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此人,為父素有瞭解,更是研究過其在星戰中的表現,對於其走馬執法殿後的事蹟也是有所耳聞。
此人絕非執法殿中原有的那些油鹽不進的東西。”
“相反此人毫無原則,唯利是圖!偏偏被東星大主看好,哪怕執法殿中的老東西也奈何他不得。
恰好,我譚家需要的就是這種人!隻要他敢伸手,便絕無脫身之可能!
這般人若是維護好了,從此…我譚家在這青水星,有星主作為後台,在東星域,有執法殿作為背景,何愁大事不成?”
譚家主哈哈大笑。
而其子也是目露激動。
“那父親,我們付出再大的代價,也都是值得的!”
“先去看看吧,那牧然貪得無厭,恐會獅子大開口,這次,恐怕要出一些血了。”
……………
譚家上空,牧然指了指下方那豪華,且占地麵積極大的府邸。
“譚家,就是此處,玉簡中的氣息,錯不了。”
牧然對齊讓微微點頭,而齊讓嘴角劃過一個冷漠的弧度,大手一揮之下,萬人大軍直接便將整個譚家圍得水泄不通。
有幾個跋扈慣了的子弟就是汪汪了兩聲,便直接被東星軍亂刀砍死。
“齊兄,見機行事。”牧然抓著那枚玉簡,眸中冷意幾近凝為實質。
千萬凡俗人血祭,為的隻是將一處普通的仙晶礦脈化為血仙晶。
強壓,屠戮得知此事的修士,以為便能瞞天過海獨霸一方,縱是蒼鴻大陸的風氏也不曾狠毒至此。
這麼大的事情,星主卻是不聞不問,這青水星,究竟是水之仙界還是他譚家的!
“好。”
齊讓就是這麼一個人,在牧然正經的時候,對於牧然的話,他甚至當成軍令,從不問緣由。
而正在牧然點頭之際,便見有一箇中年男人帶著一個青年惶恐來拜見,這,恐怕就是譚家的家主和少爺了吧?
見二人前來,牧然臉上的冷意和殺意瞬間被溫潤所取代。
甚至他還提前對二人拱了拱手。
“哎呦!不敢當,不敢當啊牧大人!”譚家主連忙拱手躬身,那禮節拿捏的麵麵俱到。
“早就聽聞牧大人於星戰之中力壓群雄,如今一見,果真天驕!牧大人屈尊於青水星,在下未曾遠迎,還望大人恕罪啊。”
譚家主拱手間熱切的拉著牧然的手,卻是不動聲色的將一枚容量極大的儲物戒指塞進牧然手中。
牧然眸色一動,溫潤笑道:“在下前來,是為了血仙晶的案子,不知譚家主可否給在下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然,當然!”譚家主笑的謙卑:“於此處交代可不是我譚家待客之道,更何況還是牧大人這般身份尊貴的客人。”
這些現在也都被執法殿中的殿主和兩個太上看在眼中。
特彆是牧然收錢的那個動作,直接就是一個特寫!
三人:“………”
“終究,還是過不去這一關嗎?”
“他若敢包庇此人,本座會奏明大主,押其千年,否則,空有天資所如此行事,終究會是一個禍害。”
執法殿主目中不可控的劃過一抹失望。
而青靈星那兒,牧然卻是一臉的溫暖,完全就冇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不必了譚家主,我還得回去交差呢,你有事直說即可。”
牧然伸出手。
譚家主老臉上劃過一抹肉疼,一股腦兒的往牧然手心放了七八個儲物戒指。
牧然特麼直接好傢夥!本座是和你要這個嗎?你就拿這個來考驗執法殿的乾部?
想著,牧然心安理得的將儲物戒指揣進懷中。
“是這樣的牧大人,仙晶礦脈有凶魔出世,屠戮青水星千萬凡俗,如今凶魔已經被我等正法,其殘靈在此,請大人過目。”
譚家主說著,拘出一個邪靈,牧然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這邪靈!特麼的?
明目張膽的說假話啊,築基境邪靈?殺戮千萬人,哪怕殺的凡俗人,也足夠這邪靈凶氣滔天了吧?
況且,一個築基期邪靈,它憑什麼殺戮千萬人不被修士察覺?
“譚家主,你這讓我很難辦啊。”牧然皺著眉頭。
“牧大人,我懂,我懂。”
譚家主笑的諂媚,又是直接拿出一副文書:“今後,譚家每年孝敬大人三成血仙晶。”
同時,再次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這是定金。”
“嗯,好,好。”
牧然把文書卷吧卷吧塞進懷中,然後拍著譚家主的肩膀,就連譚家主都不曾發覺,牧然悄然取了他一根髮絲。
“牧大人,府中已經備下美酒,不知牧大人可否賞臉?”譚家主和其子此時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他們孝敬的資源,其實…真的是肉疼!足足有整個譚家小一半兒的資產啊!不過,隻要能傍上牧然,這些都是值得的。
不僅是因為牧然如今的身份,更是因為他的潛力,這是一株成長性無比恐怖的大樹啊!
“美酒就不喝了。”
牧然再次拍了拍譚家主的肩膀,拉著齊讓一起躲到一個仙師強者身後。
他一個眼神,齊讓立馬點頭,目中滿是蕭殺。
“將二賊拿下!”
話音一落,那仙王戰士登時動手!隻是一巴掌,仙師境的譚家主,真仙境的譚少爺,差點兒被直接拍死!
還不等他們有什麼反應,已經被鋒銳的彎刀刺入琵琶骨,一身修為,儘封!
“牧大人,你這是何意!你收錢…”
“啪啪啪!”
譚家主雙目圓睜就想罵人,牧然直接給了他仨**兜,同時封住了他的嘴,還有他兒子的嘴。
“本座可冇收過什麼錢。”
牧然冷眼看著譚家父子,剛纔怕仙師境的老譚出手傷人,現在還能怕他不成?
“嗚嗚嗚!!”
老譚臉色慘白的掙紮著,牧然思索了一下,這動靜要不就是在罵他,要不就是在問他為什麼。
“譚家主,你莫要多想,本座乃執法殿旗下司法堂堂主,秉公執法是本分。”
說著,牧然便對著齊讓,平靜傳音:“齊兄,起風了,讓譚家滅門吧。”
齊讓點頭,回身之間沉著的臉上冇有半分感情,這時,從他口中而出的,是軍令。
“傳令,譚家橫行無忌,屠戮凡俗,殘殺同道。
觸犯修士鐵律,其罪罄竹難書,其惡天地不容。故,譚家滅門!其屍首曝屍於野,不可收。”
“嗚嗚嗚嗚嗚!!!”
這下老譚小譚都瘋了!小譚剛嗚嗚了幾聲就直接被一個戰士活活砍死,而老譚…
牧然給足了他臉麵。
“譚家主,收了錢,就得辦實事,本座親自送你走,你開心嗎。”
說話間,牧然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他的胸膛,直接捏碎了他的心臟!被封印之下,他的神魂都無法逃脫。
“本座已經取你髮絲,鮮血,稍後便施加咒術,你同脈的後輩會和你一同去的,本座行事,向來乾淨,譚家主放心便好。”
他湊近譚家主那漸漸冰冷的臉頰,聲音溫和如同春雨,那笑容更是溫潤。
齊讓倒是見慣了,但…跟在他身旁護衛的戰士,是真的頭皮發麻!盔甲下的毫毛一根根兒豎的都感覺紮的慌!
梁的!執法殿的人,果然都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