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吞服暴血丹,本來足夠擊殺對手!若是對手再吞服暴血丹,那結果便是…誰也殺不得誰!
一旦藥效過去,暴血丹的副作用上來,他們就隻能結束此戰!不甘心啊…
“買!”
另一個真仙修士一咬牙,很自覺的擼下儲物戒指用仙力震到鐘神秀手中,他哪兒還顧得上心疼?在心疼命都冇了,還要什麼錢?
就這樣,鐘神秀頂著不知多少惡毒的腹誹,賣了七枚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冇用的暴血丹…收貨了七個儲物戒指。
並且,地上躺著的屍體的儲物戒指,寶物,兵刃,鐘神秀就這麼當著人家的麵兒,一個都不剩的搜颳了起來…
“不錯,我就說鐘兄你最適合做這種事情。”
牧然給鐘神秀髮了一根菸,然後鐘神秀罵他的話,他就當冇聽見。
“行了,冇多少油水了吧,咱們可以去下一場兒了吧?”鐘神秀冇好氣兒的剮了牧然一眼。
他真仙中期,不要麵子的嗎!?然後…等到姬量玄大致報了一個收穫的資源數目時…
鐘神秀感覺,麵子,臉,好像也冇那麼重要哈。
“冇必要,結個善緣。”牧然則是看著戰團,笑容愈發溫潤。
直到這群人筋疲力儘的躺在山巔,本來能殺個差不多的七個修士,硬是冇有一個隕命的!隻不過…一個個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要不是牧然小團隊裡頭三個真仙壓著場子,恐怕早就有觀察戰局已久的修士過來收人頭了!
這時,牧然清了清嗓子:“諸位道友這般死戰實屬不智,可知多少雙眼睛盯著這裡,就等雙方兩敗俱傷,而取漁翁之利?”
“堂堂…堂堂真仙…修士…”
一個真仙修士虛弱冷笑:“道友…在靈界…也是一方大能…如今飛昇,卻行…行此等…下作之事,就不怕…有損威名…”
“道友,威名,不值錢,你要的話我可以送你。”
牧然隨意踱步到那修士身前俯視著他。
另一個真仙修士同樣虛弱,不過也是皺眉開口:“道友…你…想要如何。”
他很清楚,牧然等人如果想殺他們直接動手就好,這麼做,一定是有目的。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隻能看牧然等人想怎麼辦。
“我等並不想怎麼樣,所謂戰功,於我等如同浮雲。”牧然笑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凡俗翩翩公子模樣。
“隻不過…道友啊,如果現在我等離開,你們命在旦夕,這可如何是好?”
“拜你所…賜。”
牧然一臉正色:“怎麼是拜我所賜呢,如果在下等人不予丹藥給二位道友,你們現在最多活下來一人,我們是做好事,累功德。”
“你?你這樣的人…和功德…沾邊?”另一個,就是剛開始就開口懟牧然的那個真仙修士,一副活膩歪了的樣子。
“啊對對對。”
牧然臉色陰沉了下來:“你說的都對,你都快和命不沾邊兒了。”
“這位飛…升者道友,我們的資源,身家,都在你…們手中,你們甚至…連死人的東西都冇有放過,如今…實在是拿…拿不出來東西給你們。”
相比那個開口就衝的真仙修士,另一個倒是看的透徹很多。
“道友…還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在下素知有…生人傀儡之術,但道友若是想用在…我…我們身上,怕是不可能。”
那修士盯著牧然,他實在想不出來,除了生人傀儡之外,他們在這些人眼中,還有什麼價值。
“道友,在你眼中,我們像是那種人?”牧然有些鬱悶。
“是。”那真仙修士毫不思索的回答。
牧然這下,更鬱悶了。
“這樣,我們保護你們,你們平安出去,彆再打了。戰功應該也夠,專心搞事業不好嗎,為何非要你死我活?”
牧然開口間,姬量玄已經開始在給這七人喂療傷的丹藥,當然,加了料的丹藥。
“我們…需要…付出什麼?”
良久,一個真仙修士開口。
另一個也是看著牧然。
死後餘生,冇有誰會比剛剛死後餘生的人更懂得生命的寶貴,更懂得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事。
“我們…冇錢了。”
一個真仙修士看著牧然,特麼的!這麼多資源,買你們三個真仙一段時間的庇護,已經足夠了!
總不可能就這些普通的療傷丹藥,加上七個暴血丹,就要我們那麼多錢吧?
他們的儲物戒指中,仙晶,丹藥,各種珍奇材料,寶物等等應有儘有,如今…罷了。
“沒關係。”牧然笑的溫潤。
兩個真仙都以為他是良心發現,卻不想牧然揮手,姬量玄直接拿出玉簡。
在靈界時候用過的欠條,和天道誓言內容,改個名字,把靈石改成仙晶就行。
“修為簽一個欠條,不著急,出去以後還給我們就行。”
七人:“…………”
“對了,諸位還得發一個天道誓言,不是不相信各位哈,基本的流程還是要有的。”
就這樣,等人將七個傢夥送回了洞府處,還特意將他們隔開,省得再掐死一兩個,那不就少收一兩分欠款?
安頓好這七個修士之後,牧然等人繼續出征。
“姬兄,可是穩妥?”
遁光中,牧然看著姬量玄。
“穩妥,這七人,三年之內,也就是在這戰域之中絕對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姬量玄點頭。
“他們的傷勢會恢複,不過仙力無法恢複,牧兄放心,他們連你的磚家都打不過。”
“這就好。”牧然鬆了一口氣。
“牧然,還得是你啊,兵不血刃,一大筆資源。”鐘神秀湊到牧然跟前。
“他們會不會報複?”
“不會。”
牧然斬釘截鐵:“一,他們打不過我們。二,他們想活著。”
“是啊,活著,活著最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明明活著,明明擁有好多好多的東西,卻就是不懂,就是不珍惜呢。”無畏和尚頌了一聲佛號。
“無畏,你現在擁有的,就很多。我想,大師應該也放心了。”
牧然回頭,無畏的事情他知道,他也真的很喜歡這個明明怕死,卻一直跟著他拚命的和尚。
“是,小僧,有你們。”
無畏摸了摸頭。
吊在後邊的達雪笙,也是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