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
靈界的天空似乎蒙上了一層暗淡,在這段時間內,此界的所有修士都感覺自身的修煉速度要快上不少。
無他,乃是此界天道察覺到劫來,給予子民的幫助而已。
但四十九方靈界中,其中就有那麼一界十分特殊。
這一界,妖族為尊,妖族中,龍族為首。
而龍族的領地…若是鐘神秀在,絕對會特麼的大吃一驚!原因就是此處不僅冇有絲毫妖族該有的蠻荒氣息,反而是高樓林立,燈火通明,極儘繁華。
而那高樓之間,還有一尊巨大的以一整塊寶石整體雕琢而成的雕像,那是一個青年模樣,隻看雕像,便能察其俊美神武。
“龍皇大人,最近…有些不太平,似有真靈氣息。”
此時,寬敞的辦公室中,一頭血脈極為純正的真龍稟報。
而椅子上坐著的真龍,更是氣息滔天!此界,打破了靈界規則的束縛,此界的龍皇,乃是真正的第三步仙階大能!
“不管,創世序列要是冇有解決一界之劫的本事,他們也配當創世序列?”
那龍皇頭都不抬。
“你可知當年……”
說著,龍皇似乎感覺自己提到了什麼禁忌,連忙滿臉敬畏的對著外麵的雕像行禮。
隨後其神色一肅:“敖浩極天啊,聽說你小子最近留戀怡紅院?”
敖浩極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默不作聲,嗯,也算承認。
再然後一個傳統式的**兜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特麼的!你有這勁兒多在真龍內部播播種,不爭氣的東西!你特麼對得起神?”
“咳咳,龍皇大人您不能這麼說,我…我播種了不少的,公龍嘛,你懂,再說上次,還有上上次,我還看見您去…”
“閉嘴!”
聽聞這聲怒喝,敖浩極天頓時乖乖閉嘴出去受罰…
隻留下那尊龍皇重新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又出了兩個創世序列,他們…能不能做完神未曾做完的事兒?”
“還有那界妖族,嘖嘖,白虎,鳳凰啊…若他們能頂過去,本皇倒是真想去看一看。”
“隻是…還有一段不清的因果?罷了,不想。”
說著,那龍皇起身,身上正色完全消失不見,而其隱匿身形而去的地方…正是所謂的怡紅院。
…………
再說牧然他們,為了穩妥起見,這次六人全部在牧然的芥子空間中閉關。
七年時間已經過去。
姬量玄身上瀰漫著晦澀的氣息,看不清其具體修為,不過盤膝而坐的牧然,鐘神秀,這倆人卻是清一色的荒境後期!
短短時日,距離族群巔峰層次的距離,也不是十分遙遠。
喬林和無畏和尚的修為也都到了荒境,甚至喬林直追牧然和鐘神秀!
至於齊讓,也在洪境中期這樣子,無比充實的修煉資源,對於這種絕頂天驕的幫助確實是大。
想著,姬量玄再次將芥子界中有些失去靈性的靈石換下來,自身卻是身子一晃,出了芥子空間。
原本繁榮的人族核心主城中,空蕩蕩的,偶爾見到修士,也都是行色匆匆。
唯有姬量玄,其自身純白道袍走在街上,既顯得同環境融為一起,又顯得格格不入。
他相貌並非十分出眾,但如今,那種出塵的氣息卻是十分明顯。看書溂
他就那麼踱步走著,偶爾抬頭看一眼已經陰沉到了某種極限的天空。
而他所去,不過人族核心主城中,一個十分不起眼,如今也是人去樓空的道觀而已。
道…這世間,所謂修士人人修道,所走之路名為道途。
可哪兒還有幾個純粹的道門術士?
看著那失修的殿堂,那沾染著厚重塵土的蒲團,姬量玄滿目心疼。
他冇有動用修為,足足花了大半日的時間纔將這處小道觀認真打掃乾淨,他坐在蒲團上,這才動用修為的力量封閉了這處道觀。
“命運幾何,因果如何,其命又是為何。”
姬量玄輕聲呢喃著,一塵不染的地板上,姬量玄抬手,將那已經被煉成本命之器的羅盤珍重放下。
又取出五枚被盤出包漿的小龜殼兒依次擺在羅盤的五個方位。
隨後,他就和機器貓似的往外掏東西,香爐,神像,道香,還有一個拂塵…
“算?又何必去算,不值得損了有用之身。”
他持著拂塵,目中並未有一般道門術士的那種通徹和悲天憫人,他的眼中,隻有不含分毫雜質的純淨。
姬量玄盤坐著,他點燃道香,並未叩首。
反而是掐著奇怪的指訣,周身晦澀的氣息直接散去。
顯現出來的,卻是他姬量玄那絲毫不遜色於牧然和鐘神秀的修為,以及獨屬於虛無混沌體的強大血氣!
“道門術士姬量玄,請先賢臨世,解惑於晚輩。”
而若是有識貨的人在此…便能看得出來,姬量玄點燃的,那哪兒是什麼普通的道香,那特麼是通神道香!
上古巫族通神所用!
而隨著姬量玄的聲音落下,其臉色更是蒼白了下來。
不多時,沉沉香氣緩緩彙聚。
一個身著道家大氅,手持羽扇的青年虛影浮現,看不清楚其麵容。
但其神韻!簡直讓姬量玄直接倒吸一口涼氣!那…那是何等威能,何等氣魄,何等強悍!
這…這是一個道門先賢,他身上的東西,那是輔神成神的氣!那是神明的氣息!
他以道門請先賢之法,特麼的請來了一尊神明?真正的神明意誌?!
但見那意誌似乎審視一般的看著姬量玄,唯有眼睛十分清晰,深邃,猶如星空。
甚至姬量玄感覺這先賢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再看曾經的自己。
“先賢,請為晚輩解惑。”
“可。”
那聲音飄渺,不過卻也儒雅。
接著,姬量玄捧起龜殼兒,那道門先賢虛影目中忽然湧現出一抹戲謔。
道門術士?用這般簡單的卜術?好一個機靈的小傢夥,修到第二步巔峰,身上居然冇有絲毫因窺天機而沾染的因果?
龜殼落地,姬量玄的臉色瞬間從蒼白變成慘白。
又一次,在先賢虛影的注視下,卦象絲毫不差。
再一次!姬量玄的臉色徹底是一片灰白。
那先賢虛影歎息一聲:“可明瞭?”
姬量玄卻是不曾答話,良久,他抬頭,以一種十分不敬的姿態看著那先賢虛影。
“前輩,可曾經曆此事?”
“有,不過我比你有種。”那先賢虛影點頭,然後姬量玄直接起身一腳將盤了好久好久的龜殼兒踩的稀碎。
“又如何?”
他平視著那道門先賢虛影。
“三算卦卦不得生,吾…以吾命,換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