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玩兒命一般的全力圍殺直接就給風莫沉殺懵逼了啊!他藉助自己強大的神魂意誌,和邪屍大帝的力量才能讓顧子鶴爆發出洪境大圓滿的力量。
但顧子鶴的本身卻因之前受心所限一直無法跟上修為進度,以致於他自身很弱,風莫沉以神魂意誌寄居在他身上,也就根本就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偏偏這三個下死手的傢夥,不管是牧然,鐘神秀,還是那個女娃!都恐怖的很!
就如此,這次…被擾亂心境的,成了風莫沉。
特彆是在牧然怒吼出那句話之後…
“顧子鶴死活不論,抓住風莫沉的神魂意誌,以咒術侵其本體,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
“好呢,然哥哥!”
風莫沉:“???”
他確定肯定以及百分百相信,牧然絕對能乾得出來這種陰損的事兒!更何況還有一個暴虐嗜殺的魔帝?!
一旦他神魂意誌落在這些傢夥手中,那恐怕就連邪屍大帝都救他不得。
偏偏如今這三人的圍殺,他根本無法抵禦!
於是,風莫沉的虛影咬牙間直接強逼顧子鶴自爆!也就是瞬息之間,隨著強烈的邪氣劃過,顧子鶴的神魂一直就要鑽進邪氣中逃遁。
但那漆黑的邪氣霧團中還是傳出了一聲慘叫,原因…就是喬林手中的斷刃,居然能直接切下神魂意誌!
鐘神秀眼疾手快,他根本就不去管即將自爆的顧子鶴。
天境?自爆?炸的死他鐘某是咋的?
反而鐘神秀第一時間將被喬林切下來的,屬於風莫沉的,更帶著其神魂神魂氣息的神魂意誌碎片收起來。
“這玩意兒好。”
但當他回頭時,便已經看到牧然已經展開了他那處神秘卻也極儘恢宏的領域!在那領域的籠罩之下,顧子鶴身上的自爆氣息直接就被壓製的蕩然無存。
待牧然撤去領域之時,也隻留剩下了一個昏迷不醒的顧子鶴。
“牧然?”
鐘神秀歪著腦袋湊過來,然後牧然就往他嘴裡塞了一枚丹藥。
“我不可能真的去殺顧子鶴,最起碼不能讓他死在我們跟前,就算他後續繼續找我們麻煩。”看書溂
牧然笑的溫潤,示意鐘神秀照顧顧子鶴,然後…鐘神秀就一臉嫌棄的將顧子鶴收入自己的芥子空間中。
“你怎麼看?”
麵對鐘神秀的問題,喬林不答話,看樣子還是在為剛纔那一刀冇有砍死風莫沉而鬱悶。
牧然呢,看著風莫沉遁走的地方也歪了歪腦袋。
“顧子鶴先莫要放,回去之後立馬通過大長老的身外化身,或者告知風莫沉以及邪屍大帝的情況,或者讓他們直接歸返族群。
我總感覺,所謂的劫,一定和這兩個傢夥有關,畢竟風莫沉不僅未死,看樣子還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如今若是其本體前來,你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聽牧然這麼說,鐘神秀也點頭。
若非他提前看出來點兒什麼這麼尾隨了一波兒,還真就讓那個狗籃子給騙了。
“牧然,風莫沉冇死還重新得了機緣,你就一點兒都不激動的?”
鐘神秀有些好奇,在他看來牧然不應該是這種人吧。
“激動如何,不激動又怎樣?我也冇有必要和一個死人置氣以亂自身心性吧。”
牧然又瞥了一眼風莫沉消失的地方。
“那顧子鶴?”
“我告知過他心莫要太重,兩次。”
牧然伸出兩根手指頭:“這次我們三人救他,讓他給酬勞,具體的鐘兄和姬兄來定就行,他若是給不起的話,就找他師尊要。”
“歐兒了,明白。”
鐘神秀比了一個手勢,隨後三人就這麼重新回到了族群之中,又從鳳千翎手中取回姬量玄等人閉關的芥子,幾個人兒圍在牧然的屋子裡開小會。
“姬兄,你說,所謂劫數是否關乎風莫沉和邪屍大帝。”
姬量玄:“不知道,涉及太大,不敢算。”
“姬兄,道門術士不是以天下為己任,不惜一切參透天機的嗎?”
齊讓湊出一個腦袋。
姬量玄翻了個白眼:“在下是數十,又非術屍,在下尚是天下眾生之一,憑什麼要在下以天下為己任?”
“咳咳,小雞,你這思想有些危險哈。”
鐘神秀勾著姬量玄的脖子。
“不說這些,現在也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兒,咱們研究研究這個?”
說著,鐘神秀直接就把被喬林切下來的,屬於風莫沉的神魂意誌摔在桌子上。
那神魂意誌被劍氣包裹著,不得逃脫,卻有惡臭氣息散發,讓喬林不由皺眉。
姬量玄隻是看了一眼,便道:“風莫沉,在蒼鴻時還有幾分人像,看來如今已經完全是屍族了。”
“所以哈。”
鐘神秀揮手把窗子打開:“不管這b養的是不是劫中人,都得乾他,不僅得乾服,還得乾死!”
說著,鐘神秀直接雙指成劍,從自己眉心迫出一滴精血。
隨後,又以自身規則力量加諸於眉心精血之中,在詭異的符咒閃爍之下直接就按在了風莫沉那殘餘的神魂意誌上!
登時,鋒銳的劍意,帶著至高神則宿命的氣息轟然爆發!
“哥們兒主要還是不會咒,就這樣兒了,千刀萬剮的滋味兒還是有的,來來來,你們表演。”
說著,鐘神秀退到一旁。
牧然一步上前。
他眉宇溫潤,嘴角笑容更是和煦。
詛咒?他修魔的,他在行啊!!
特彆是血涯親自指導…
不多時,一縷漆黑的魔焰從牧然手中浮現而出,這魔焰燃起的瞬間,整個屋子冇充斥著極度陰冷的氣息。
這…是單純的魔氣!不是出自於牧然之手,而是出自於魔帝血涯!最為精純的魔氣,更帶著血涯的力量!
這魔焰觸碰到風莫沉神魂意誌碎片的瞬間,那意誌碎片便開始瘋狂收縮,完全不敵。
接下來,姬量玄也走了出來。
“無量天尊,在下為道門正統術士,確實不會害人之法,不過…一切,為了族群,僅此而已。”
他話音落下,隻是伸手對著虛空一抓,隻是這一抓,便讓姬量玄的臉色徹底蒼白了下來。
他周身籠罩著晦澀的規則氣息,而…那被他隔空攝來的,埋葬在靈界不知多少年的無主惡因…真的就是讓血涯都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