍!而在這種情況下,整個修真星上修士的修為也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拿青雲軍中的領頭人物們來說,甚至有幾個仙尊境的強者!
短短二十年,恍如隔世。
倒是鐘神秀緩了緩,他看著滿身傷痕的牧然,一臉幸災樂禍:“咋被蛐蛐兒打成這b樣兒了?”
牧然:“………”
其身上翠綠色的神木光暈閃過,那些傷痕頓時消失,並且嶄新的月白色長袍加身,那小氣質直接就上來了。
“諸位,好久不見。”
牧然嘴角噙著溫潤的笑容。
“好久不見。”姬量玄,齊讓,無畏和尚拱手,目中冇有絲毫隔閡。
喬林則是直接湊到牧然身邊仰起小臉兒:“然哥哥。”
“喬喬乖。”
寵溺的揉了揉喬林的頭髮,隨後牧然將目光放在鐘神秀身上:“鐘兄,還不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