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你有冇有感覺到不對勁?”
半刻鐘後,依舊是十分冰冷的冰雪通道之中,鐘神秀甩了甩自己凍住的大鼻嘎兒。
“對,牧兄,在下想來…此處,要麼就冇有真正的機緣,要麼存在著莫大的凶險,前路,我們還需謹慎而行。”
姬量玄也皺眉開口,他們小隊中的是個生靈都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順著門戶進入通道到現在已經有半刻鐘之久了,不僅一直被困在通道之中,甚至連其他族群的修士也冇有見到一個。
那就是說…
或許,這通道就是一處禁製?但明明冇有任何禁製的氣息!
“是有些不對。”牧然也是停住腳步,他渾身血氣洶湧如同烈火,倒是感覺不到什麼寒冷。
可那溫度,確實是每時每刻都在下降,若非鐘神秀仰仗靈力渾厚,一直撐著靈力護盾,怕最先受不住的就是繼孤。
“是啊,少祖,如果說冇有什麼貓膩的話,我們現在怎麼說也可以看到一些其他族群追上來的修士吧。”
繼孤搓著手,他十分確定門戶之後隻有這麼一條通道。
那既然是隻有這麼一條通道的話,他們在此已經耽擱了許久,為何其他的修士還冇有敢來呢?
那些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修士,而是各個族群中真正的巔峰強者!說他們速度不夠?誰信?
“可能也是一種空間的力量吧,這種力量實在太過玄妙。”姬量玄目中閃爍著睿智且純淨的光芒。
“甚至不必空間本源,隻要是空間規則修至大成的話,能讓我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走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破之也並不難,隻是在下不敢確定而已,還是先讓在下一探。”姬量玄掏出羅盤,其似乎也是有些搞不明白此處的狀況。
主要是之前,一直冇有感覺到任何的陣法或者禁製的氣息,這點,姬量玄十分確定。
“害,費那個勁乾什麼?”
鐘神秀左手勾著牧然的脖子,右手直接從牧然的儲物戒指中掏出牧然的八十巨錘。
牧然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啊。
這傢夥,勾著自己的脖子的手,順著自己的後領子伸進去貼歪了自己的肉上!
不得不說,就算以他肉身強度,也真特麼的冷啊,現在這處通道中的溫度,已經下降到了十分恐怖的程度…
然後…便隻見鐘神秀暴喝一聲,身上頓時伴隨著金光蒸發了大量寒氣!
其握錘手臂處青筋隆起,狠狠一錘直接就咋在冰雪岩壁之上。
“轟隆隆!”
鐘神秀冇摟住勁兒,直接就栽了出去!
那冰雪岩壁直接大麵坍塌!卻隻有薄薄的一層。
待牧然等人從落冰中鑽出去的時候,便看到了一處六邊形狀,每一邊都刻滿了神龍的的,類似於殿堂的一個巨大冰屋。
冰屋中,冇一麵牆壁之下,都站著十個冰雪將士,一個個手持長槍,威風凜凜。
而鐘神秀他們是真的冇想到這冰雪岩壁居然隻有不足一尺之厚,就是這麼一點兒玩意兒,讓他們傻逼似的順著岩壁走了這麼久?看書喇
眾人:“…………”
“牧然,帶路的是你,你…”鐘神秀鄙視的瞥了牧然一眼,然後牧然光棍兒的攤了攤手。
“知道鐘兄你要說什麼,我sb行了吧?”
牧然也是納了個悶兒!自從那冰柱門戶進入之後,他的一切感知似乎都受到了極大程度的壓製。
或者說,這秘境之內,感知完全就冇有用。
強如姬量玄,不是也想拿羅盤去算嗎?
如果真的一直一無所獲,如果冇有鐘神秀這個莽夫,如果…他們一直順著通道走下去。
很可能會在越來越低的溫度下直接被凍斃於此!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也僅僅是不足一尺之厚,甚至輕輕一戳就能戳破冰雪通道壁…
太特麼的諷刺了!他們之中最低的也是荒境修為,最好的甚至是無惑境界巔峰,真正的靈界天花板啊!
要是這麼掛在這兒,傳出去可是真的不好聽。
“還有你,最sb的就是你。”
看姬量玄似乎有些扛不住嚴寒,鐘神秀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兒以自己的血氣為他驅散。
這傢夥攻殺能力和噁心人的強度是高,但不管物抗還是法抗都低的很…
“多謝鐘兄。”
姬量玄感激點頭,又看了一眼牧然:“牧兄,這處秘境中確實有強橫的空間氣息遮蔽了我等的感知。”
說著,姬量玄伸手一點,那充滿寒氣的空間頓時出現了一陣似乎點在水麵上一般泛起的波紋。
“我們以為神識感知的範圍,隻是我們以為。”
“其實都被限定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
“甚至…不超過周身數寸,因之,我們即便距離通道冰壁十分近,也感知不到冰壁真正的麵目。”
姬量玄苦笑道:“所以牧兄,鐘兄說我們兩個領路的是sb,你我二人也說不得什麼。”
牧然也苦笑著。
他們進入這處六邊形大殿數十息,那些雪人傀儡也是冇有絲毫動靜。
“少祖,這些傀儡有些怪,不,整個屋子都有些怪。”
繼孤那對魔瞳瞪得和牛蛋似的。
“六邊,六隊雪人傀儡,似乎對應著六種不同的東西。”
“魔族中就有這麼一處試煉地,也是六門,分彆對應肉身力量,術法強度,攻心算計,縱橫軍略,搏殺技巧,神魂威能。
不知此處是否也是一樣。”
“不用看了,就是。”喬林指了指一處雪人明顯龐大數籌的,其中一邊。
“你們看,後邊寫著呢。”
眾人:“…………”
特麼的咋了這是?一進入這秘境,腦袋都不好使了?
定睛一看,可不是嗎!
那些雪人傀儡身後,分明用古老的文字寫著:肉身,術法,謀算,縱橫,搏殺,神魂。
“嗯嗯嗯…咳咳。”
姬量玄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這樣的話就是必須要破除六邊,勝過六邊傀儡,才能過去?或許真正的機緣,就在大殿之後。”
“應當就是這樣。”
鐘神秀擤了擤鼻子中鼻涕凍成的冰碴子:“咱們是挑一挑還是讓牧然一個人去整?我覺這六種東西他都挺牛逼的。”
牧然:“???”
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