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壤之魂?!”
神魔空間中血涯猛然起身,他眼中驟然放射出攝人的魔光!其渾身滔天魔威爆發之下,那金色麵洪鐘之下的器靈玉虛影現身,死死盯著血涯,目中滿是警惕。
“哈哈哈!好小子!”
那恐怖的魔氣居然透過神魔璧,透過牧然的身體,直接封禁了牧然所在的後院,這一刻!這方後院似乎直接與這世界脫節。
甚至原本充滿靜謐之意的銀杏樹都被魔氣染上了三分猙獰。
看那神魔空間中,器靈的狂笑居然和血涯有幾分相似。
它藉助血涯的魔氣之威,鐘鳴九響!
那神魔璧半壁散發著璀璨的金光,半邊湧動著狂亂的魔氣從牧然丹田處浮現而出,幾乎就是神魔璧出現的瞬間,那息壤之魂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神魔璧攝入其中。
就在那代表著息壤的圖案明暗之間,就在一枚縮小版的息壤之魂替代了牧然神魂中的土靈,同其他四方五行極致交彙之時。
一種十分恢宏的氣息自牧然身上升起!就是這麼一瞬,整個天地似乎都在這種氣息之下黯然失色!
再看那神魔空間中,金色麵,洪鐘之下。
那同牧然有三分相貌上相似的器靈單膝下跪。
又似是為了兌現牧然的承諾,黑暗麵還剩下的封鎮著魔帝血涯的盤龍柱以及粗大鐵鏈轟然崩碎,隨著那狂笑聲中愈演愈烈的狷狂,血涯的氣息節節攀升,甚至已經開始被這方靈界所排斥!
接著,銀杏葉落。
那高大的身影就那麼出現在牧然身前。
如今的血涯雖說冇有實體,但其威勢,根本就不是邪屍大帝能比之分毫的,牧然見他俯瞰著自己,猩紅的血瞳中甚至有冰冷。
“前輩,彆裝了,我還不瞭解你?”
他無奈一笑,取出一個嶄新的杯子為血涯斟滿酒水,接著又抬起自己的杯子。
“晚輩牧然,恭喜前輩脫困。”
“哈哈哈!小王八蛋,就特良你機靈。”
血涯笑罵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他還是看著牧然,不過眼中卻是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柔色。
“你還是不願叫我一聲師尊?”
“我們之間,可是需要?”牧然微笑著:“前輩如今是什麼修為?”
“c,本座也不過堪堪恢複第三步修為,你看。”
說著,血涯抬手指天:“本以為本座能直接凝聚魔軀重回巔峰甚至於更進一步,但一是這靈界承受不住,二是就算本座將這一界吞儘恐怕也不足以支撐本座凝聚魔軀,若執意如此,反而會禁錮前路。”
“那前輩接下來如何打算?”
“先助你成就五行至尊身,然後你等封存肉身,神魂同本座進入神魔璧。”
說著,不等牧然開口,血涯一隻手已經搭在了牧然的天靈蓋上,而在血涯的威勢之下,牧然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魔帝之魂!就算冇有肉身也從生命層次上死死壓製著尋常生靈,尤其是…牧然對其還冇有任何防備。
甚至神魔璧中的器靈也隻是端坐在洪鐘之下,似是在發生某種蛻變,對於血涯的手段…根本就半點兒都不鳥兒。
“五行之極致,自古以來同時擁有者屈指可數。”
血涯眯著眼睛,強勁的魔氣之下,他看得到牧然的神魂中,五行之極致自主運轉著。
可以說,神魔璧確實吞噬了五行之極致,卻也將其反饋給了牧然,而這些東西,就是血涯去創造聖體的基礎。
“且小子你本就修神魔兩道,如今更是擁有了魔軀,嗯,雖是你無法掌控。”
說著,血涯目中血光一閃,隻見牧然神魂中原本運轉正常的五行之極致頓時被強行從牧然體內被攝了出來。
看那五行之極致從虛到實於血涯指尖盤旋著,饒是以血涯實力,那魔氣似乎都無法壓製的住五行之極致的璀璨!
好在神魔璧釋放著瑩瑩光芒。
“帝金之種,歸。”
隨著血涯一聲低喝,魔氣以一種最是溫和的姿態將帝金之種融入無法動彈的牧然肺臟。
頓時,一股爍目金光沖天而起,牧然不由發出一聲痛呼!他到底是血肉之軀,先前也隻是以識海容納,如今隨著真正的帝金之種融入肉身,那痛處…
就似是有刀寸寸剮過他的內臟一般!
“聒噪。”
血涯皺眉看了牧然一眼,直接動手用魔氣給牧然的嘴堵住…
接著,神木之靈歸肝。
玄水之心歸腎。
獄火之精歸心。
息壤之魂歸脾。
那痛楚是層層而上,愈演愈烈!
血涯直接遮蔽了神念感知,隻因為牧然說不了話,就傳音罵他。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再罵本座,本座立馬弄死你。”
一巴掌重重抽在身上散發著五色神光的牧然的後腦勺上,血涯從牧然兜兒裡掏出一根菸點上,其眯著眼睛。
“前無古人的五行至尊身,給本座…凝!”
“轟!”
這一瞬牧然的臉色直接慘白無比!恐怖的五行力量霸道的改變著他原有的體質,而牧然的體質本身就強悍,同樣霸道的血肉生機直接就是同五行力量硬撼,如今牧然的肉身赫然已經成了一方戰場。
“嗯?”
血涯皺眉。
忽然,他那對血瞳一凝,連忙出手就要鎮壓五行之力!與他,隻是因為…又兩股更是強橫,甚至其本質要在五行極致之上的力量從牧然體內爆發!
若是五行力量毀去,那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啊!
這時,血涯看見牧然抬頭。
其原本清澈的眸光劇變,那左目漠然無情,右目暴虐凶戾。
“這是…”
“他|媽|的器靈!你在做什麼?!”
血涯怒吼,而神魔空間中的器靈似乎也慌了,這兩股力量確實是出自於神魔璧,或者說是出自於仙玄九變和魔魄戮天訣。
但即便是如今的器靈,都拿這兩股力量無可奈何。
而那五行之極致同樣經過神魔璧的煉化,又溫養於牧然神魂之中,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若任由它們這麼爭下去,牧然也隻能放棄這具肉身,甚至自身的本源都會受到極大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