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主,這事,有些難辦。”牧然皺著眉頭:“在下初來乍到,若是讓大主發覺,會扒了我的皮的。”
“老朽定當守口如瓶!而且…大主本體正在閉關…”
胡青連忙舉手保證,並且毫不猶豫的發下了天道誓言,他…他那批仙藥,拖不得啊!
那確實是出自木之仙界一個仙藥家族的極品木屬性仙藥,他還是多少坑了一下那個家族。
彆的不怕,就怕人家反悔,或者臨時加價啊。
看牧然依舊鄒著眉頭:“一成!老朽可分一成利,權當感謝堂主仗義相助。”
“三成。”
牧然伸出三根修長的手指頭:“在下可保,胡家主日後,風調雨順。”
“牧堂主…可…可老朽也有上下需要打點,老朽的胡家也掙不到三成利啊,您這是不是……”
話還冇說完,就見仙士境的牧然對著仙王境的胡青一拍桌子:“在下是大主看好的修士,自星戰中脫穎而出的飛昇者,如今又執掌司法堂。
這些事情,隻要殿主和太上不知,便是在下一人說了算,你打點了我,還需要打點彆人嗎?”
“三成!”
“好!三成,依堂主所說。”
“胡家主直接去取便好,不會有人阻攔。”牧然溫潤一笑,取出令牌傳令。
同時其心中感慨,執法殿的權限,真是大的嚇人。
“多謝堂主。”
胡青起身行禮,便匆匆離去。
隻有牧然把玩著令牌,目光深邃:“這算不上鐘兄所說的走私,水之仙界對於木屬仙藥的需求確實龐大。”
“唉…一切,為了仙界。”
而那胡青走出執法殿很遠之後,連忙架起遁光,他臉色陰晴不定,心疼那三成利啊!
“特麼的,真是一隻小狐狸!”遁光中,胡青回頭,朝著執法殿的方向罵了一句。
而他口中的小狐狸,現在卻是被執法殿主叫了過去。
“殿主大人。”大殿中,牧然行禮,一臉乖巧。
“嗯,坐。”執法殿主示意牧然坐下,在其落坐之後,便見執法殿主一臉陰沉的盯著自己。
然後…牧然一點兒都不怕的看著執法殿主,他牧某秉公執法問心無愧。
“牧長老,聽聞你接手司法堂之後,麾下之人儘數提升了供奉?”執法殿主一臉不悅的看著牧然,對於牧然做了什麼,其實…他心知肚明!
上一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乾這種勾當的,如今恐怕也長的牧然這麼大了吧。
隻是…牧然和上一個不一樣,他…他特麼收錢收的有理有據!所有的案子皆是依法而行,並未有失公允。
並且乾的十分漂亮!再加上他是大主欽定的人,他想處理牧然,也冇個理由啊。
“是。”牧然乖巧點頭。
執法殿主:“………”
“牧然啊,本座知道你有能力,也知道你的心思,隻是執法殿不同於常處,本座絕不允許執法殿中藏汙納垢,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執法殿主苦口婆心啊,他們這些人,確實是剛直不阿,否則也不能坐鎮執法殿這麼久。
但一群剛正不阿的人中混進來一隻小狐狸,就很難受,而且這隻狐狸還打不得罵不得。
“晚輩不懂大人的意思。”牧然一臉乖巧。
執法殿主:“!!!!”
“你非要我挑明瞭說?”
“但說無妨。”
“你收受重禮。”執法殿主冷笑。
“那是正常交易,你情我願的事情,交易二字在你我修士之間,難道不尋常嗎?或者有違水之仙界法度嗎。”牧然攤了攤手,臉上乖巧依舊。
直接就給執法殿主乾沉默了。
好像…是那麼回事兒,但總感覺哪兒不對。
“但那些賄賂?你如何解釋。”
“殿主大人,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還是少說為好。”牧然抬頭看了執法殿主一眼。
“賄賂的本質是一方為了傾斜公平而放在天平上的東西,但如果東西放在了天平上,天平依舊不曾傾斜,那,還能叫賄賂嗎?”
牧然一臉溫潤:“晚輩經手的案子,無論是大是小,殿主大人捫心自問,可是有失公允?”
執法殿主:“………”
“罷了,這個你看一下,七日之內,處理好。”執法殿主放棄了。
他丟給牧然一枚玉簡,同時有深深的注視著牧然,真特麼是一隻小狐狸。
“青水星?”牧然神識掃過玉簡,眉頭微微皺起道。
“殿主大人,中級修真星之事,我執法殿也要管?那要他們的星主還有何用?”
“執法殿不止管理東巨星,整個東星域,我們都會管。”執法殿主依舊看著牧然,他倒是想看牧然如何處理好這件事情。
畢竟…若是將他放在牧然這個修為,這個資曆,他自問很是困難。
“屠戮凡俗,滅口修士。”牧然目中閃過一抹戾氣:“這是違背修士鐵律,更為仙界法度不容。
既然有證據,直接殺了便是,至於捅到東巨星執法殿?他們那星主……”
“你彆管人家星主,這事兒現在交給你處理,處理好了倒也罷了,處理不好,咱們就好好算算先前的賬。”執法殿主說完,身形直接消失。
而其再出現時,手中抓著牧然的一縷氣息,便能隨時得知牧然做了什麼。
那兩個太上先是行禮,後是冷笑:“我看,這小狐狸恐怕要栽。”
“栽了,他便不適合執法殿,他,不是君子。”
“先看看吧,我倒覺得,這小傢夥確實挺有意思。”
…………
殿主和兩個太上的注視,牧然是一點兒都不知道,冇辦法,修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他捏著玉簡,依舊坐在大殿之中。
“仙師,七個仙師,憑我一人之力,縱有身份,也是危險。”
“倒是我手頭上有三個仙師,都是真正的強者,執法殿精英。”
“可人不夠,執法的前提,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些人窮凶極惡,敢對凡俗下手卻未遭到製裁,足見其背景。”
“如此,還是謹慎為好。”
然後…在執法殿主和兩個太上的注視下,牧然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枚傳音玉簡。
很快。傳音玉簡亮起光芒,裡麵也傳出了一箇中氣十足中帶著幾分鐵血的聲音。
牧然聞音一喜。
“齊兄,最近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