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然也知道,就這幾日間,鎮守著族群巔峰大長老們恐怕已經是身外化身了。
甚至包括其餘的族群巔峰強者。
那換句話說…牧然眸子一亮。
他們!身為大長老的親傳,在人族的大長老,和族群巔峰都不在的情況下,他們的身份是人族中最高的?
也就在這時,鐘神秀的身影從芥子空間中浮現而出。
“想啥呢然砸?”
鐘神秀一巴掌抽再牧然的後腦勺兒上,然後…換來的就是牧然飛起一腳,正中胸口…直接就給鐘神秀從屋子中踹了出去…
“c,我特麼是你義兄,你下手這麼狠的?”
一息之後,鐘神秀捂著胸口推門而入。
這傢夥身上的修為氣息…洪境初期!看似剛剛突破,但修為凝練無比,距離洪境中期也隻有一線之隔而已。
“鐘兄,我在想事情,你何故手欠。”
牧然無了一個大語,他感覺自己這麼靠譜的人,所交之友,除了齊讓就冇一個和他這麼靠譜的。
“啥事兒,來,和哥說說。”
鐘神秀一見牧然確實有事兒的樣子,然後一臉好奇的坐在牧然對麵。
看似一副要說正事兒的樣子,然後…菸酒,下酒菜,就擺在了桌子上。
牧然:“………”
半刻鐘後,鐘神秀叼著煙:“你是說小雞說的都是真的,然後為了應劫,現在人族,甚至其他族群中的巔峰強者都去找劫難源頭?甚至還有身死的可能?”
“而且萬智之主的意思,是讓你現在組建勢力,然後挑大梁?”
“是這個意思。”牧然點頭。
“c,牧然咱可不興當出頭鳥哈,你都在劫中,就是說你身後的大佬都可能無法度過這個劫難對吧?多特麼危險呢,靈界死活關瘠薄咱們什麼事兒?”
鐘神秀…或者說牧然這個小團隊中的所有人,都不是那種為了大義能犧牲自己的存在。
當然,齊讓有這個可能。
“話雖如此,但老師那句話說的也對,若是劫難無法承擔,且波及廣大,覆巢之下無完卵,蒼鴻定然也會飛波及。”
牧然笑的溫潤:“而且,既然是合作,我們就要拿出自己的價值,另外我也想看看萬智之主會怎麼逼我去戰。”
“這話倒也冇毛病。”
鐘神秀思索了一下:“那…咱們開府?”
“問題是怎麼開,我不會啊。”牧然也攤了攤手。
“那我會啊!”
鐘神秀起身,一隻腳踩在桌子上,一臉張揚。
“我和你說啊牧然,要整咱就整大的,你我,喬喬,禿子,小雞,齊讓,咱們都有開府的資格。
那特麼乾啥要一個一個的開呢?咱們一塊兒開!這樣也能壓得住氣運,而且現在族群之中,除了那些隱藏起來的老怪,咱們的身份最高好吧!”
鐘神秀手舞足蹈越說越激動,好傢夥,牧然直接好傢夥,看樣子鐘神秀想這個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鐘兄,大長老們的身外化身還在,且大長老之間有派係分彆,我們混在一起,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牧然歪著頭。
“害!大劫當前他們管的到我們?”
鐘神秀桀驁一笑:“就這麼定了哈,這事兒哥們兒來操辦。”
“牧然,我和你說,大長老啊…嘖嘖嘖,咱們六個一但完全同氣連枝,整個人族,都是我們的。
到時候要是其他族群跳腳,特麼的直接滅了,整個靈界遲早都是咱們兄弟的!!”
牧然:“………”
劫難還冇有過去,就想著同一靈界了。
不過也確實,以鐘神秀和喬林,包括姬量玄等人的戰力,一但進入無惑境,完全就能和大長老掰腕子。
再加上人族的七尊大長老,這樣的話人族的頂尖戰力甚至能超越妖族!如果說他們一直再靈界發展的話,統一靈界還真是指日可待。
畢竟…其他族群經過百族天驕戰場,族中天驕定然會出現斷層。
“鐘兄,心還是彆太重,我們的路可不在區區靈界。”
牧然提杯。
他說過,要去幫血涯奪回他失去的一切,他說過,要去問鼎,要擁有守護摯愛的實力,要能將他牧然失去的,從輪迴中搶回來!
“必須滴,哥陪你問鼎。”
鐘神秀意味深長的看著牧然。
牧然的命格…如今已經不是他能看得清的了,但牧然的氣運!一直都在瘋狂暴漲。
連同著他,還有姬量玄等人的氣運,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嘖嘖嘖,陪著氣運之子長大,舒坦。
“對了鐘兄,序列…是什麼?”牧然忽然想起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序列這兩個字了。
問血涯,血涯解釋的不太清楚。
“創世序列唄,你是,我也是。”
鐘神秀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輪迴嘛,你的規則。”
“輪迴之中,每逢一段時間便會在大千世界中誕生出來九個創世序列,創世序列會在命格的吸引下碰到。
然後在命格的影響下,九個創世序列必然會展開廝殺,就和養蠱似的,最終勝出的創世序列會得到其餘八個創世序列所有的氣運,所以說,最終獲勝的創世序列,是最有可能成神的存在。”
鐘神秀一臉不在意的說出這些話,但是牧然卻是一驚,甚至神魔空間中的血涯,目中已露殺意。
“鐘兄,那豈不是說你我……”
“c,想啥呢。”
鐘神秀直接就往牧然嘴裡塞了根菸:“咱倆不涉及這方麵兒,我這兒吧,或者說我這個創世序列吧,有點特殊。”
“嗯?”牧然歪頭。
“這玩意兒和你說不清楚,反正之後碰到創世序列,咱們合夥兒給他弄死就行。畢竟其他的創世序列是水火不容的,根本就不可能合作,這優勢不就來了嗎。”
“對了牧然,我看你快突破洪境了哈,這幾天兒你加油,開府的事兒交給我,我現在去找小雞。”
鐘神秀拍了拍牧然的肩膀,直接起身揹著手手出門。看書喇
而牧然卻冇有看到,鐘神秀眼中那一抹堪稱執拗的神色。
“牧然啊,你可是我陪著長大的氣運之子,我的乾弟弟啊,我們…怎麼可能會乾架呢。”看書溂
“不就是問鼎嗎?不就是一點兒氣運嗎,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