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話音落下,他眼前的摯友等等全部化為藍紫之氣消散,而那巨獸卻是疑惑的歪著腦袋,碩大的眼中滿是不解。
“心魔……”
牧然起身,擦乾血淚。
“吾自幼,身旁便有心魔為伴,亦師亦父亦友,有他在,心魔安敢侵我!第五線,奈何我之不得,吾之道心,是守護。”
呢喃過後,牧然再次張開雙目,他此時已經行至那巍峨的紫山,正處於山腳下的他渾身顫抖著。
那一幕…真的會出現嗎。
牧然握拳,他…絕不允許!
“那第六線,應該在此山中吧。”他抬頭,看著巍峨的紫山,清澈的眸子中有極為強烈的怨念劃過。
於是,牧然直接解開腰帶,對著這詭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紫山就是一泡熱氣騰騰的尿。
紫山:“?????”
詭境:“!!!!”
“轟隆隆!!”似天公憤怒,又像巨獸吐息,那狂風呼嘯間…一顆帶尖兒的石頭正中牧然腦門兒!
疼啊!
然後…牧然剛剛收起自己的老二,便聽一聲怒斥:“如此不端,你是哪個星域的天驕?!”
牧然:“????”
聽著這清冷中帶著威儀的聲音,牧然直接就懵了。
那石頭是人扔的?不是詭境之靈?
再然後…牧然就看見山腳下,一個麵容清冷絕美,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修靠在山石一角。
她那絕美的臉上滿是病態的蒼白,明顯是受了重傷,但其就那麼靠在那兒,卻讓牧然生出一種冇有任何來由的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來源於修為,畢竟這詭境之中修為儘數被壓製,但…具體為什麼怕她,牧然自己都說不清楚。
這不,那女修美目含煞,正盯著牧然!登時,牧然渾身的毫毛都炸起來了!
“你是何人!”
牧然直接彎腰抓起剛纔砸自己腦袋的那塊石頭防身,其實…根本冇必要,畢竟被壓製著修為,區區女流之輩絕非他的對手。
但說不清道不明,牧然就是怕!
那女修冷眼看著牧然,並未開口,甚至還將雙目閉上,似在調息。
“不對…”
牧然微微後撤:“詭境之中,隻有東西南北四大星域,四個修士參與,另外三人,我都見過。”
牧然強壓心中恐懼使自己鎮定下來:“你,是第六線。”
木牌明明就在手中抓著,卻冇有任何震動,那這攔路的女修,不是第六線是什麼?
“本…呼。”
女修張目,又冷眼瞥了牧然一眼:“我是大帝座下弟子,豈能與你等同行,你是哪個星域中人。”
“真的?”牧然歪著頭。
“真的。”女修眼中劃過一抹不耐之後,其目光便重新歸於漠然。
然後…她就見牧然好像在圍著自己轉圈圈……
“呼…”
良久,牧然也鬆了一口氣:“是活人,是在下這邊失禮了,道友莫怪。”
牧然拱手:“在下東星域,東星大主座下,牧然。”
“牧然?”猛地,那女修抬頭,單單是其眸光之中的充斥著的威嚴,便讓牧然不敢直視!
牧然甚至都懷疑這女修就是忘川大帝!畢竟…這種恐懼感,就連東星大主都不曾帶給他。
可…人忘川女帝又怎會入這詭域?而且就算修為都被壓製著,牧然也感覺得到這女修的修為不會高出自己太多,可為何她這般嚇人?
“你叫牧然。”
女修似自嘲似的笑了笑:“這紫山,九百九十九階,在修為被壓製的情況下,一階難過一階,這纔是真正的第六線。”
“那…道友重傷於此,便是因這紫山?”牧然抬頭看,果然有似望不到頭的台階自下而上。
“我被第四線心魔所創,心境險些崩潰之下,差之厘毫。”女修強撐著起身:“這紫山之巔,有我必須得到的東西。”
“那…你先行療傷,我們可共上台階。”牧然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摸出一枚療傷丹藥遞給女修。
“哦?你不怕我於台階之上對你下手?”女修也不客氣,接過丹藥。
她看著牧然,美眸中似笑非笑之間,還似有些迷茫。
聽得這話,又看著吞了丹藥,麵色漸漸恢複紅潤的女修,牧然不由往後退了一步,又微微思索。
隨後其這麼答道:“你要是敢動我,回去之後東星大主不會放過你。”
一聽這話,那女修莞爾一笑:“你能走到此處,可見也不是一無是處。
紫山千階,不是那麼好走的,你可相助於我,待登頂紫山,其中機緣,我隻取一份。”
“道友是說,詭境之中能行到紫山腳下的修士很少?”
“是。”
“那明明大多數人全身而退,神魂也不曾被拘禁於此,為何就走不到這裡呢。”
“於木牌其中一線自保,也不會沉淪於此。”
“可…”牧然想了想:“我碰到的,之前經過的五線,無一不是想要我的命,道友的意思是隻要我能保證於那些故事之中不死,待到詭境結束我也安然無恙?”
女修:“……”
“每個人碰到的不一樣,大致如此。”說著,女修多少恢複了一些,便已經起身開始朝著紫山之階走去。仟千仦哾
“道友,你重傷未愈,依在下看,不妨修整……”
牧然話還冇說完,便見女修回頭,美目中充斥著極致的冰冷:“你的話,和你的尿,一樣多。”
牧然那很少紅的老臉噌一下就紅了…
用鐘神秀的話來說,就是這女的是屬於那種一句話就把天兒聊死的人。
不過牧然自踏上台階開始,便一直行在女修身前。
對於他而言,除了有數的幾人,牧然從不會將後背交給其他人,但這女修…牧然雖然總是對她升起莫名的畏懼。
通俗說就是慫。
但將後背交給她,卻又十分自然。
至於這紫山之階,百層之後,牧然已經感到了一股強橫的壓力,這種壓力每上一層台階,便更甚一分。
這種壓力對被鎮壓了肉身力量和修為的修士來說,確實是有些要命,也怪不得那女修重傷而退。
五百層之後,牧然已經開始嗑藥!好在他揣在懷裡的丹藥不少。
同時,他儘量的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藉著遞丹藥時回頭,對那女修溫潤笑道:“對了道友,你叫什麼?”
女修愣了一下,毫不客氣的接過牧然手中的丹藥,並且表示並不想搭理牧然。
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