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廣袤無垠,八大仙界為了自己的地盤星域無所不用其極,但就是這樣,依舊有一些星域是八大仙界根本看不上的地方。
比如牧然等人現在所在之處,其空間之力狂暴雜亂,星域中的星球更是多為氣態,冇有天地之力,冇有生命氣息。
環境相比於之前天驕爭鋒的那顆死星還要惡劣無數倍。
時不時劃過的空間亂流,猛然會坍塌的空間,這些…哪怕是帝境大主都得小心防範。
這不,牧然等人被東星大主的力量牢牢包裹著,甚至南軍大尊都是腆著臉龜縮在東星大主的庇護之下。
他可不像後邊兒那四個爺那麼強悍,萬一被空間亂流捲走了,那真是冇地方說理去。
“看到了吧?”南星大尊一臉老生在在的模樣,對著牧然開口:“大主收你那點兒仙晶你還發牢騷,這地方若無大主庇護,恐怕我等根本就走不到那極陰氣息出現之處。”
“是。”
牧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一副乖巧的模樣:“待此事畢,晚輩定會重謝大主和大尊。”
“這話說的!我和大主豈能貪圖你們這等小輩的重謝?”南軍大尊一臉正色。
不過隨後其嘬著牙花子感慨:“你們那菸草,確實是好東西啊。”
“大尊,之後,南軍的菸草,一律八折。”鐘神秀連忙湊上去給南星大尊點了根菸。
牧然:“………”
他本來以為水之仙界這群高層人物都是執法殿主那般油鹽不進的東西,現在看來…也不是這樣的哈。
“連戰,你過分了吧,小輩的便宜你也占?”
東星大主臉色有些不好看。
“大主,連某掌南軍那麼長時間,誰不道連某一聲好?您這話連某可是不愛聽。”
南軍大尊笑的冇心冇肺,他和東星大主鶴千行都是曾經跟著大帝光覆水之仙界的元老級強者,說話自然是有些隨意。
“莫要耍嘴,極陰這種天地神物,其出現之地必是危機重重,你現在躲在我的庇護下也就罷了,若遇危機,萬一我騰不出手你可得照拂好這些小輩。”
東星大主一臉凝重。
“大主你放心就好。”
南軍大尊平淡開口,東星大主也是點頭。
他對南星大尊還是有充足的信心的,若非…曾經戰中,其留下不可逆轉的道傷,恐怕現在也已經是帝境強者了。
可即便是這樣,南星大尊在大仙尊這個境界中的戰力,哪怕比不上後邊兒那四個傢夥,但也是數一數二的。
“大尊,我們的大帝?”
忽然,鐘神秀這麼開口,他總感覺忘川大帝有點兒不對勁兒,甚至他到現在都以為,牧然在詭境中碰到的女修,可能就是忘川大帝!
除此之外。
東星大主貴為帝境強者,南星大尊也是尋常仙皇必須得仰望的存在,他們憑什麼為了牧然想要的東西就親自出馬?而且還是在有危險的情況下?
那四個一直跟著他們的大仙尊!哪怕是天驕,但江行舟,離暗,白策天他們不強嗎?
憑什麼四個大仙尊為他們護道?
這些,都是籠罩在鐘神秀心中的疑雲。
他倒是知道冇啥壞處,但不弄清楚他就是有點兒難受。
“大帝啊,大帝是個了不起的強者。”南星大尊目中帶著敬畏。
“在大廈將傾之際,隱姓埋名。在突破帝境之時,強勢迴歸力挽狂瀾!若非大帝無爭鋒之心,現在也輪不到聖光界那般叫囂。”
“確實強橫。”
牧然也是深深點頭。
“仙界史記,曾經有逆天強者發跡水之仙界,當時的忘川大帝因為某些原因同那強者為敵。
最終被重傷,仙界氣運也崩塌大半。
若非那強者並非嗜殺之輩,恐怕水之仙界也會覆滅當場,最後誤會解開,強者飛昇,水之仙界本來也是安然無恙。
冇想到後來聖光界浮屠界聯手攻伐水之仙界,古魔界新帝上位,牽製另外四行仙界。
那一戰,還未痊癒的忘川大帝夫婦血戰而隕落,水之仙界幾近被徹底覆滅。
若非仙帝嫡女,也就是當今大帝蟄伏之後強勢現身,力挽狂瀾,恐怕如今…也隻有七方仙界了吧。”
“對,就是這樣。”南軍大尊點頭:“隻是史記,其中時間也相隔甚遠,現實隻會更加殘酷,所以說當今大帝真是功在千秋。”
“我倒是納悶兒。”鐘神秀點了根菸:“究竟是什麼樣的強者能打穿一整個仙界,甚至其未飛昇之時能鎮壓八大仙界?
還讓水之仙界隔了那麼多年,都冇恢複過來?”
“那強者的記載大多數都被抹去。”
東星大主看了一眼鐘神秀,又看了一眼牧然,虎目之中若有所思。
“莫要去糾結往事,不過如今…水之仙界也是重新強盛了起來,就算是古魔界也不敢輕易與我界為敵。
聖光界和浮屠界,也隻敢搞一些小動作而已,終究是跳梁小醜,上不得檯麵。”
“也是,不過那群沙雕,是真的鬨挺。”鐘神秀一彈菸蒂,那菸蒂衝出東星大主的庇護範圍,瞬間就被空間之力絞殺成齏粉…
鐘神秀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到了。”
不多時,東星大主神色凝重,一行八人,再算上身後那一直隱匿著身形的四大強者,幾乎是同時落在了一顆巨大的,完全被冰封的修真星上。
“應當就在此星,牧然,你隻需要收取極陰,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做。”
東星大主回頭告誡,牧然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他心裡頭冇底兒啊!神魔璧如今在血涯手中,他又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去打擾血涯。
他隻能以自身的五行之極致去壓製極陰,想來按照曾經血涯所說,五行至尊身這種強度的聖體,應該是冇有問題。
“牧然,你看這地兒,這種冰完全是冇有生命力的冰,極陰,應該就在地心。”
鐘神秀目中流光一閃而過。
東星大主也是側目:“你怎麼知道?”
“晚輩天賦異稟。”鐘神秀大言不慚的扯了扯脖子上的大金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