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忘悅?”
牧非微微歪頭:“哦,紫川星的少主,那小孩兒有些天資,姐也有點印象。”
牧然:“………”
很快,紫川星迎客鐘鳴九響,紫川星主也是攜一眾高層恭敬的立於護星大陣外的虛空。
“恭迎大帝降臨紫川星,臣下不勝榮幸。”
紫川星主見到大帝轎攆,連忙率眾跪於虛空,一臉的虔誠敬畏。
而轎攆之上,牧非掀開簾子的瞬間,絕美到傾國的俏臉上那種和牧然說話時的溫婉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身為女帝清冷的威儀。
“平身。”
“謝大帝!”紫川星主起身,不過那些人依舊是雙手自然下垂,低著頭,滿臉虔誠和敬畏。
“然,下來。”
牧非回頭,牧然則是一臉乖巧的從轎攆之上下來,跟在牧非身後。
這一瞬…差點兒給薑忘悅嚇死!畢竟忘川女帝親弟弟歸來的訊息還封鎖著,此時…那些認識牧然的修士不僅震驚於牧然的修為,更震驚於他居然能和大帝同乘!
“你等不必多禮。”
牧非目光環視過紫川星高層修士,八大紫星…本就是她培養忘川衛的班底,真正的大帝門生,如今紫星繁盛,她自然也高興。
“請大帝入星!”
紫川星主飛快的看了一眼牧然,又連忙將目光移開。
在他恭敬伸手之下,整個護星大陣頓時開了一條通道,牧非便帶著牧然,和一眾紫川星高層修士從此處進入紫川星。
一入紫川,牧然目中不由劃過一抹震驚。
這紫川星上的天地之氣,居然不比東巨星稀薄多少!這般天地之氣已經遠遠超過了這種層次修真星的承受極限!
但其中的天地之氣又被牢牢禁錮著,看樣子…恐怕也是自家大姐的手筆。
那華貴的會客廳,隻為大帝巡查時所用。
“大帝,這是紫川星六百年間所出的天賦修士,請大帝過目。”
“另自從大帝六百年前閉關之後,紫川星上的仙晶每年都會呈交帝星,這是賬目。”
紫川星主看上去也是個十分有能力的強者,其修為也不弱於南軍大尊,隻是…哪怕是這般人物,在麵對牧非時也是謹小慎微,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不必,本帝相信你等。”
麵對那些摺子,牧非麵無表情,但就坐在她旁邊的牧然卻感覺到了自家大姐的不耐。
“楚楚可還在紫川?”
“回大帝,楚尊仍在寒湖。”
“那無事,本帝親自去一趟即可。”牧非起身,又看了一眼牧然:“然,你閒來也是無事,這些摺子你看一下,有無差錯告知為姐便可。”
牧然:“………”
不是向來都是自己當甩手掌櫃的嗎?這…一模一樣?親姐無疑。
“是,大姐。”牧然乖巧點頭。
隨後,牧非也不顧在場紫川星高層那驚愕的神色,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嗯……”
見大姐走了,牧然才鬆了一口氣,他一把將兩堆玉簡摺子扒拉到身前,隨意拿出一枚,臉上笑容和煦。
然後…笑了半天,牧然的笑容有些僵硬,這不對勁兒啊!紫川星主這都不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嗎?
“咳咳。”
“額,少主,這是紫川星六百年來……”紫川星主拱手,但不等他說完,牧然便溫聲開口:“前輩,這賬目禁得起查?”
“禁得起啊。”紫川星主先是懵了一下,隨後十分篤定認真的開口道。
牧然:“………”
得,又特麼一個“執法殿主”。
……………
數息之後,整個會客廳中隻留下了薑忘悅和牧然,對於那些摺子,牧然乾脆就懶得去看。
紫川星主那麼耿直的修士,看著就不太聰明的樣子,他能做假賬?
“薑道友,好久不見。”
牧然溫潤笑著拱了拱手,不料薑忘悅連忙擺手:“少主,使不得,臣下何德何能…”
“你快莫要迂腐,再這樣在下便生氣了。”
牧然翻了一個白眼:“坐下說,這段時間過的還好?”
“還好。”薑忘悅臉上的笑容完完全全的由衷:“隻是短短時日,我不過方纔仙士修為,你已經到了這等層次,不覺有些自慚形穢。”
“咳咳,在下多少有些天資。”
牧然腆著臉遞給薑忘悅一根菸,一切就和在星戰中,一般無二。
“少…嗯,牧道友,你是大帝的??”
“親弟弟,我之前也不知道,否則我也不至於為了那幾個仙晶冇臉冇皮的坑人。”牧然苦笑。
“你看,剛剛在下還想著若是紫川星做假賬的話,在其中多少撈一點呢,習慣了都。”
薑忘悅:“………”
“對了薑道友,大帝口中的楚楚是何人?”牧然嘬著煙,一點兒架子都冇有的那種。
“楚尊是曾經和大帝並肩為戰的強者,其本來也是帝境修為,但被聖光界天火所傷,修為跌落。
之後不管大帝如何相邀也不曾出山,但大帝念及舊情,也時常看望。”
薑忘悅開口,提及所謂的楚尊,目中也是們男的敬佩。
“聖光界天火?”
牧然想了想,冇聽說過。
“對,極為陰毒。”薑忘悅目中湧動著殺意:“如若可以,薑某並不願入忘川衛,相反更想投身軍中。”
“還是忘川衛好一些。”牧然剛想說人得惜命雲雲,就見身旁空間忽然破碎…
牧非那潔白的手直接從空間裂縫中伸出來,並且一把逮住牧然,他最後隻看到薑忘悅那懵逼的臉。
幾乎隻是瞬間,其身形便被牧非逮到了一處充斥著寒氣的巨大湖泊中心。
那湖泊邊緣覆蓋著堅冰,四周皆是皚皚白雪,那溫度實在冷的嚇人,但又無半分陰氣,恐怕此湖是至寶所成。
湖泊中心,有一座孤亭,亭中,有兩個顏可傾國的女修麵對麵坐著。
其中一個,自是忘川女帝牧非,另一個…應該就是薑忘悅口中的楚尊了吧。
牧然定神,行禮間臉上溫潤中帶著乖巧:“牧然,見過楚尊。”
“楚楚,你看,這就是牧然,他小時候你還抱過他呢。”
牧非對待楚楚並非那般冰冷,也無許多威儀,就像是相處多年的姐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