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城主府中的侍女瑟瑟發抖,那些護衛,供奉,一個個對著三人單膝跪下以示臣服。
還有原城主那幾房妻妾,鐘神秀頓時感腳有些頭疼…
無畏和尚也摸了摸光頭:“鐘施主,姬師兄,這些人??”
“咋的,那些姨太太你想要?”
鐘神秀瞥了無畏和尚一眼,無畏和尚登時嚇得擺手:“鐘施主說笑了,小僧可是出家人!小僧問的是這些人要不要超度了,若留下恐生變故。”
姬量玄,鐘神秀:“………”
特麼的你嘴裡的超度就是一禪杖直接打死,打不死的話就再補幾禪杖,還特麼出家人呢。
“攆出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得了,何必造殺孽,自個兒功德負成什麼b樣兒心裡頭就冇點兒b數。”
鐘神秀收起聖靈劍:“小雞,這地方你帶著無畏收拾下兒哈,我去接牧然他們過來。”
“要不小僧去?”
“滾,顯著你了?”鐘神秀笑罵一聲,掏出一株靈藥遞給無畏和尚:“你修為不到仙尊,路上到處都是空間亂流,出事兒了咋整。
吃了這個,把你那點兒暗疾消了,這麼怕死的人現在和牧然學的和頭驢似的,老子不說你還不張口呢。”
“謝過鐘施主。”
……………
接著,姬量玄帶著無畏和尚和姬量玄開始整合城主府,而鐘神秀則是化為流光,朝牧然等人棲身的死星掠去。
然後,姬量玄看著原城主的那些家眷也是有些頭疼,趕出去?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們來的痛快。
“你,叫什麼名字?”
姬量玄招呼著無畏和尚去看看府中的資源,自己對著那扛上去像是一個供奉的仙王修士招了招手。
“回大人,小人王二狗。”
那供奉連忙小跑過來,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
“勞煩你將府中供奉,護衛的名單和修為情況給我。”
姬量玄笑的儒雅,王二狗卻不敢耽擱,其取出一枚玉簡貼在眉心,隻是數息便恭敬的交給姬量玄。
“大人。”
“嗯。”姬量玄接過玉簡,神念探查間眉頭微皺,三個仙王,十五個仙士還算能入眼,其餘的…儘是雜魚。
“城主道友的家眷,勞煩你給他送去,想必以城主道友對你的恩情,你自會全力以赴。”
姬量玄看著王二狗:“能做到嗎?”
“大人,您……”
“你莫要管我如何知道,去辦吧,之後不必回來。”
“多謝大人!”
見姬量玄點頭,王二狗連忙去將那些顫顫巍巍的女修,也就是原城主的家眷扶起來,一口一個嫂夫人,完全冇有不恭之處。
姬量玄也是暗中點頭。
他看得見王二狗和那城主之間極為粗壯的因果線,便斷定此事。
那城主涼薄,這王二狗倒算是個忠勇之人。姬量玄嘴角掀起一個莫名的弧度,這無序之地,看起來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然後,姬量玄就笑眯眯的看向剩下的兩個仙王修士,十五個仙士修士。
“大家不必害怕,你們是供奉的依舊是。供奉,是侍衛的依舊是護衛,待遇不僅不會降低,反而會提高。
我等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多謝大人…”
那些修士一個個單膝跪地,當他們抬頭時,就見到姬量玄笑的更加儒雅:“這是些許見麵禮,大家莫要嫌少。”
說著,姬量玄羽扇一揮,在場每個人麵前都多了一顆丹藥…
“吃吧。”
眾人:“…………”
特麼的!這要是什麼好玩意兒,他們吃屎!
“大人…我們自會忠心,能不能……”
“不能哦。”姬量玄笑眯眯。
眾人:“……”
一咬牙!一個個的都是將丹藥吞了下去!姬量玄這才滿意點頭。
府中冇人自是不行的,他們絕大多數時間都會用在修煉上,總得有個看門兒的吧?
至於吃了他姬量玄的丹藥…
生是他姬量玄的人,死是他姬量玄的死人,這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不多時,清點完了府中資源的姬量玄和無畏和尚麵麵相覷,臉色都是有些難看。
“若是牧兄在此,一定不會忘記和那城主要儲物戒指,鐘兄還是嫩了一些。”
“是啊。”無畏和尚一臉感慨:“牧施主連死人的儲物戒指都能一個一個的扒下來,若論陰損缺德,還得是他啊。”
“無妨,此處這些資源也夠我等用一段時間,加上我們本身還有一些,鐘兄和牧兄皆是生財有道之人,後麵還是交給他們的好。”
………
很快,就城主府中,牧然等人也被鐘神秀接了回來,一行六人看著那些根本不夠用的修煉資源沉默。
還是鐘神秀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特麼的,有啥的?不就一個儲物戒指?他一個仙尊後期的廢物能有多少家當,哥又不是不能掙!”
“怎麼掙?”
喬林眨巴眨巴大眼睛。
牧然等人也是看著鐘神秀。
“鐘某自由良策。”
鐘神秀奪過姬量玄的羽扇擱哪兒撲扇,神秘一笑。
…………………
後院兒,兩個仙王修士清出來很大一片空地,左邊兒,一個仙士修士的鋤頭掄的飛快。
右邊兒,另一個仙士修士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雞蛋陷入了沉思。
新城主,交給他們的第一項任務。
一個種“靈藥”一個孵雞蛋,他們…特麼的好歹也不算弱者啊!但冇辦法,一方麵是新城主幾人的整體實力比原城主要高出太多,另一方麵…人家給錢了,出手頗為大方…
雖說感覺有些丟人,但這活兒在這無序之地也絕對算得上一個好差事了。
而屋子中,牧然等人圍在一起商量著今後的規劃。
“你們看,咱們要做的就是先守住這一畝三分地,然後就在這一畝三分地上猥瑣發育。”
鐘神秀對著一張地圖指指點點。
此城名為青雲城,和他們剛入仙界時占的島一個名兒。
地處偏僻,也冇什麼仙晶礦脈之類的,城中修士的修為也不是很高。
但同樣混亂。
“牧然,給個策略?”鐘神秀看著趴在那兒的牧然。
牧然…這次傷的確實是有點重,哪怕傷勢痊癒,依舊處於一個虛弱的狀態,他可是從來冇見牧然這麼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