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不許反悔哈,小雞,落子無悔!”
鐘神秀大喜過望,直接下子兒,白子瞬間多出來幾口氣,不僅逃出生天,甚至還有反殺的可能!
他高興啊!特麼的,總算能贏一把!這幾天下棋,他已經輸給姬量玄二十多個下品靈石了。
姬量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還是繼續落子。
齊讓在芥子空間中修煉。
無畏和尚在打坐,時而有呼嚕聲傳來。
喬林更直接,在牧然的芥子空間裡頭睡覺!還特彆警告過,如果冇事兒的話誰敢給她叫醒,就讓誰有事兒…
“那就好。”
牧然鬆了口氣,然後認真看姬量玄和鐘神秀在棋盤上廝殺。
又過了那麼一刻鐘,鐘神秀狠狠點了根菸,一臉羞憤:“c!小雞你下錯那顆兒,故意的?你陰我?”
“意外與否,既然發生,便是定數,既為定數,當為我所用。”
姬量玄落下一子,直接抹殺了鐘神秀幾乎全部的白子,而最為關鍵的一枚棋子…正是他不經意間滑落的那個!
“真特麼晦氣,你這不玩兒賴嗎。”
鐘神秀不甘心的丟下一枚下品靈石:“再來一把。”
他們幾個之間就是這樣,尤其是牧然,姬量玄,鐘神秀這仨。
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東西分你一半兒,甚至都給你,但…這一枚下品靈石,小小的賭注,是真的不願意給…
“唉唉唉,鐘兄,說好的該我了。”
牧然上前就給鐘神秀擠走,然後手一揮,白子黑子分明,牧然執白子,卻直接下了一子。
“姬兄,該你了。”
“牧兄,當是黑子先行。”姬量玄無奈的落下一子。
“我懷疑你每局都贏就是因為你先行。”
牧然那清澈的眸子中閃爍著奪目的神光,修士對弈,算天算地,玩兒的,並不隻是棋藝。
更像是一種另類的廝殺,那黑白之子,就是他們手中的兵將。
隻不過這種廝殺拚的不是硬實力,而是一種把控,那不,姬量玄都直接把下棋昇華到天地定數的層次了…
“好。”
姬量玄和牧然的對弈明顯要精彩許多,牧然這兒陰謀百出,刁鑽險惡。
姬量玄則是攻守兼備,運籌帷幄。
整整一個時辰,二人額頭上都生出細汗了,那棋局上的優勢才向姬量玄靠攏。
牧然眼見要輸,卻是束手無策,大局把控上他不如姬量玄。
但就在這時,洞府外有強大妖氣洶湧著,明顯就是狂梟和情鸞這兩個傢夥過來了…
隻見牧然眼睛一亮,直接一把將已成劣勢的棋局攪和的一團糟。
“哼,這兩個傢夥又想來乾什麼?我出去看看,不能讓他們壞了我們的聚集地。”
看牧然風風火火的出門兒,姬量玄懵逼了半天。
“鐘兄,此局勝負?”
鐘神秀嗤笑:“那明顯你贏了唄,牧然玩兒不起。”
“不。”姬量玄收起棋盤,和散落在地上的兩枚棋子。
“下不過就掀桌子,這就是牧兄,你說,這樣的對手你可以說他賴,但毫無疑問,其是恐怖的。”
………………
然後,鐘神秀和姬量玄就見牧然笑嗬嗬的領著狂梟和情鸞走進洞府,那滿臉溫潤,哪兒還有方纔掀桌子時的跋扈模樣?
“二位道友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落座,牧然笑著問道,姬量玄看鐘神秀躍躍欲試的想烹茶,連忙搶過他手中的茶具。
在他們跟前丟丟人也就算了,彆把人丟到外族去…兩個妖族少主啊,要是被鐘神秀泡的茶給毒死了,去哪兒說理?
“是如此。”
狂梟看了一眼三人道:“如今牧兄弟,鐘兄弟都是天境了嘛,我和師妹也剛剛晉昇天境不久。
特想討教一番,有你我二族觀戰,如何?隻是單純的討教。”
牧然看了一眼狂梟,似笑非笑道:“狂梟道友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估計此戰,包括上次一戰,都會被記錄在玉簡之中,以判定我等的實力吧?”
“對啊!”
狂梟一點兒都不掩飾:“人族出了這麼多絕頂天驕,我們既然不曾生死搏殺,但好歹也得瞭解一下,要不我們回族群以後,也不好交代。”
“這樣,你們六個,全來一遍吧,當幫兄弟這個忙,以後其他合作,那不都好說嗎?”
狂梟大大咧咧的一拍桌子,這個妖物眼中滿是戰意。
牧然剛想開口要錢,正在泡茶的姬量玄就提前開口了:“當然可以,不過…在下曾於妖族中居住過一段時間,對貴族的伴生獸,很感興趣,不知狂梟道友可否做主,給我等六個?”
伴生獸?
牧然和鐘神秀對視了一眼,什麼東西?很值錢?
看牧然和鐘神秀疑惑,更看狂梟和情鸞臉上失色,姬量玄將烹好的茶遞上,並且解釋道:“伴生獸也算妖族,隻不過是妖族中一種很是奇特且稀少的存在。
伴生獸冇有化形之力,但長成之後戰力強橫,一旦認主,永不背棄。傳聞妖皇皆有伴生獸,而且…伴生獸,最強的,甚至可以媲美族群巔峰。”
好東西啊!
牧然和鐘神秀眼睛一亮,盯著狂梟和情鸞,好妖啊!
“這個…怕是不妥。”
情鸞開口:“伴生獸在我妖族中也是異常稀少,而且長成的伴生獸不可能認主外族,你們想要隻能挑選未出生,或者幼年伴生獸,那更是稀少。”
“對。”狂梟也是撓著大腦袋:“換一個,咱們賭靈石如何?你們六個,輪戰我同師妹,勝一局,五條極品靈脈。”
“不可。”
姬量玄抿了一口茶水,異常堅決道:“這般切磋,等於是將我等的所有暴露給二位,暴露給妖族,我們隻要伴生獸。”
“六隻實在不行,且不說大長老扒不扒我的皮,我妖族實在是拿不出來那麼多,一隻!一隻,我保證。”
“我們六個人,一隻不夠分,就算是燉了吃都不夠吃。”
鐘神秀也拍了拍狂梟的大腿:“還少主呢,扣扣搜搜的?”
“嗨呀!鐘兄弟,不是我們摳,主要是拿不出來,要不你看我長的像伴生獸不?”
狂梟一臉無奈,然後鐘神秀一臉嫌棄。
“你?我要你嘎哈?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情鸞道友不錯,要是她說這話的話,我還能考慮考慮…”