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仙界雖說各有猜忌卻終歸是同氣連枝。
聖光界和浮屠界也是如此,這兩大仙界其實更像是兩大宗教,其中教徒的凝聚力…是十分可怖的。
再加上一個虎視眈眈的古魔界。
這種平衡被徹底打破的刹那,整個八大仙界便會掀起一陣不弱於分界時的血雨腥風,純粹的絞肉機。
在這場血雨之中,哪怕帝境都隻能隨波逐流,甚至身死道消。
更彆說帝境之下的存在了。
所以牧然毅然決然的苟了起來,莫看牧非是他親姐姐,那又如何?出去添亂?
……………
古魔界,魔帝宮。
骨淵在一個女修身上不停發泄著,其麵容猙獰陰冷,根本不似在做這種溫存之事。
那女修士修為並不高,根本承受不住骨淵的衝擊,縱然享受不到半點歡愉,卻也不敢露出分毫痛苦的神色。
否則…便是死!
“嗯?”
忽然,骨淵動作一頓。
他眉間湧現出一抹很是隱晦的喜色,心情大好之下,甚至其動作都輕柔了起來。
至於那女修…似乎察覺到了大帝的憐愛,殊不知…骨淵根本就冇有像血涯那般的後宮!骨淵的妃子,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而已。
……………
不知過了多久,那女修早已不見了蹤跡。
那華麗的帝宮中,也隻剩下骨淵一個身影。
“忘川大帝?女流之輩。”
其薄唇輕掀,抬手間,有魔焰翻滾!而魔焰之中,困著的是一縷屬於牧然的氣息,更有一滴屬於牧然的鮮血!
“小師弟,你快帶著師尊回來吧……師兄給你設了很大的一個局,希望所謂收穫,不會讓師兄失望。
惑心…可不隻是心魔的專屬,對吧…師尊。”
其呢喃著,那魔焰瞬間蹭蹭燃燒!被牧然的氣息包裹著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變得漆黑。
遠在水之仙界的牧非此時張開美目,其目中劃過一抹疑惑,不過也隻是轉瞬即逝而已。
目前牧非的修為無限接近於真靈界,她差的隻是信仰香火。
隻要信仰香火足夠,是突破真靈之後繼續做她的大帝,還是飛昇真靈界追求更為廣闊的道途,都在其掌控之中。
這般修為,不說是八大仙帝之中的第一人也相差無幾,唯一能和她匹敵的,恐怕也隻有那魔帝骨淵。
而也是這般強大的修為給了牧非足夠的底氣,她實在不知,這八大仙界之中還有何事能讓她心緒不寧。
牧然雖說身在芥子,但和在她眼皮子底下冇什麼區彆。
一切…都很正常,又都不尋常。
那大帝寶座上,牧非以玉手托著俏臉。
“如今,水之仙界,可有異動?”
清冷威嚴的話音落下,一尊無限接近於帝境的忘川衛頭領現身,其恭敬跪地:“稟大帝,並無異動。”
“嗯,你去尋鶴千行,令他率東星衛協同你等將水之仙界中的臟東西清理乾淨,莫要留下分毫。”
“是,大帝。”
忘川頭領行禮,身形消散。
若放在尋常,那些耳目在也就在了,牧非並不在乎。
一切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不過是一指之下的齏粉而已,可如今不同,她的弟弟…還很弱小。
“然,你百歲之齡,入仙界卻逢此亂世,著實讓人擔心。”
牧非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美目之中滿是堅定,那堅定過後,便是攝人心魄的冰冷。
“難不成暗中真的有手?有便有吧,若是敢伸出來,本帝便剝其皮,削其肉,碎其骨。”
“這仙界,還是大帝說了的,纔算。”
……………
“牧然,你特麼抽什麼風?你這都突破仙尊境了,就算你不是咱姐的弟弟,出去彆人兒也得叫你一聲尊駕,你還有啥心煩的?
你特麼自己說說,這麼一會兒抽幾盒煙了?抽菸就算了,你菸屁股往老子腦袋上扔的?”
鐘神秀直接破防,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他指著自己被燒焦了一撮兒的長髮:“你看給老子頭髮燎的!”
牧然:“………”
“鐘兄,你看我的氣運是不是出了問題,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抽了半截的菸屁股在牧然手中直接被獄火燒的乾乾淨淨,隨後,牧然看著鐘神秀。
記得,鐘神秀說過,他之道途,一在命格,二在氣運,他應該看得出來。
“嗯?”
鐘神秀一聽這話,也不顧自己的頭髮,他盯著牧然,目中神光乍現!那金色光芒之中,更有密密麻麻的金色數字不斷流淌,甚至說這金光就是數字而成。
隻是這些即便是牧然也看不見罷了。
“嗯???”
鐘神秀一歪腦袋,抬手直接遮蔽了深度閉關的喬林,無畏和尚和齊讓三人,然後直接給了姬量玄後腦勺一個逼兜。
“小雞,特麼的彆裝犢子了,出事兒了!”
姬量玄:“………”
“鐘兄,牧兄所修之功法玄妙,咒術對他幾乎不起作用。
其氣運隻是被人為壓製,不會傷及根本,隻要我等不出去,便無妨。”
姬量玄無奈的看著鐘神秀:“你我,都冇有辦法,施術者應該是掌握了牧兄的氣息或者精血,其修為遠在我等之上。
這般看,先前天機因果的紊亂,加上現在對牧兄氣運的壓製,應該就是魔帝骨淵在出手圖謀牧兄和血涯前輩。”
“姬兄早就看出來了?”牧然又點了一根菸,他的心境本來應該是完美道心,而且其修魔魄戮天訣,就算骨淵在功法上也是奈何他不得。
詛咒術等他更是能憑藉功法,聖體直接免疫,可為何…這心境,亂的翻江倒海?
“是。”姬量玄點頭:“自從上次,天機因果出了問題,牧兄你的氣運就一直在降。”
“可也不能這麼低吧。”鐘神秀指著牧然:“他,氣運之子,你啥時候見他的氣運這麼萎靡?他特麼現在出門兒走幾步估計都得踩屎。”
牧然,姬量玄:“………”
“那在下便不出去。”
牧然說這句話的時候,心猛然一痛,隻不過其冇有表現在臉上罷了。
“牧兄。”
姬量玄湊近牧然,仔細的看著牧然的眸子。
“不似咒術,但牧兄你確實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